跳到主要內容

《TUNIC》綠衣狐狸的劍盾冒險,傳唱故事的輪迴使者「遊戲旅誌」

 

《TUNIC》




  綠衣狐狸的冒險者從無名的沙灘上甦醒,這是他冒險的第一步,也是認識著此處曾經的輝煌所留下廣闊的遺跡與如今殘存的荒蕪。冒險的腳印開始朝著可以前進的方向步步探索,但很快的就會發現路徑已經指引你方向,在茂密的灌木阻擋且留下的唯一途徑上,你會親手翻開秘密的扉頁,以及挖掘憤怒的守護者與它背後堅守的真相。

  這是一部欠缺指引又提供指南的探索遊戲,簡潔易懂的戰鬥以三組道具操作進行,最後一個則是給予翻滾動作的控制。相當精簡的操作留下了許多的空白,例如該道具的使用效果與操作說明,都需要由玩家親自使用一次,方可知是額外補品還是冰封炸彈?




  具有數量的額外道具,以及一般使用的工具,還有做為常態補給的生命藥水,讓這部冒險故事可說難度不容小覷,藉著祭壇恢復生命並重置敵人配置,在初期稀缺的補給與血量能力下,菁英級別的對手會很快讓你飲恨歸西。只是在這片土地上,與聖靈有所聯繫的你被復活回歸於祭壇,現在你也是這循環中的一部分。



  《TUNIC》是一部相當具有自己致敬意味與格調的作品,大量的秘密潛藏在畫面之中,尚未說明的操作在獲得解析後又會讓冒險的旅途增添新的解鎖工具,它是個能夠依靠層次性曝光祕密,並只揭示低程度的訊息令你觸發解謎的開關,有些操作甚至是致命的,如果沒多一分留神而忽略這些線索,便會失去相當多的探索助力。




  它是怎麼藏起秘密又趁機揭露?從遊戲進行中便會獲得有如說明書頁的訊息指南,從背景故事到操作細節,雖然仍被故事中的立體文字所遮掩部分的關鍵訊息,很多時候都是依靠聯想與猜測,看圖說故事的方式達成對遊戲探索的工具強化。

  果然秘密就藏在簡潔的操作當中,這些秘密融入到了你忽略的影子中,使得原本在探索行徑中缺失的頁面又獲得了一次再探索的契機。這樣的關鍵相當符合傳統探索遊戲,利用工具進行再度昇華的過程。你會藉由新獲得的道具來發現過往無法觸及的秘密,進而又圓滿了當初遺失的缺口,獲得了再一次的滿足。






  《TUNIC》相當有趣又或者說是惱人的部分,便是將這份工具知識化。你的旅途會有一部分藉由嶄新的工具替你開疆闢土,一如從敲不動的木棍換上了斬草的寶劍後,路又瞬間寬敞起來。繼而則有燈籠替你劈開了墓穴的死寂,以及寶珠為你帶來騰空而行的路徑。




  在這些藉由工具在相當程度上容易聯想的操作內容外,揣測著新獲得的額外道具並且思考著另一類型的收集品該如何使用時,或許在因緣巧合中得知了這就是能力升級的祭品道具。沒有相當說明的痛點開始浮現,某些關鍵點看得出缺乏了必要的細節而無法觸發,但至少路線是暢通的,而一些延伸的物品操作只要在有心的催化下,也會很快意會到它的用途如何對應。

  只不過某些埋藏在地圖視線死角的謎題,只能靠著誤試法一一撬開,畢竟固定俯瞰視角就是有這樣的惡趣味。隨著故事說明書收集愈發齊全,也愈發了解還有許多線索尚未觸及,以及某些提前揭示以及預埋伏筆的方式,也可以說這種收集書頁來完成探索的另一層操作很有趣味,至少說相當少見。






  準確來說的頭目戰也有鎖房的限制,畢竟之前的菁英敵人還是能烙跑再說。頭目戰以遺跡守護者以及後期的遺跡掠奪者兩類,可以觀察出這些群體於這片寶庫上的身分定位,只是強大的遺跡守護者也以稀缺,而掠奪者則深入於這片區域的禁區,裝備著強大的武器與人員,對抗著一位不知恐懼為何物的英雄。




  這位英雄是被選上的人物,是被封印中的繼承者所給予祝福的存在,也是循環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故事中欠缺的書頁將在一次翻轉中改寫這個世界的原貌,而這一切正如說明書上所言,是一場持續許久,反覆不歇的戰鬥。在翻轉的夜幕中意識到所謂的循環,超脫生死的詛咒與祝福,塑造了這個世界的裏表型態,而隨處可見的英雄之墓,則是這些循環的見證。




  《TUNIC》可以說並不是款具有大體量的作品,而是以其細緻的想法與充實的遊戲性,打造出這一趟具備致敬與創造格調的作品。它具有自己獨特的見解與展現,一如那復古不復見的說明書轉化成探索的指南線索,以及探索知識化的考驗,賦予更多的謎題與解鎖的趣味性。希望接觸這趟旅程的旅人也能欣賞這塊藏起大半拼圖的樂趣遊戲。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漫畫初談』《殼中少女》

《殼中少女》 『在剝去她的殼前,你可曾知道,那個殼曾是她的一切。』   《殼中少女》在原作沖方丁的構思及創作下,表現出一個極富科幻風格與視野的想像之作。而本作改編漫畫,便接下將其圖像視覺化的作業,將一位被世界遺棄、靈魂殘破不堪的少女,藉著一場扭轉命運的搏鬥,挖掘出她那尚未展翅的羽翼。   故事的主軸聚焦於少女芭洛特的生命歷程,從死亡邁開步伐的模樣,揭露出這個世界的醜惡與乖僻。無故遭至謀殺的芭洛特,受至委任事件負責官依斯特博士的救援,在少女陷入垂死關頭之際,以其『馬杜克緊急法令- 09 ( MardockScramble-09 )』重獲新生。   然而就算死而復生,那傷痕累累的靈魂仍遭逢扭曲、烏黑且畏懼光芒的型態。是其承受著極大痛苦,漂泊有如碎屑的魂魄。   故事的角度著重於少女芭洛特的意識與行動,她的迷茫與陰沉,是其被傷害後的反抗與否認的面具,但是這條偽裝善意的荼毒道路上,其終點不是救贖,而是剝奪自我的懲罰。   在她尋找著自己的歸屬之時,她放棄的自由、尊嚴、軀體以及性命,只為了一個被需要的理由與肯定她存在的地方。   傀儡就此誕生。   這便是這個故事如此痛心而尖銳的提問之處,她的卑微、無力、痛苦,被濃縮成一顆球體,一個殼膜,一個隔絕心靈痛苦的密室。在如此花樣百出的科幻作品中,細膩的呈現著人類的精神狀態,實為奇妙而豐富的旅程。   不論外顯的形體是多麼眼花撩亂,然而真實令人信服的事物,仍然存在於人心,久留於人類意識深處的歸根。   故事的助手與夥伴,伊斯特博士以及烏夫庫克這位討喜的萬能助手,點綴出深度科幻該有的元素與奇幻魔力。這些協助也並非單純的善意,而是同於政府介入的調查工作以及對犯罪進行偵防、揭露與提供證據的刑事案件。   在芭洛特的謀殺案之前,早已有六位少女遇害以及更大的智慧型犯罪仍在發生,敵人顯而易見又是知名公眾人物,但背後的交易與慘無人道的犯罪手法有如雙面人般的首腦,使其敵人高深莫測。   然而面對著這樣智慧型集團犯罪的背景,最令科幻撞擊火花的則是驚呼不絕的超能大戰。擁有“擬似重力”的雇傭殺手鮑伊爾,冷血無情的樂園創造的怪物,使其這被明文禁止的科學能力廝殺,展現出超乎想像的激鬥與惡戰。   ...

【遊玩心得】《DOOM》 毀滅戰士 「死之信仰」

DOOM 毀滅戰士 「你將會永世行走在黑暗的境界,挺身對抗邪惡,無所謂他人恐懼。願你報復的渴求從未熄滅,劍血永不乾涸,願我們永遠不再需要你。」 ─ 科睿恩篇節 17 〈暴力〉   露骨的暴力,無節制的死亡,溢滿的瘋狂,弱肉強食的食物鏈。這就是披甲上陣的執政官與他的主人, DOOM ,凌駕地獄與毀滅的戰士,屬於他們的凱歌。   這就是重現經典的一途,將高速射擊與血肉橫飛的刺激與膽顫,釋放在眼前、手中與耳內。   低鳴的重金屬搖滾,拳拳到肉的破壞力道,以及撕裂血肉無關道德準則的豪邁作風。   他回到了火星,重返地獄,他知道惡魔回歸了,他也準備好賞給惡魔們一記子彈全餐與屠宰者的輓歌。   《毀滅戰士》露骨的暴力與緊湊不歇的射擊快感,可說在這掩體式射擊與追逐獵捕式的當代競技上,重遊了第一人稱射擊的原型。   幾乎是不停歇的奔走、射擊以及複雜的多重地形,讓每一場對抗惡魔的大戰沒有半刻歇息的機會。   它們會不斷的逼進,撕裂與狂囂,近距離的強襲與遠距離不停歇的子彈風暴,讓戰鬥大呼過癮也讓玩家疲於奔命。   確實,遊戲的機制不在是回復式而是定量式,沒有守株待兔的喘息空間,只有硬拼到底的決心與膽識。   大口徑的砲管與有如狡兔般的靈敏身手,子彈毫不留情的朝著惡魔噴飛。   《毀滅戰士》比較起一款正統的射擊遊戲更有如原先遊戲常設的角色扮演,有著強化符文與挑戰要素,更豐富的遊玩系統與自由定義空間,讓本作這款傳奇的系列作能獲得足以扭轉劣勢的新生。   暴力,正如其名,是在殘酷上綻放的艷麗紅花。藉由打殘惡魔並且進行徒手擊殺,五花八門的肢體技蹂躪著柔軟、鮮紅色的肉團。   拔下獠牙與利爪,讓它與其主享受最後一次的貼身衝擊,或是攻入你所見人形肢體的脆弱處,逆折關節,戳壓眼目,踩壓軀幹。   可想見滿溢著液體的噴泉狂喜般的奔放,而你就沐浴其中,陶醉不已。   或者早無感覺,因為暴力有著麻木的本質,並非暴力的結果讓人陶醉,而是暴力釋放的狂怒令人欣喜。那就是活著、感受著、凌駕著,將生之物打回碎裂的團塊。   你又是為了甚麼而感到喜悅?看著暴力的交響曲,殘虐著這個世界。惡魔肆虐而生者無幾,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與純粹的惡交鋒,...

【電影心得】《絕地救援》

《絕地救援》   我要怎麼告訴他的父母,你兒子還活著,但是他死定了?   或許我們能預測、防範的事物總有其極限,但是生命呢?意志呢?一種堅信以及希望的內在力量呢?   去除了那些外在科技與專業知識後,能讓這位太空人在距離最近的救援距離,二十二億公里的天文距離外,地球到火星的漫漫長路,等待他的是絕望中的幽默與智慧,至少他必須得這樣才能生存下去。   故事從何開始,一個難以預料的發展,一個孤立無援的處境,一個與時間賽跑的生存競賽。   太空探察火星小組之一的植物學家馬克,在撤離行動中於沙塵暴中失散,失去生命儀器跡象被判定死亡的馬克,遭火星小組遺留在火星地表上。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沙塵暴中逐漸因風力而失去軸心固定的火箭,如果軸心偏移過劇將導致地面小組全體無法撤離。作為領隊,她奉命下達撤離。   這項短期定居任務並非旨在長期生存而是僅供研究居住火星的資料與人員探勘,所攜資源相當有限,且也只是一個短期來回的地面調查,整期計畫耗費巨時的部分則是四年一期的地球與火星之間的運行軌道。   長達數個月的禁閉生活,這就是太空人面對遙遠星系探勘與移民前的艱難考驗。火星是人類移往新世界的第一站,卻也是不得不突破的極限。   在天文航行引擎未能做到突破性進展的狀況下,長時間宇宙航行勢必得是宇宙探索的必要之呃。   植物學家馬克的不幸遇難,可說帶給美國航太總署另一場打擊。不論是後來發現他的倖存,或者是在地面小組撤離後給予地球的報告,情況都十分不樂觀。   人們總是會記得這場偉大冒險中犧牲的性命,不論是可預估或是不可測之後果,輿論大眾將這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們塑造了一個神話,而打破神話就有如打破禁忌一樣,就勢必遭受處罰。   那幾乎就像為期數年的冷凍與沉靜,直到人們又能再度滿懷希望,忘卻上一次的傷痛再度出發。很不巧的是,這就是航太總署得面臨的外在壓力。   回到第一線的植物學家馬克,他的專業知識帶給他生存最欠缺的物資,糧食的生產。   靠著機運與科學知識,他弄出了馬鈴薯農場與栽培用的灌溉用水,與此同時他得想盡辦法向航太總署取得聯繫,因為糧食生產只是應急用途,如果最終沒有發出求救訊息,那一切都將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