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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戰記》理性與瘋狂的戰爭,身陷泥沼的折磨之人「漫畫首集淺談」

 


《幼女戰記》




「你就在非科學的世界,生為女人,體驗戰爭,陷入窮途末路吧!」

  一位現代二十一世紀的上班族,轉生來到被神明裁決的下場,一個擁有魔法、飽受戰亂,轉生為女性卻得年紀輕輕踏足戰場,以那樣超乎常人的智識與態度體驗著陷入窮途末路的境地。標榜著就是一名男性上班族變為幼女戰地王牌的故事。




  一個飽經世故的靈魂裝在一個稚嫩的軀體內,想當然主導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並不僅於此,這並不是一場審判或是懲罰,而是一段試煉。
  作為高於這個物理宇宙之上的達觀主宰,可謂神明的祂們正對著人類的信仰缺乏感到無奈,而這位被丟入一場渾沌境界中的受試者,便是祂們試圖重現人心信仰的實驗,一場在最殘酷的環境中被玩弄的羔羊,幼女的故事成為了白銀的奇蹟。


  故事可謂充滿著做死與玩弄,同時對於戰爭可謂是使用多層次的觀點將一個傳統上英雄視點變成一場場精心算計,戰爭本就不是甚麼英雄偉業的誕生地,而是無數鮮血與火藥鍛鍊的煉獄,戰爭包含著後勤與謀劃,遭遇風險以及處理應對等一系列機制與手段,也可謂戰爭是政治的一環,在此故事中屢見不鮮。



  《幼女戰記》以其突兀又寫實的風格側面應證著戰爭是理性與瘋狂的融合體,甚至可以說主角自稱並不是甚麼戰爭狂熱者,反倒是更愛戴於理性治國的典範,對於戰爭可說是敬謝不敏。只可惜這樣的願景在這樣的時空背景中被攪弄得支離破碎,作為一個嶄新帝國的崛起,一整個歐陸的秩序開始陷入重新翻盤的局面。


  戰爭是過去暨未來的一場豪賭,過去典籍中的榮耀與富貴,未來版圖中的興盛與成就,擠壓變形成為一個個人們捨身投入戰爭的金光硬幣,在戰爭中虛擲度日,在戰爭中最荒誕的背景中,有人做夢著不切實際的勝利,而有人則難以入眠只因砲火震耳欲聾。




  本作的故事架構建立在虛構的統一曆,相當於現實西曆的對照,而時間點則在那所謂全世界烽火連天的二十世紀初,正巧當代的科技水平也落在一次世界大戰與二次世界大戰之間的水平,有許多的科技產物與知識水平也落在那個年代水準。



  主角譚雅年僅九歲便在戰場上初任火炮觀測員,作為具有魔法潛能的孤兒,順理成章的成為國家栽培的軍費生,並且在動盪的年代親歷一場場砲火不絕於耳的國家戰爭。也正如現代對於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樂觀想像類似,這場投入了新式科技與舊式戰技的未知戰場,成為了眾多生靈埋骨的偉大戰爭。




  譚雅的魔法潛力配合上魔法於戰爭中技術應用,她自嘲地將其比喻成現代的戰鬥直升機,地面單位的飛行夢魘,只不過第一戰中的她只是個手持觀測器回報砲火落點的年幼新兵,應付著一場勝敗已分的殘局戰況。只可惜敵方一批航空魔導師為了掩護部隊撤退,緊抓著砲兵觀測員窮追猛打。




  譚雅就這樣在第一次作戰中,以一人之姿對抗一個中隊強襲,可說是毫無退路的絕境之地。憑藉著膽量與魔法技術加持,打開了生理限制與剝奪恐懼的狂戰士浴血奮戰,在最後一擊自爆的華麗收尾後,僥倖存活的幼女得到了她毫無感慨的白銀勳章,銀翼突擊章。



  作為一位活著取下銀翼突擊章的英雄,在經過一番與上級的協調磋商後獲准進入後勤研發的單位,本就打算這樣安枕無憂待在後方的好日子,卻被先進且致命的魔導核心實驗搞成一團亂。
  四核心同步並聯嶄新而未知的技術,依靠著譚雅這個魔力供給源進行一次又一次的運轉測試,可說是毫無希望的連戰連敗。



  作為試驗白老鼠的譚雅卻也意外擔憂,這幾乎快拿命來賭的先進試驗已經快成為賭命場所,索性申請調任的公文申請最終獲得上級認可,只可惜這所謂的神明的遊戲並為此作罷。神也索性在信仰的培養上賜與了一次助力,祂們稱其為恩典,是加深信仰的神祗餽贈。




  在最後的大自爆試驗中,雖看穿了神開出的惡劣玩笑但奈何為時已晚,拔去了所有安全裝置的神之裝置在譚雅的一念之間會成為煉獄的鑰匙或是奇蹟的聖物,這名幼女在內心絕望下口出神聖的讚美詞,完成了一次徹徹底底地敗北。神的試煉還在繼續,而譚雅反抗眾神的企圖不下於在戰場中生存下去的目的。






  這個故事開場可見其作品的硬核程度以及故事主旨的安排,在玩笑中看著譚雅這遠超常人的智識大賺功績,卻也一步步落入更為險峻的戰爭迷霧之中。被祖國認為不可思議的使徒,被敵國視為鮮血鏽蝕的白銀惡魔,她是理性與瘋狂相加矛盾下的產物,是神的玩物也是反抗命運的徬徨者,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只會令自己越陷越深,但是理性拒絕了這個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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