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靈重塑》 結伴而行,海浪送回了那本該離去的人,然而手心的觸感不僅在肌膚上留下擠壓,連同心靈上也留下烙印,沒有人能逃過自己的所作所為。 為了一個目的,兩人重返小島,攜手穿越人皮的樹林,荒廢的宅院,寂靜的小鎮以及撕心裂肺的戰地硝煙。這是一段充斥著怪誕景緻與抽象噩夢的荒謬舞台,彷彿參與者正置身在一種超現實的時空錯置中。 就連主角也帶著遮蔽面容的面具,麻布袋與白兔的假面,一男一女行走在厄夜與怪物的現實間隙。 開發團隊是原《小小夢魘》與二代續作的製作班底,風格同樣拿捏在那怪誕恐懼的超現實主義中,並以逃脫為主體掌握著一場場鬥智鬥勇的小人物反擊現場,只不過主人翁也並非置身事外的受害者,反而將在這場夢魘中越陷越深,逐步成為夢魘現實的其中一員。 這種精神迷離有著與現實的借喻連結,而從這種抽象隱含的塑造,也是本作獨有的唯美恐怖。放大的異形與詭譎有如某種侵入物滲透現實的扭曲感,不和諧的旋律緊繃著人們的神經。 相似的景物轉眼間成為一種破敗與癲狂的形體,一旦脫離常軌,心病自黑暗中蔓延,恐懼不僅僅在於無法理解,更甚之的則是明白自己沉溺其中的荒誕與絕望。 我們可以成為一介勇者心無窒礙闖過這場黑暗的迷霧,卻仍會被最後的意象拖入深淵。玩家的意志只是表象的行為,我們藉由探索與行為去拓展、理解這群同伴的所作所為,期望與罪孽塑造出他們為自己創造出的牢籠。 我們是多麼希望結伴而行,拯救彼此脫離夢魘。然而真實的內在卻墜入井底,在黑暗的絕境中獨自升起羔羊的狂哮。同伴那們忌憚、迂迴與抗拒的疑惑,僅只是最後的一絲懺悔。 在這夢境之海的彼岸,黑暗早已漫過邊堤並為每一人埋下合適的結局。
《絕區零》年二〈微光引燈時〉 作為年二故事主軸的尾聲,第一段連貫長篇故事的收束,〈微光引燈時〉將承前啟後《絕區零》的故事脈絡,這是一段探索的揭示,以及另一段祕聞開啟的旅程。 追隨卡洛絲老師的線索來到衛非地的法厄同哲鈴兄妹,拜師入門雲巋山學習祕法,藉以進一步控制自身未知的力量。 隨著雲巋山在衛非地對抗稱頌會獻祭的連串陰謀,破除了輝晶美克長年以來與稱頌會地下的交易,並藉故打破了防衛軍內部徇私舞弊的黑幕,拯救了一位呼喚奇蹟的少女,向著一位昔日英雄的墮落惋惜,曾經竭盡全力去遏止不幸,抵抗癲狂並且維繫信念。 在溺想者的狂妄與哀愁中打破絕境,追擊著稱頌會的殘黨莎拉,這一切都是為了始主的歸來,而始主的目光則是盯上了青溟劍。 青溟劍與雲巋山,新艾利都以及虛狩,眾多的事物仍舊蒙上一層陰霾,當前任雲巋山青溟劍劍主暨門主儀絳在舊都陷落中殞命,一把吞噬性命的魔劍成為了拯救與獻祭的雙面刃,這個世界需要犧牲多少的代價才值得倖存下去? 新任劍主葉瞬光的心路歷程,則是本次〈微光引燈時〉故事充滿波折的核心。少女的心因職責與生存而幻化內外裡表,宛如陰陽猶如陽日與陰月,那是一個表面上故作鎮定抱持著視死如歸的信念,她將自己短暫的生命託付在值得守護的全部,但這個全部並不包括她自身。 陰月那一面的葉瞬光有著皎潔如月的秀髮與赤血的圖紋,那是一個率真血性的女孩,她向著法厄同懇求阻止那個不知節制的自己,那個奮不顧身想為了一份信念與大愛犧牲自己的愚昧,那率直的少女不甘自己毀滅於一場無法回頭的豪擲。如果連自己都無法保護,那又何談去保護這個世界? 她被青溟劍選上,被視為一場意外綁定的詛咒,也一同揭示了雲巋山屬於自身的秘辛,那是一份職守青溟劍這把虛狩武器的門衛,負責看管並且在必要時動用武器,為了在關鍵時刻拯救蒼生,虛擲一位劍主的烙印與詛咒成為了雲巋山的血印。 青溟劍的秘密不僅如此,外部的世人與內部的奧秘同樣隱晦不清。被視為兩股力量在劍內激烈衝突的風暴,動用其力的第三者同樣也會被力量的風暴抽乾五感以及性命,那是作為第三者引導劍內力量的管道,而風暴也會將這條管道撕裂殆盡。 作為受到葉瞬光外在人格壓抑以及青溟劍內在引導而誕生的裏人格,她共享著葉瞬光的人生軌跡卻有著截然不同的理想信念,裏人格的抗拒與追求,不是外顯人格的對立,反倒是意識衝突的另一面,並且是以最強烈的對抗心態阻止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