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星船:馬拉松》 這是一款令人又愛又恨的生存戰。 這必須建立在這場戰鬥存在的意義,一場高昂的賭局,鹿死誰手買定離手。一場二十五分鐘的賽局,從進入到脫出,從降落到摧毀,賽局被充滿著不安定的因素,必須時刻保持專注與威脅,敵人帶著獵殺的姿態撲來,獵物有如狡兔般遊走潛伏陰影。 這是一款更重於生存的第一人稱射擊,賽局內有著攻擊巡邏隊也有著敵對疾行者,前者有著猛烈的火力與扎實的列隊,後者則神出鬼沒,有時成群結隊而有時孤狼遊走,你的槍聲可能是戰鬥的號角,是敵人開胃菜的午餐鈴。 在你上手前,這一切多麼的陌生且挫敗強烈。巡邏隊擁有著堅強的火力與防護,也懂得遊走躲避,甚至呼叫支援進行包抄,當然這還僅限於固定邏輯與靈活的攻擊手段,但這些都比不上老練的敵對疾行者更難預料。 敵對疾行者的一舉一動,實際上就是你接下來剛如何行動的指南。他會分析戰況,聽音判位,知曉此地設施的通道走向與戰鬥概況,敵對未知的交火存在著某些可預測的局面,以及另一隊疾行者登場時的攪局該如何刺激利益。 彈藥總是匱乏,護盾抵擋不住永不停歇的風暴,血量則是被毒氣侵蝕,你走的每一步都可能充滿風險與未知,前方或許是一片戰場後兩敗俱傷的收割場,又或許是一場埋伏的伏擊地,可能是地雷的詭計,或是一個暴露自身風險的開闊地。 這場賭局賭上令人驚起的勝負,有時不在乎從賭桌上搶贏多少,更重要的是從這場比賽中知曉多少,哪裡是欠缺而失敗的概念,哪些是必須且牢記的法則,而就算遵循著這些指導守則,勝負的概念仍指向著好運為你開啟的道路。 運氣會總結你道路的出口,你的技藝與判斷會尋覓出路,在這迷宮中掙扎且迸發著戰鬥意識,開啟戰鬥或逃脫的生存技藝。你的資源不會場場充足,有限的資源與謹慎的態度為你囤積資源升級武裝,準備前往下一個更為殘酷的戰場。 賽局有著開始進入的固定隊伍,以及不斷增援巡邏的攻擊巡邏隊,以及不定時加入單人孤狼的摸金校尉,一次次將這整個賽局攪亂,將不可控的風險以及一次性的生存因素打造成搜打撤的戰鬥美學。 無與倫比的射擊手感與戰鬥導向的搜打撤精隨,這是一款標榜著著重戰鬥且以賭注賽局的形式完成一個地域性的生存獵殺,有著超脫競技場匹配的公平性與舒暢性,在這裡則是風險與機運的賭場,你不知曉你的對手是高階獵手還是資源拾荒,你不清楚前方的槍聲是威脅還是好運,只能給經驗判斷自己生存的準則。 當前的四張...
《狸想世界》 成長不僅僅是追逐的理念、夢想,也是明白協調、溝通與妥協的社會性,確切的感受著身為群體之一的自在感。 主角梅寶可以說是一個自幼就非常堅定自己想法的奇才,可以說幼童時期就醉心於解放受囚動物,她的做法就是將學校教室飼養的任何動物都帶出室外,完全不計後果。可以說既單純與莽撞一身,她的愛就像氾濫的洪水,以她那單一的視野以善意成就惡行。 不論是長輩教師如何制止她,以禮說教似乎都打動不了她那衝撞體制的固執思想,你可以說她很有個性也堪稱瘋狂。她的毛病雖未明講,或許是某個自然紀錄片帶給她感同身受的自由性,所以激發了她的義行與壯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暢快感。 但是現實的反制帶來的鬱悶馬上讓這小小孩童面臨到自己的不自由,在後來同樣嚮往自然的祖母一番開導與提倡心平祥和下,或許緩解了她特立獨行的些許毛病,只不過也加深了她對自然保護的一種獨排眾議的強烈理想性。 帶著一份使命感與對逝者的敬畏,她對於過去生長的自然棲地被劃為開發用地感到憤怒,甚至多次與當政者爆發衝突,也已經成為了抗議活動的頭條名單,這樣已經是大學生甚至沒一點本業想法的體制衝撞者,被保護在體制內還是那一樣的理想行動者,被迫接受體制的規則進行一場法規上的抗議。 她得知只要聯署成功或是動物重返棲地都能讓開發計畫修改,只不過兩條路都非常嚴峻。聯署不出意外沒獲得任何回應,甚至地方社區早已把她當作頭痛人物,這個利好地方的建設本來就沒甚麼人反對,至於動物重返棲地彷彿緣木求魚,她單純地想到用食物誘餌勾引,不出意外一無斬獲。 梅寶被隨口一提一隻河狸會帶來一整個生態圈的想法打動,蹲點空無動物的棲地待到深夜,一隻河狸出沒讓她驚喜連連,但沒料到這隻河狸卻走上公路被廂型車架走,不甘希望破滅她追上了箱型車,卻意外繞進大學校區,等待她的是一項秘密計畫的曝光。 梅寶的教授正帶著這位自願的河狸囚犯進行秘密實驗,揭穿這一幕以為是某種恐怖生物實驗的梅寶,在解說中意外認識這套意識上傳的動物上身系統,其系統還自帶一套動物翻譯與強大的動物行動模擬。 梅寶意識到這是一個藉機尋找動物的大好機會,二話不說搶上身機械河狸,甚至從實驗室脫逃關閉通訊裝置,在校區逃脫時被貓頭鷹捕獲,最終掙扎摔入城市郊外的自然棲地,在那裏梅寶第一次感受自然動物們無隔閡的交流,卻也大大違背了開發的山姆教授一直囑咐不要過度干涉自然的警告。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