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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區零》年二〈微光引燈時〉承前啟後的青溟劍意「遊戲旅誌」

 

《絕區零》年二〈微光引燈時〉





  作為年二故事主軸的尾聲,第一段連貫長篇故事的收束,〈微光引燈時〉將承前啟後《絕區零》的故事脈絡,這是一段探索的揭示,以及另一段祕聞開啟的旅程。

  追隨卡洛絲老師的線索來到衛非地的法厄同哲鈴兄妹,拜師入門雲巋山學習祕法,藉以進一步控制自身未知的力量。





  隨著雲巋山在衛非地對抗稱頌會獻祭的連串陰謀,破除了輝晶美克長年以來與稱頌會地下的交易,並藉故打破了防衛軍內部徇私舞弊的黑幕,拯救了一位呼喚奇蹟的少女,向著一位昔日英雄的墮落惋惜,曾經竭盡全力去遏止不幸,抵抗癲狂並且維繫信念。

  在溺想者的狂妄與哀愁中打破絕境,追擊著稱頌會的殘黨莎拉,這一切都是為了始主的歸來,而始主的目光則是盯上了青溟劍。





  青溟劍與雲巋山,新艾利都以及虛狩,眾多的事物仍舊蒙上一層陰霾,當前任雲巋山青溟劍劍主暨門主儀絳在舊都陷落中殞命,一把吞噬性命的魔劍成為了拯救與獻祭的雙面刃,這個世界需要犧牲多少的代價才值得倖存下去?







  新任劍主葉瞬光的心路歷程,則是本次〈微光引燈時〉故事充滿波折的核心。少女的心因職責與生存而幻化內外裡表,宛如陰陽猶如陽日與陰月,那是一個表面上故作鎮定抱持著視死如歸的信念,她將自己短暫的生命託付在值得守護的全部,但這個全部並不包括她自身。





  陰月那一面的葉瞬光有著皎潔如月的秀髮與赤血的圖紋,那是一個率真血性的女孩,她向著法厄同懇求阻止那個不知節制的自己,那個奮不顧身想為了一份信念與大愛犧牲自己的愚昧,那率直的少女不甘自己毀滅於一場無法回頭的豪擲。如果連自己都無法保護,那又何談去保護這個世界?





  她被青溟劍選上,被視為一場意外綁定的詛咒,也一同揭示了雲巋山屬於自身的秘辛,那是一份職守青溟劍這把虛狩武器的門衛,負責看管並且在必要時動用武器,為了在關鍵時刻拯救蒼生,虛擲一位劍主的烙印與詛咒成為了雲巋山的血印。







  青溟劍的秘密不僅如此,外部的世人與內部的奧秘同樣隱晦不清。被視為兩股力量在劍內激烈衝突的風暴,動用其力的第三者同樣也會被力量的風暴抽乾五感以及性命,那是作為第三者引導劍內力量的管道,而風暴也會將這條管道撕裂殆盡。





  作為受到葉瞬光外在人格壓抑以及青溟劍內在引導而誕生的裏人格,她共享著葉瞬光的人生軌跡卻有著截然不同的理想信念,裏人格的抗拒與追求,不是外顯人格的對立,反倒是意識衝突的另一面,並且是以最強烈的對抗心態阻止殞命的生存意識。但她無能為力,只能祈求那最後能拯救她的法厄同,向著希望祈願。





  在外部也顯著於各處有著對立的衝突態度,一方面是雲巋山外門弟子以陸衡舟為要角展現出一個集團的組織態度,一如對叛徒的排斥,對使命的狂熱並且以犧牲個人保全群體的大我觀點審判著每個存有私心的小我,他的盼望是嚴厲與狂熱的主宰,也表現出在雲巋山中另一個地下門主的地位。







  陸衡舟這個角色可以說是儀玄這位雲巋山正宗門主的外門組織領袖,當隨便觀不僅有儀玄師徒等一種內門弟子,還有外門一群門眾不僅支持著雲巋山的聲望也給與雲巋山組織動員的軟實力。

  當然陸衡舟也同時是當年雲巋山覆滅後的倖存者,這種關係也讓儀玄這位相當隨意的門主背後能有個堅實的組織群眾。





  要論組織本就是集結與管理人群的型態,雲巋山總不是靠著儀玄門主與她的內門弟子打理一切,那些習慣的日常與外門弟子在隨便觀打理、修行與服務的日常,潛移默化成為隨便觀的內涵,也同樣隨便觀門外的一處造景透露出的三猴多聞、多觀、多言,一反常態與之不同三猴,誰可想這竟是初代雲巋山留傳下的門道。





  雖說給人隨意與圓滑的儀玄,卻在葉瞬光成為劍主後一反常態嚴加管教,如此形式迥異可想而知,這一切因果皆與儀絳的犧牲無法割捨。

  在儀絳殞命後打造出青溟鳥的儀玄,也創造了劍匣來壓制青溟劍吞噬五感的反噬力,但隨著始主甦醒並且逼迫葉瞬光與葉釋淵一戰,打破劍匣封印讓青溟劍的副作用加速。







  蔓延的白花與穢息潮一波波的衝擊著衛非地,下一場空洞的擴張正隨著始主的甦醒而撼動著脆弱的平衡。葉瞬光也得考量著追尋親哥的足跡下落,並且隨時準備履行青溟劍劍主的職責大任,而一時無法回來坐鎮的門主儀玄也被葉瞬光的獨斷展現出那僅此一次的強橫,彷彿雙方跨越了難以逾越的底線。





  陸衡舟同時寄望著一份預言,期許法厄同而幫助葉瞬光完成使命,而非擾亂她完成職責的不安因子。隨著威脅加劇到了不得已使用青溟劍遏止災害擴大,面前不是一場有形敵人的惡鬥,反倒是接連不斷耗損心力的磨損,白花綻放穢息潮起,吸收的穢息從未消逝,反而成為海嘯前退卻的潮線,下一股浪峰將會造成滅頂之災。





  提供交易的黑枝粉兔小照,一方面以等價交易作為核心思維,但也不得不被這群涉世未深的孩子純真感到莫名其妙,不同思維的衝擊總是刺激著人們思索著自身的本位,因為這些衝擊會加固自己的意念,亦或從中領悟那些既定之外的生命見解,每個人每一份答案的傳遞,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遼闊、多變,不可測定。







  在穢息潮退去的深處,一處採掘挖石場靜默遺留在時光之外,被遺棄的完整設施與大量的輝瓷原石顯示此地曾至關重要,甚至偶遇一位受損的邦布成為此地的嚮導,緘樞在那破損的身軀中透露著過往的種種,不時流露出隔絕於當前之外的歷史情懷,如同一位懷抱祕密的說書人點綴著此地塵封的秘密與遺失的真相。





  在這交會的命運線譜中,法厄同無意間夢中走在澄輝坪的街道上,那是一個不可能存在於現實的夢境,幻化成孩童的自身與那一位被選為青溟劍劍主的童年葉瞬光相遇,在那裏法厄同修好了小光非常珍惜且屬於以逝父母回憶的八音盒,並送上了桂花糕安撫那年幼脆弱的心靈,為她在人生低潮的時刻,點亮希望的契機。





  當然以時間線來說這是一場不可能存在的相遇,僅屬於夢境中的契機,卻對記憶逐漸喪失的小光造就了性格上樂天率真的基石,幼年的機緣與境遇大多數會成為此人往後成長的心智原型。

  為她在淚水與寂寞的哀愁中撐起一把關心的傘,素昧平生的人獻上祝福以及承擔,讓人相信遭遇不幸也終能雨過天晴,只要人間有愛。







  不論這段夢境的真實與否,它就像某種至關重要的催化劑引導著葉瞬光追隨著法厄同,相信他的陪伴與支持並以此為契機,信仰著為蒼生奉獻救濟世人的守護者,近乎無可救藥的良善照亮了這個至暗時刻的衛非地。





  始主甦醒著契機撼動著空洞擴張與白花蔓延,這些因吸收大量穢息甚至蔓延出空洞的異常花朵,無法以常規手段根除它。

  青溟劍能迅速有效的瓦解白花,但每一次使用青溟劍力量都在消耗葉瞬光為數不多的記憶,抽離她的五感使其只剩空洞,症狀加深的惡化讓她無法回頭。





  為了根除這次穢息潮的持續擴張,向著白花根源的空洞深處前進的葉瞬光,在法厄同遭遇危難時將自己最後的心力灌注而出,最後的反噬將葉瞬光推入無光的深淵,她的五官盡失意識落入虛無,距離死亡只是瞬息之間,但問題仍未解決,雪上加霜的噩耗彷彿終成死局?







  為了扳回一城甚至阻止這一切發生的葉釋淵出現在法厄同面前,他需要一份急需的信任與一場豪賭。葉釋淵至此的所作所為,甚至背上罵名叛徒也不惜背負一切也僅是為了救回唯一的親妹,而他已經掌握好途徑與步驟,僅剩最後的鑰匙掌握在法厄同的手中。





  為了這一計,葉釋淵接受了與稱頌會莎拉的共謀,始主對這位雙面間諜有著無所顧忌的安排,甚至重要的不是他的所作所為,而是葉釋淵的存在對於葉瞬光這位青溟劍劍主的意義為何?

  始主曾一度占據葉釋淵的身軀並迫使兄妹對決,無論如何這都是對始主有利的局勢,直到葉釋淵反向從始主的意識中找到了破局之道。





  葉釋淵知曉了始主之力與青溟劍力量系出同源,而面對葉瞬光瀕死的困局,為了喚醒陷入五感盡失的葉瞬光,這是一條依靠始主相似力量殘骸的引導,打通青溟劍與葉瞬光的連結,反向從虛無中把人救出。

  這趟冒險對於葉釋淵這位不惜涉險以身入局,但也因此心智汙濁會嚴重干擾這場救援的可行性,只能將希望與機運寄託在葉瞬光心繫之人的樞紐上。







  這是一段充斥著破碎記憶以及重要時刻的迴響之旅,她的心念、期許、寄望與感動,豐富她記憶的濃縮重新匯聚成葉瞬光的身心靈,這場最後一搏的反擊成功帶回希望的種子,至於葉釋淵的反擊則是正面敲響雲巋山正直門派之外的虛妄面容。





  這是一場忽視、縱容與偏執的完美風暴,陸衡舟成為了心繫救世理念卻不顧手段的狂徒,形式主義的地下門主將青溟劍視為資產,劍主作為耗材,寄望依靠犧牲來保全大局,做局篩選青溟劍的繼任者,隱瞞對青溟劍感到排斥以及顧慮的儀玄門主,在昔日同伴與得力助手的掩護下隻手遮天,試圖以謊言支撐起拯救蒼天的偉大信念。





  無辜的孩童被推上獻祭台,知曉真相的葉釋淵不得不懷疑門主、質疑雲巋山、否認葉瞬光背負的信念只是一場捏造的謊言,為此得賭上唯一家人的性命。

  葉釋淵確實是一個能為了一人而犧牲一個世界的獨愛者,但就算如此他還是在最後,尊重了妹妹的意志與心願,不論多少謊言讓這一切宛如精心布局的可恥玩笑。







  青溟劍的犧牲、反噬與作用力如此之大,它是個重要的戰略武器被冠於虛狩武器的危險之列,同樣也有許多不明就裡的人前來爭奪,典範財聯內覬覦力量的權謀玩家便是其中一位,而身為財聯裁決官的小照也知曉這份任務的荒誕與必要。





  她懷疑、質問到最後妥協,對她來說這是一份任務而非一場自由裁量的選擇,只不過面對拙劣的謊言與彆扭的偽裝,同伴的信任讓這位公事公辦的企業行員還是不得不重新審視自身,甚至那個為了得到價值而拼命呈現完美的工作強人,能否跳脫工作之外尋找意義?





  此時此刻尋找意義的還有那位邦布嚮導緘樞,在他有意無意導引出這片工廠的路徑,甚至過往以及不堪回首的記憶,彷彿那些歷歷在目讓他不堪回首的重擔重新壓在身上。本該報廢在時光的洪流中,最後卻在妖怪的低語中甦醒走上這場最後的冒險。







  緘樞的出現成為了演出人畜無害,最後卻露出獠牙的重火力邦布。他的使命是保護人類,卻因為指令衝突而使他陷入失控廢棄了他至今為止所擁護的信念,手染鮮血的緘樞意識到保護人類需要一套更為高明的系統,他皈依於始主信任這位高等存在能超越人類內在的矛盾找出一條全新的解答。





  這位小幫手有著一套計畫,目的在於替始主帶回最佳的容器也就是青溟劍劍主陷入虛無的瀕死身軀,這是一個最優解的計畫並誘導法厄同陷入危機讓葉瞬光不顧安危冒死守護,如不是葉釋淵的出手阻撓計畫便會得逞,讓始主得到祂重回人間的鑰匙。





  任務失敗的緘樞拚著苟活的殘軀向著挑戰始主寶座的來犯者對決,葉瞬光等所有決心遏止穢息潮的人手開始向空洞深處進攻,最後的詭計被破除,直面始主真容與力量根源的一戰在奇異的殿堂前打響。











  伴隨著前路的障礙掃清,夥伴齊心協力朝著穢息潮的各別要點進攻,緘樞的道心已破以及整具重火力邦布機甲的摧毀,幕後看到一切的幕後幫兇瀟灑離場,而最後降下的則是始主那無心的使徒,莎拉的意識以消亡化為始主的人偶,而祂覬覦著全盤通殺的對決,傲視著挑戰神權的芸芸眾生。






  雖一番絕殺破除了始主的人偶,但仍無法撼動始主威脅。本是無形之物需依憑成形的鬼魅,葉瞬光苦肉計打算以自身誘出始主本體,最終以自己作為代價破除始主與之一同覆滅。

  法厄同則不顧阻擋在始主現身即將吞下葉瞬光之際,逼出未知之力穿透邪祟驅散了惡意,留下了光芒中未解的古老訊息,那是卡洛絲老師堅信一切背負犧牲命運後的坦白,也為這場浩劫的化解留下未竟之志。






  事後被市長授予青溟司命一稱的新任虛狩上位,雲巋山的陰霾被掃除,葉釋淵的心魔受到淡化決定雲遊四海重新出發,至於新艾利都市長則在內心直言道:

  「很明顯,他在試探。用一種粗糙、笨拙,卻又無比急迫的方式……來探究自己的權能,究竟可以延伸到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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