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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玩心得】《DOOM》 毀滅戰士 「死之信仰」

DOOM
毀滅戰士




「你將會永世行走在黑暗的境界,挺身對抗邪惡,無所謂他人恐懼。願你報復的渴求從未熄滅,劍血永不乾涸,願我們永遠不再需要你。」

科睿恩篇節17

〈暴力〉

  露骨的暴力,無節制的死亡,溢滿的瘋狂,弱肉強食的食物鏈。這就是披甲上陣的執政官與他的主人,DOOM,凌駕地獄與毀滅的戰士,屬於他們的凱歌。

  這就是重現經典的一途,將高速射擊與血肉橫飛的刺激與膽顫,釋放在眼前、手中與耳內。
  低鳴的重金屬搖滾,拳拳到肉的破壞力道,以及撕裂血肉無關道德準則的豪邁作風。


  他回到了火星,重返地獄,他知道惡魔回歸了,他也準備好賞給惡魔們一記子彈全餐與屠宰者的輓歌。

  《毀滅戰士》露骨的暴力與緊湊不歇的射擊快感,可說在這掩體式射擊與追逐獵捕式的當代競技上,重遊了第一人稱射擊的原型。
  幾乎是不停歇的奔走、射擊以及複雜的多重地形,讓每一場對抗惡魔的大戰沒有半刻歇息的機會。

  它們會不斷的逼進,撕裂與狂囂,近距離的強襲與遠距離不停歇的子彈風暴,讓戰鬥大呼過癮也讓玩家疲於奔命。



  確實,遊戲的機制不在是回復式而是定量式,沒有守株待兔的喘息空間,只有硬拼到底的決心與膽識。
  大口徑的砲管與有如狡兔般的靈敏身手,子彈毫不留情的朝著惡魔噴飛。

  《毀滅戰士》比較起一款正統的射擊遊戲更有如原先遊戲常設的角色扮演,有著強化符文與挑戰要素,更豐富的遊玩系統與自由定義空間,讓本作這款傳奇的系列作能獲得足以扭轉劣勢的新生。


  暴力,正如其名,是在殘酷上綻放的艷麗紅花。藉由打殘惡魔並且進行徒手擊殺,五花八門的肢體技蹂躪著柔軟、鮮紅色的肉團。
  拔下獠牙與利爪,讓它與其主享受最後一次的貼身衝擊,或是攻入你所見人形肢體的脆弱處,逆折關節,戳壓眼目,踩壓軀幹。

  可想見滿溢著液體的噴泉狂喜般的奔放,而你就沐浴其中,陶醉不已。



  或者早無感覺,因為暴力有著麻木的本質,並非暴力的結果讓人陶醉,而是暴力釋放的狂怒令人欣喜。那就是活著、感受著、凌駕著,將生之物打回碎裂的團塊。

  你又是為了甚麼而感到喜悅?看著暴力的交響曲,殘虐著這個世界。惡魔肆虐而生者無幾,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與純粹的惡交鋒,甚至不是對抗,只是一方面無情的獵殺,一步一步的逼進著你的獵物,看著牠們掙扎並且在你的手中粉碎。

  這就是釋放狂怒。

〈惡魔〉

沒有理由,只是在追殺著。

  在這火星基地上,你眼前的只剩屍體與惡魔,別無他物。甚至沒有一點憐憫與哀悼,只是馬不停蹄的奮勇向前,不計代價且無論結果,因為地獄的大門是有去無回的煉獄。
  到底這位戰士眼中看盡的是何物?他沒有心聲只有豪爽且不留於情面的剷除所有與惡魔有關的事物。

  這整座位於火星的基地根源,也可說是不容於毀滅戰士眼中的存在,因為此地便是一個汙穢而瘋狂的邪柱。


  全為了嶄新的能源而集聚於此的人們,挖掘了名為亞金的高聚能量,其力量甚至力倒地球所有舊式的能源供應系統,更可說此座亞金能源開採設施就是人類邁向未來的希望火炬。

  但願這代價值得。

  在通過層層的秘而不宣的報告與內幕設施機構,拉薩路實驗機構,其名為聖經中的復活者,或許僅有經過一死才能獲得重生,而這樣的標記宣告著這群接觸著不祥聖物的凡人們,你們已經踏入了凡人皆為有一死的旅途。



  在這個惡魔並非杜撰的邪魔妖物,而是處在另一個次元不斷覬覦著其他血肉的怪物大軍,魔界的次元也擁有著各自獨立的意識與文明。
  如果將啃食生者與狡詐無情視為高等智慧的樣貌,那麼惡魔也將擁有著他們高階智慧的席位。

  在這個跨次元汲取異次元能源的巨型設施中,不詳且秘而不宣的事實便是,這是一條通往血腥魔界的異次元閘口,人類正藉由著惡魔之力完成凡人無法完成之事物。
  一切盡是小心翼翼,一切皆是犧牲為首要,與惡魔打交道,凡人的靈魂便是那一枚枚無情拋擲的籌碼。



  彷彿是早已看透了一切,在尚未揭露之前,毀滅戰士便不計任何勸阻,甚至對於人類的未來這樣關係重大的能源設施也毫不留情。且事實證明,對方所言不假。

  這就像天平一樣,它彷彿告知了惡魔如何強大,魔界如何催生著這群擁有不凡生命力與異常之力的群魔怪物,在那溢滿著無窮盡能源的世界裡,力量的強弱成為了一切,文明依靠著掠奪、吞食與侵占,啃食著血肉而歡愉著苦難與敗倒於力量之下的征服感。

  人也可以成為惡魔,只要不惜將心交給如此眼界的神,便能不顧一切的掠奪肆虐萬物。

  單純的人物與故事,充滿著寓意般的塑造形象與光怪離奇的藝術與哲理。你願意為了真理而付出何等代償?


  毀滅戰士彷彿是個武器精通的大師,又或者武器的本質便是如此的相似,藉由瞄準、射擊然而破壞,原始而直率,距離便是安全,武器就是展現個人意志的工具。
  在這裡,就是摧毀的意志。



  從近至遠,從擴散到精準,從聚能到爆裂,各式射擊武器琳瑯滿目的呈現在眼前,有如個人武器火藥庫,攜帶著一批絕對效忠的軍隊為毀滅戰士效力。那就是鐵與血。

  在這裡的射擊無須裝填,豪邁且不留情的將子彈一一灑進惡魔的血肉當中。附屬配備則有其高效能而連帶設定了抑制的機關,讓戰鬥平衡有助於增長敵我雙方的戰鬥火焰。

  充能步槍的擊暈彈幾乎是早期首選,而後隨著喜好與愛用的武器類型,從近距離搏鬥專司的霰彈槍,以及提供距離優勢的戰鬥步槍,而後更強,破壞力更傑出的機砲、聚能砲與獨佔鰲頭的BFG,將成為碾碎萬物的龍吼。

  彈藥耗盡,支援告竭,抄起手中的電鋸用力的在惡魔身上斬下烙印,換取溢滿的彈藥與補給,這就是毀滅戰士的王道。電鋸依其對應惡魔大小作燃料耗損比,當然越大尺寸的擁有更強的破壞力與戰鬥慾望。



  不是手無寸鐵的惡魔就無須擔憂,反到是那些捨身衝分的狂戰士經常衝破戰線給與毀滅性的打擊震撼。
  敵方異變成惡魔的士兵手持槍械火砲給與的是擴散打擊式的攻擊,亦如累積形勢的傷害加深成為無法彌補的損傷,這些戰場中穿梭不歇的砲灰,有可能是最後反咬一口的惡狼。


  如經典機制再現,定量血與裝甲值,給與的是不斷攻擊與追逐回復的戰鬥緊湊感,許多戰鬥最怕面臨的便是消耗戰。
  大規模的砲灰與緊咬不放的重裝坦克與好戰的狂戰士,在亂上加亂的戰況中時不從死角狠咬一口,從廣大的戰鬥環境與錯綜複雜的地形結構中,惡魔大軍力抗狂瀾。



  漂浮火砲與惡魔招喚師,背後支援的兵種更是讓戰況從地面一路打上天際,尤其神出鬼沒的招喚師,更是一只不將其消滅便後患無窮的死穴。

  在這些戰鬥中,毀滅戰士可藉由通過試煉而獲得加成的能力,以彼之道還之彼身,毀滅戰士的故事便是一位活得比惡魔更如惡魔的怪物。




  惡魔畏懼他,也有惡魔追奉他,其執政官裝甲便是藉由惡魔之手打造而成,這力量賦與了毀滅戰士更加傑出的破壞力,促使他成為惡魔領域的禁忌之物。


〈共生〉

  在紅色荒土的遙遠異星,聯繫一道古老而暴戾,充滿著腥風血雨的惡魔領域。穿梭著高度科技與現代感的流線空間,以及荒谷上爬行的重工業管線與機具工廠,在風暴與狹谷間樹立起文明與科技的結晶。




  背後隱藏的則是遙遠黑暗且原始野蠻的荒蕪國度,一個以殘暴與肆虐為生的生物居所,惡魔的領域。

  這兩股元素交織而成毀滅戰士的藝術與表現空間。紀律與野蠻,科技與原始,聯繫著相同的力量,被稱為亞金的能源或是惡魔賴以維生的魔力,惡魔也並非是一批相同思想所組成的國度,而是一個藉由力量釋放下滿足生體慾望的扭曲集合。





  在惡魔的領域,有著守護者鎮守的控管次元的神器;在人類的世界,有著彷彿如不朽英雄指引人類道路的先驅。不同的聖傑控管著各自領域的關鍵要務,呈現的,或許就是所謂的文明。

  充斥著異教邪物祭拜與生犢犧牲獻祭的原始信仰,渴望血肉與折磨生靈存在的人類幻想之物,化為具體現實的魔物展開一場血之洗禮。
  血、暴力將生物的動能盡其釋放,獨漏對生物生存與延續的渴望。這就是惡魔,崇拜死亡的化身。



  作為這樣一款崇拜死亡,接近扭曲意識的背景呈現,令人不寒而慄。然而這就是這款作品駭人且狂妄的本質,沒有這樣的思想,又該如何將支離破碎的殘暴描繪進這場活地獄的暴力遊行中。



  在近乎無意識只為戰勝而絞盡腦汁,高速遊走打擊著惡魔,試圖生存且以意志施虐弱者,施暴的快感與欣喜從畫面與聲樂中流洩而出。
  低沉的吼聲與金屬樂音,撼動著骨頭攪動著為戰而生的節奏,那低語著:「殺了牠。」


  創造了光怪離奇的邪物,又再將之破壞殆盡。這就是毀滅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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