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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玩心得】《古墓奇兵》



《古墓奇兵》



蘿拉‧卡芙特,這是屬於她的冒險。


  蘿拉‧卡芙特,二十一歲的年輕女性遭逢她生命的第一場致命冒險,此番考驗將成為她對人性與信念的轉捩點。
  讓人不經懷疑,這趟冒險是否太過嚴苛。




  面對著處心積慮生存下去的暴徒及邪教組織,以及面臨著超自然現象籠罩的孤島險地。
  是她的年輕使她有能力生存,是她的大膽得以闖越險地,也是她的莽撞使她身陷險境,而她的意志將助她穿越層層阻礙,尋找回家的希望。



  希望,這不只是一趟生存之旅,而是一場懷抱希望並突破重圍的試煉。


  蘿拉的古墓探險,曾是突破時代的倩影。



  本次的回歸,也是一次劃時代的重要指標。外表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女性,擁有受人注目的美貌,身手矯健且大膽無畏,是致命的獵食者與無情的劊子手,在她柔弱的外表下藏著一隻猛獸,張牙舞爪著。



  在這場孤島求生中,將一層層剝開那完美的妝點,用汙損與痛擊扭曲她的精神,用恐慌以及質疑扯下她的面具。



  她殺人如麻,手持武器擊殺惡徒,悔意早在對方向她伸出魔爪之時崩毀殆盡,就如同以惡魔儀式招來其惡魔一般。
在此處,生存即是暴力。





  《古墓奇兵》2013年重啟之作,目光仍以第一女主角,蘿拉‧卡芙特的冒險際遇作為主旨。畢竟此系列成與此角色,也將使起兩者緊緊相連。



  本次新開啟的系列,遊玩方式與過往系列有了新的詮釋。以生存為名的鬥爭,讓這個原始暴力的舞台有了一位女性探險家步入蠻荒的原野,以她的利刃無情地給予敵人制裁。



  從另一個角度窺探,這座名為邪馬台古王國的孤島,就正如一個封閉的大自然墓穴般,如漩渦般吸引著無知者,圍困著無助流落此處的受難者,在這個不在以地下墓穴或是任何定點遺跡為主的“古墓”來看,這座孤島就是一座古老的墓穴。



  唯有人類才有建立墓地並且行以祭祀之儀式,弔慰亡者與魂魄。在層層抽絲剝繭下,這座島受其超自然力量的禁錮,其前身的文明在失去軸心後墜落,成為了亡靈橫行的常世。
  而後被引入其中的受難者則成為了祭品與苦難的肉塊,為了一個巨大而充滿邪心的意識主體的存續,而不斷延續這恐懼且永不落幕的夢魘。



  故事的進行是循序漸進式,環環緊扣的暴露其在這座孤島上的奇聞秘辛,而其謎團的軸心便是邪馬台王國與其至高存在的太陽女王卑彌呼。
  一位能夠呼風喚雨的王國統治者,卻也在她殞落後王國分崩離析,最後墜入了歷史的黑暗泥沼中。



  蘿拉一行人雖說不算碰巧,但也是誤入迷途的羔羊。

  尋找著傳說中的邪馬台古王國的探險隊,最終不負眾望找到了它,卻也因此深陷險境。正如某些秘密為何未被揭曉,因為那不只是個秘密,也是個使人毀滅的黑闇聖物。







  看似淺顯意表的故事與演出,其核心架構幾乎是考量著重新詮釋著故事主軸的方向而完成。面對著墮入邪教組織的惡黨索拉瑞兄弟會,實則如不計代價的求生行為逼迫著人類返祖的行為重現。



  血腥與暴力化,逼迫弱者服從與汰弱,緊密相扣的入教儀式,便是使其生者打造成服從的從體,為主體不惜一切的奮戰到底。



  另一端的風暴衛士,則如亡靈骸骨般,經過漫長歲月的洗禮與腐朽,這一具具掛在鬼面下的武者,其真身也盡如行屍走肉般的守衛者,捍衛著他們的主宰,不論身心都受其完全的制約。




  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古老墓地,一切皆為奉行為死者獻上祝福的國度,且與外界隔離充滿著不詳之徵兆。
  其徵兆在時光歲月中不斷的散發著微光,如燈火引來飛蟲,逐步陷入致命圈套中。



  其中故事背景以其近乎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作表,內在也不限於寶町時代的日本古代,也包含了近代二次世界大戰中,戰火猛烈的日軍與太平洋美軍之間在這座島上的秘辛。


  受其魔之海域的稱呼“龍三角”的西太平洋詭異海域,北起日本,西至台灣,東至雅浦群島,是一塊航空器與船艦頻發失事的謎之地帶,更可與地球另一端的百慕達三角有著相似的傳奇魔性。



  在未知與祕聞加持下,無法與外界聯繫的遇難者遭遇了難解的謎團與現狀。無法通向大海的魔咒,詭異失落的日本村莊與日本戰時設施,以及二戰美軍航空器的墜落,使這座魔性之島的詭異感更是凝聚。



  “鬼”也神出鬼沒的橫行於島嶼的中心地帶,使其事故受難的倖存者迴避其禁地。



  一切圍繞在恐懼的氛圍下,無法溝通的敵對者獵捕著文明世界的遇難者,弱肉強食的真理彷彿如天啟般,在這迷霧中照亮茫然者的臉龐。





  蘿拉的求生之旅,則是從人祭的屠宰場中脫逃,展開那一場自地獄生還的起點。
  在莫名的暴雨中觸礁而使船隻失事,生還的蘿拉卻被不知名者擊暈帶入密室。


  在極其痛苦且無所不用其極的掙脫過程中,展現了演出精心動魄的螢幕反應,在那樣汙損且慘露著血色與屍骸的詭異現場,以及彷彿被視為儀式而犧牲的亡者,再次加深不祥之徵兆。
  故事漸進的將解謎與戰鬥的工具交到蘿拉的手中,最初的組合弓也正如初階狩獵者最常善用的武器,利用弓臂的蓄能將箭矢無聲的投射出,以其巧妙運用物理將投射工具的殺傷力發揮出來。



  相較於近距離的矛與斧,弓箭的優勢致命且隱匿,而在正面戰鬥中發揮的距離優勢也能讓敵人失去先機。蘿拉往後使用的武器也主以射擊武器為主,就算獲得了火器,初階的弓箭仍然有其優美的好處,在於多層次的工具使用性與簡便的武器取得方式。



  在遊玩過程中,火器所需的彈藥相較於箭矢可另行製作,子彈卻得借助更高層次的工具製造,使其彈藥的取得當然得受限於撿拾與奪取。(而在遊玩中則因應遊玩的方便性而使子彈獲取得到了相當大程度的便利性,卻也弱化了這個蠻荒世界的根基。)




  在敵對者中不乏手持短兵器採取大膽進攻的搏鬥者,並且配合遠距離的槍械武器進行一近一遠的壓力攻擊。


  在此類以蠻荒為表率的遊戲過程中,感受性也成為要點,無論是遊戲系統的鋪成與演出情節的主導,遊玩故事便是在一個引入的氛圍中漸漸提升玩家對這個虛構世界的遐想與喜愛。



  在近期此類擬真類型更為講究,所需的遊戲系統與控制環節更為多元,演出與故事表達得更為一體與有力。《古墓奇兵》的重啟勢必在尋求一個更為引人入勝的故事要點。



  當故事在講求歷史環節而貼近真實世界的同時,為了強化此類意識模型而採取一套更近乎自然的故事綱領。

  在這個隱世當中,文明崩解而受其古老束縛的蠻荒之地,勇敢的倖存者秉持著對文明的信念,雙手沾染著鮮血不斷走入黑暗的密室當中。在那裏,邪靈是存在的。







  遙望著日光,在登峰造極之處迎來得希望,是孤高且遠大的。

  然而伴隨之後的殞落,高潮之餘帶來了恐懼與畏罪,那種感覺是難以言喻的,這也是蘿拉與其他船員對於他們所遭遇的事物有其極大歧見存在之處。



  因為蘿拉看見了怪異施展其力量,她也成了信服於其揮下的信眾,但她更勇於認知到,萬物必將毀滅的道理。
  ※至《古墓奇兵:崛起》的故事中,蘿拉的起源故事更為具體的顯現。而其中她所領悟、背負的使命,更加鮮明的活躍於她的血液與意識當中。


  或許,這個世界太過廣大,光怪離奇的事物會躲在世界的某個不知名角落,等待開啟密盒的人得到他應有的功與過。



  至少,在這趟歷險中,蘿拉不是單獨的一人,她的導師羅斯同為她父親的摯友,協助蘿拉獲得應有的技藝與能力。這位前特種部隊的老兵,是在這趟冒險中最為支持蘿拉的友人與親人。



  在諸多場合中,這位老兵不間斷的以其軍人的技能給予蘿拉支援,可說是團隊的中堅份子。




  相較之下,其於船員夥伴的故事表現力,基本上維繫在船隻的成員上而非故事的表達上。此外珊曼莎,惠特曼博士與馬蒂亞斯這三位在故事中分別帶領著故事演進,作為某種劇情推進力與表達的主張所在。



  惠特曼博士作為這趟調查團的核心人物,其生存的意識弱於對此地自成一格的驚嘆。甚至對於蘿拉不斷對抗的索拉瑞兄弟會,懷抱著獨特的情感與稱讚之情,細說著這種人類在獨特情況下所組成的信仰核心擁有人文史的獨特價值。



  他所言非假,然而卻是嚴重與現狀脫離。他對於這座孤島的注視,免不了讓深陷索拉瑞攻擊毒手的蘿拉感到非常憤怒,然而若不是索拉瑞達成目的方式與蘿拉的方式形成嚴重分歧,很難說誰對誰錯。



  尤其是在主角觀點下,面對這群在信仰中重生的無懼惡徒,蘿拉只能以實際的行動力逼迫對方就範。
  蘿拉的一時成功或許只是僥倖,她勇於面對這層恐懼力量的無畏態度打破的恐懼束縛,卻給予的是另一手制裁的恐懼。


  馬蒂亞斯則是一手造就索拉瑞兄弟會的罪魁禍首。他精心打造的團體成功的奉行了生存的原則,並且加上逃脫的渴望結合他對於此座島嶼上存在的超自然力量的研究,說明並且鼓吹對太陽女王的信仰,這樣信仰其核心便為解放。



解放太陽女王,便能解放眾生。


  這群有如牢獄中的囚徒,渴望回歸世界卻早已脫離了現代文明。這一切則歸功於馬蒂亞斯為奉行一個服從的體制組織,或許甚至看到了這個原始而超自然的信仰中心,需要的不是現代文明,而是力量征服。



  獻祭早已遠離現代文明,然而馬蒂亞斯為了喚回太陽女王所需的儀式必須用其未知的魔力打造,他勢必得成為野蠻與無知者的領袖,以失去與征服換來回家的希望,這就是他付出一切其醜陋不堪的使徒之樣。



  談論了人文與信仰,背負在生存與回歸的渴望之下,他們長久以來持續的熱情成為煎熬,信仰則成了猙獰的獠牙。索拉瑞兄弟會以其汰弱的適者生存模式毀滅了文明意識。是用淌血的大地換來一私透過雲霧的光。


  珊曼莎,彷彿是一種對照,一位帶著樂觀的弱勢女子,而其血則成為救贖的契機,獻祭的代償物。



  她的存在比起敘述理念與觀點,更像是一把鑰匙,是關鍵卻非核心。她的到來點燃了索拉瑞兄弟會渴求釋放的火焰,而珊曼莎與蘿拉的情誼,更成為蘿拉與索拉瑞不斷對抗的致命扭結。





  一層又一層鋪上的謎題與環節,從背景的時光狀態到駐於此地的人文發展。



  遊玩過程中有著許多收集的要素,作為補敘著這座島嶼的故事,讓這一切更貼近這故事的另一個核心。以島嶼作為古墓,作為一個冒險生存的舞台,作為一個秘密糾結的核心。



  故事的展開總能在這座島嶼上不斷的發覺奇觀與軼聞。從二戰日本的秘密設施,古代史官參訪邪馬台的見聞,美軍陸戰隊的迫降與背水一戰,黑暗中持續服侍太陽女王王座的風暴衛士,這一切的奇聞祕辛打造並呼喚著人們對秘密的好奇與期待。


  在遊玩上,玩家有其技能輔助與資源改良的收集成長要素,輔助玩家不斷強化自己的戰力以及對抗更為兇猛的索拉瑞兄弟會成員。



  寬廣且高低落差複雜的島嶼地形、林間地帶與洞窟水脈,交錯著地理景色與環境背景。



  日本古堡的高聳與奇特,以其獨特地理打造的天然堡壘,交互呼應著當代的戰鬥思想與組織建成。
  人造建設的獨特性也歷歷在目。豎立在高峰降下異常白雪的信號塔,邊防海岸的防砲列陣與地下掩體,一艘艘無法脫離風暴的船隻拉扯著金屬的吼音與海潮聲在岸邊獨響,其中一艘艘金屬巨獸搭載著火砲而腐朽,已非文字記載下那樣瘋狂的時光歲月。



  此類與歷史相互呼應,結合著秘辛的奇特感正是《古墓奇兵》在冒險故事上享有的獨特地位,並且為自身打造出與其相似的主題下,全然不同的詮釋主題與冒險情結。



  《古墓奇兵》在做為重啟作的同時,為了避免此作繁瑣的設定觀而以單純向的方式塑造蘿拉的初次體驗。續作的崛起,則將深入卡芙特家族,蘿拉此生背負使命的緣由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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