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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記』立於群體中便為政治,接納眾生的遊戲學「小屋談」

 


〈遊戲政治學〉

  政治是甚麼?簡言之,就是群體生活的一環。可以說是統治,也可以說認知,這部分影響著你我彼此之間的各種事務,有些已經是共識,有些則成為歧見,但我們仍生活在一個統一的框架下,一個政治的體制以及立場中。

  我們生活便充斥著政治,從一個巨大而隱形的系統控制著我們的生活,只有當我們意識以及需要時,才會認知到政治的存在。一如一個國家的主體,軍事及外交以至於安全與警備等,以及貿易以及經濟等這項需求,都有著政治的概念。




  不過就像前述所言,對於現代開發國家的人民來說,政治就像隱形的存在,因為許多事物已經定型並且穩固,但如果說有甚麼可能會發生影響,那莫過於利率與稅費等影響人們費用的事物,它們牽涉到國家向人民徵收費用以維持國家開支,也當然國家開支有更大的部分來自於你我生活中未碰觸的方面,例如國際貿易之間的匯兌交換等,那些龐大的利益也屬於政治的一環。

  為什麼說是政治的一環,因為要建立這樣的體制與系統,需要集齊眾人形成一個龐大的體系,這些眾人的存在便至政治最基本的存在,政治作為一個整體卻無法忽視每一個作為個體的人民存在,至少這是在民主系統中奠定的基礎,也有其他的政治體制是壓制人民塑造一個專制的獨裁政治,也就是僅為一人服務的政治體。



  當然以上是個人對政治的認知,更重要的是每個人對於政治的認知又是如何?為何如此談論,因為政治就是集眾人之力化為一個整體的系統,而我們不可能從根本上化為單一,我們便是最小的個體,而要整合這群個體便需要政治學的理解。




  所以回來說,政治也包含了影響眾人的型態,也開始可以意會到意識形態是融合於政治之中,屬於群體的政治學,它的意義包含於底下的群體該如何建立一個單一的意見與統一的行動,以謀求一個群體的共同最大利益。



  必須繞到這裡才能回到遊戲與政治,這當然包含了宣傳與媒體,談論如何代表一個群體的語言與統一的意見主張。遊戲群體可以說是當前新興的媒體主流,依靠著龐大的玩家數量造就一個不同以往的群體論述,當然也可以說目前不算是一個統一的派系,甚至也不算是一個統一的主張,反倒是一個綜合的論述場所,試圖為所有接觸遊戲的玩家群體闡述一個個政治的意見主張。




  畢竟遊戲並不全然代表全體玩家,而玩家則是接收遊戲內設置的論述,不論接納與否但同樣地都接收了其中表達的意識,也不論是否理解並統一見解,但它對於現代還是一個容納大量人數的媒體傳播舞台。而已經有人試圖在這樣的舞台中輸出政治主張。

  這並不是甚麼詫異的事情,畢竟任何事情都有政治主張,例如對於民主的崇尚以及對獨裁的鄙視,這個觀點很顯然地被民主國家的人民所接收,不過對於那些僅為一人服務的獨裁國家而言,他們就不那麼喜歡這套說法。



  如今會有這麼頻繁的爭議,也不過是有部分群體已經將媒體滲入遊戲的話語權之中,這種打著政治語言的攻防戰可說在歷史中屢見不顯,而在遊戲領域中開始頻頻出頭,也只是過去在此領域的玩家對於政治話題不會涉及到過度敏感的議題,以及淡化某些過度延伸的論述上,這些可能包含某種歷史爭議與種族對立,只不過當時的玩家僅僅只是將其當作一種合理的設定,而不將其當作一種政治立場與語言。




  麻煩的事情開始從此處開始,當有人開始見縫插針,直指那些遊戲所見是某種汙衊以及歧視之時,玩家還只是笑笑地說著這只是表演以及一種寫照,更甚至是對於現實的一種譬喻與想像,而這樣的回應並沒有辦法讓這些立場極端的人士得到滿足,因為他們本就是不喜歡這種設定的人士。

  可以說這群不喜歡遊戲的人,試圖跳入遊戲圈打著自己是遊戲領域的愛好者,開始散佈自己的學說與主張,直指當前的系統對某些群體的鄙視幻想是一種罪惡的存在,這些不入流的思想是一種退步與錯誤,需要集結眾人去詆毀與抗議這樣的遊戲設計。



  反對遊戲的人以一種滲透遊戲圈的方式,試圖以遊戲內部各種不良的示範來打造一個遊戲有其缺陷的意涵,同時打著自己能成為改進遊戲的進步者旗幟,實則卻是那些不從自己的主張便以破壞的方式傷害遊戲論述的人們。可以說他們並沒有喜歡遊戲,只是不斷地尋找著藉口打壓遊戲,而同時又試圖將自己的身分提高為規避某種圈外人在無理取鬧的假象。

  想當然,遊戲群體對這種破壞行為變得愈發惱火,這點又剛好正對這群偏激分子的下懷,直接假稱自己受到迫害,以弱勢者的身分直接詆毀那些被惱怒的抗議者,將其延伸成為舊有制度的施暴者對上革新思想的傳遞者,這套劇本是不是很眼熟?





  不明究以的外界人士將這些提倡包容與免除偏見及歧視的新思想者視為另一群受壓迫者,給予了鼓勵與協助,而先前對既有遊戲圈給予了真實支持與愛戴的遊戲群體則再一次受到打壓與冷嘲熱諷,好似這群接收著不當幻想的群體無法接納這些嶄新的政治群體,只不過又是一場對遊戲群體見解不深的外部人士的一次赤裸裸的汙衊。



  只是幾個回合下來,這套操作顯然讓這群極端分子在操作變得愚昧無知,搬出的話語顯得愈發無恥下流,愈是標榜著包容的那群人卻是最不懂得包容的極端主義分子,而那些愈來愈搞懂這套操作的人群,則是開始面向大眾以更為共識的言詞來回擊這些極端主義者。

  這套極端主義也確實是在初期能盡顯鋒頭,因為當時意見中立的群體對他們並不感冒,因為這樣的分歧意見本來就是長年以來的紛爭與亂象,大多數人多半不加以理會,雖然多半是不想自找麻煩,就像時雨時晴的日子一樣,撐把傘過了就算了。




  只是惡狗吠久了終將成為惡鄰,立場中立的群體開始意識到這群人並不是他們的共識者,而只是另一群想著搞破壞的鬧事與投機份子,他們並沒有深愛著這個群體,反倒愛著的是自己一貫主張的極端思想,只不過此時此刻將這亂象搬到了這個不堪其擾的舞台上。



  遊戲愛好者可以對一種主張投以接受,並對另一個意識形態給予認同,他們是一個相當開放的群體,有著各種惡搞與嘲諷形式的創作主張,甚至有時候會鬧過頭,不過在遊戲領域中的反思者是從不中斷的,而他們更像是對如今的問題涉入其中,並做出的許多解釋與認同,最後做出了屬於個人的解答。




  他們甚至對於這樣的極端主義紛爭並不是特別在意,因為他們還忙著開發遊戲,另一邊則忙著由玩遊戲。結果這些話語權的糾紛風波多少變成了商業投資與媒體渲染的行銷與買賣行為,只不過為這吵雜的世界都多了一聲無趣的吼叫。

  遊戲界真的不缺對於政治的意見主張與表達闡述,雖然有時多少抽象或是收斂於背景,但那些主張還是很好地融合進這個時代各式各樣的政治學當中,有時是歷史性質的展現,有時則是一種如預言般的見解,更甚之暗示著我們的困苦與貧乏,表示著人們精神上的期望與堅強的信念,而這些都是那些極端思想者流於表象論述,貧乏的見解與了無新意的表達,他們至始至終像極了跳樑小丑的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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