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魔女與騎士生還於此》綁架魔女的生存談「漫畫淺談」

 


《魔女與騎士生還於此》

罪是屬於人的,自然的惡則是屬於循環。


  在禁忌森林外的開拓團成為人類與險惡最明顯的分際線,開拓團的邊境伯爵之子目睹了毫無徵兆的災厄降臨開拓村,導致滅村的悲慘結局。滿腔怒火的伯爵之子亞格雷狄歐斯背負裝備以及仇恨隻身前往禁忌森林,尋找著罪魁禍首著禁忌森林的魔女復仇。

  這是一部中世紀奇幻生存項的故事,包含其邊境開拓村最棘手的糧食問題,再到面對人類未知環境的前緣,除了異常險惡的野獸怪物外,還有那些難以辨明的疫病與災厄所帶來的死亡。






  亞格在禁忌森林中找到了他渴望的復仇目標,一個有著人形的生物,被亞格認定為魔女並且為滅村災厄的元兇。拚盡全力用盡各種殺戮手段也無法摧毀的對象,所幸亞格便將這名魔女帶出了禁忌森林,目的也僅只是為了讓仇人目睹自己的所作所為。

  但在問不出個所然,同時在憤怒退去後感覺到死亡的異樣。亞格眼前死去的村民遺骸出現了無法辨明的異樣,卻因魔女而回歸於塵。亞格被眼前的跡證感到更多的疑問,卻也了解更多的問題是不會得到明確的解答,因為他們就是生活在這樣的時代,生存於未知與已知的邊際線上。






  最後的倖存者則是漁民父母懷抱著的雙胞胎孩童,偶遇以及僥倖下並讓魔女解除了災厄而生還。隨著持續的觀察以及急迫需要對抗詛咒的方式,亞格將魔女留在了開拓村,同時理解到眼前的魔女對人的判斷帶著懵懂與未知。
  甚至恐怕連對人下咒這樣的惡毒之事都毫無概念,魔女對亞格的態度就像對一個傷害她的壞人,討厭這個人卻也毫無還手餘地。就這樣一名綁架犯與一個森林魔女在邊境村落的求生故事拉開了序幕。


  這是一部改編作,也以現實作為對事物的說明呈現著人們對未知的反映舉止。對於死亡的悲痛與憤慨,讓一個人渴望尋找一個代罪羔羊,而一個擁有著人形又恰巧在事發點的目標是最合適不過,但理智以及探明真相的渴望,引領著他朝向一個務實與哀傷的悲劇。




  作為一個無緣無故傷害他人,又必須急需此人之手協助的原罪之人,一個人如此厚顏無恥卻又務實理性,作為被害者的魔女,她的存在可以說隨著觀察與事實慢慢顯露,她並不是人類。一個對飲食毫無概念,一個對殺戮感到本能的排斥害怕卻又欠缺惡意,她溫柔地對待著孩童就像喜愛其陽光普照在身上的舒爽感,她並不是一個做為社會中互動與反應的人類。






  他們從滅村的危機中意識到哀傷仍不是時刻,亞格必須從頭開始籌備糧食,準備生存必須的物資以及面對欠缺人手與突發任何災厄,這一場或許是忽然捲起的疫病之風,並不止於他們所在的土地與村落,同時疫病捲起了風暴也不限於自然的境界為止。

  惡兆開始湧現,鄰村的求救者逃向了這僅有一個狩獵者與兩名孩童與一個魔女所在的村子,擺在眼前的或許只是另一次惡獸攻擊的緊急事件,但在遠方逐漸燃起的烽火,為了避免引火自焚的士兵開始以理智驅趕了未知的災厄,一場視為隔離與生存的逃難在受難者與加害者身上無情地展開。




  這故事展現其自然的無情與人類的無義,作為對抗惡獸的狩獵者也無力抵禦災厄,專門的知識執掌人有著近乎魔法的方式對抗著死亡的呼喚,但對於自然而言,死亡也僅只是生與死循環的內涵,人類則像一種任意且傲慢的怪獸,用其智慧摧毀著自然與未知的邊界線,最初便是以火焚燒其不淨的事物,不論是惡還是天理,人類的生存便是以其認定的事實改造其現狀的存在。






  在故事的第一個段落,亞格向著魔女祈願,也明白這位話意難以直白辨明的女性,有著其真誠的情緒與善惡喜好,人們對其直覺未知與恐懼,因其力過於巨大而難以被人接納。
  亞格向著魔女致歉,也同時向著自然之理給予人性的公正,因為死亡對人類而言過於可怕,可怕帶來了憤怒與恨意,那是屬於人類的情感,對於自然而言,那並不是必要的。




  獵人向著魔女祈禱,因為接下來的日子他需要魔女的力量,為了避免災厄上身,他需要一個來自禁忌之森卻有著能與人溝通的人,需要藉由她的口與她的手,拯救倖存下來的人們。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漫畫初談』《殼中少女》

《殼中少女》 『在剝去她的殼前,你可曾知道,那個殼曾是她的一切。』   《殼中少女》在原作沖方丁的構思及創作下,表現出一個極富科幻風格與視野的想像之作。而本作改編漫畫,便接下將其圖像視覺化的作業,將一位被世界遺棄、靈魂殘破不堪的少女,藉著一場扭轉命運的搏鬥,挖掘出她那尚未展翅的羽翼。   故事的主軸聚焦於少女芭洛特的生命歷程,從死亡邁開步伐的模樣,揭露出這個世界的醜惡與乖僻。無故遭至謀殺的芭洛特,受至委任事件負責官依斯特博士的救援,在少女陷入垂死關頭之際,以其『馬杜克緊急法令- 09 ( MardockScramble-09 )』重獲新生。   然而就算死而復生,那傷痕累累的靈魂仍遭逢扭曲、烏黑且畏懼光芒的型態。是其承受著極大痛苦,漂泊有如碎屑的魂魄。   故事的角度著重於少女芭洛特的意識與行動,她的迷茫與陰沉,是其被傷害後的反抗與否認的面具,但是這條偽裝善意的荼毒道路上,其終點不是救贖,而是剝奪自我的懲罰。   在她尋找著自己的歸屬之時,她放棄的自由、尊嚴、軀體以及性命,只為了一個被需要的理由與肯定她存在的地方。   傀儡就此誕生。   這便是這個故事如此痛心而尖銳的提問之處,她的卑微、無力、痛苦,被濃縮成一顆球體,一個殼膜,一個隔絕心靈痛苦的密室。在如此花樣百出的科幻作品中,細膩的呈現著人類的精神狀態,實為奇妙而豐富的旅程。   不論外顯的形體是多麼眼花撩亂,然而真實令人信服的事物,仍然存在於人心,久留於人類意識深處的歸根。   故事的助手與夥伴,伊斯特博士以及烏夫庫克這位討喜的萬能助手,點綴出深度科幻該有的元素與奇幻魔力。這些協助也並非單純的善意,而是同於政府介入的調查工作以及對犯罪進行偵防、揭露與提供證據的刑事案件。   在芭洛特的謀殺案之前,早已有六位少女遇害以及更大的智慧型犯罪仍在發生,敵人顯而易見又是知名公眾人物,但背後的交易與慘無人道的犯罪手法有如雙面人般的首腦,使其敵人高深莫測。   然而面對著這樣智慧型集團犯罪的背景,最令科幻撞擊火花的則是驚呼不絕的超能大戰。擁有“擬似重力”的雇傭殺手鮑伊爾,冷血無情的樂園創造的怪物,使其這被明文禁止的科學能力廝殺,展現出超乎想像的激鬥與惡戰。   ...

【遊玩心得】《DOOM》 毀滅戰士 「死之信仰」

DOOM 毀滅戰士 「你將會永世行走在黑暗的境界,挺身對抗邪惡,無所謂他人恐懼。願你報復的渴求從未熄滅,劍血永不乾涸,願我們永遠不再需要你。」 ─ 科睿恩篇節 17 〈暴力〉   露骨的暴力,無節制的死亡,溢滿的瘋狂,弱肉強食的食物鏈。這就是披甲上陣的執政官與他的主人, DOOM ,凌駕地獄與毀滅的戰士,屬於他們的凱歌。   這就是重現經典的一途,將高速射擊與血肉橫飛的刺激與膽顫,釋放在眼前、手中與耳內。   低鳴的重金屬搖滾,拳拳到肉的破壞力道,以及撕裂血肉無關道德準則的豪邁作風。   他回到了火星,重返地獄,他知道惡魔回歸了,他也準備好賞給惡魔們一記子彈全餐與屠宰者的輓歌。   《毀滅戰士》露骨的暴力與緊湊不歇的射擊快感,可說在這掩體式射擊與追逐獵捕式的當代競技上,重遊了第一人稱射擊的原型。   幾乎是不停歇的奔走、射擊以及複雜的多重地形,讓每一場對抗惡魔的大戰沒有半刻歇息的機會。   它們會不斷的逼進,撕裂與狂囂,近距離的強襲與遠距離不停歇的子彈風暴,讓戰鬥大呼過癮也讓玩家疲於奔命。   確實,遊戲的機制不在是回復式而是定量式,沒有守株待兔的喘息空間,只有硬拼到底的決心與膽識。   大口徑的砲管與有如狡兔般的靈敏身手,子彈毫不留情的朝著惡魔噴飛。   《毀滅戰士》比較起一款正統的射擊遊戲更有如原先遊戲常設的角色扮演,有著強化符文與挑戰要素,更豐富的遊玩系統與自由定義空間,讓本作這款傳奇的系列作能獲得足以扭轉劣勢的新生。   暴力,正如其名,是在殘酷上綻放的艷麗紅花。藉由打殘惡魔並且進行徒手擊殺,五花八門的肢體技蹂躪著柔軟、鮮紅色的肉團。   拔下獠牙與利爪,讓它與其主享受最後一次的貼身衝擊,或是攻入你所見人形肢體的脆弱處,逆折關節,戳壓眼目,踩壓軀幹。   可想見滿溢著液體的噴泉狂喜般的奔放,而你就沐浴其中,陶醉不已。   或者早無感覺,因為暴力有著麻木的本質,並非暴力的結果讓人陶醉,而是暴力釋放的狂怒令人欣喜。那就是活著、感受著、凌駕著,將生之物打回碎裂的團塊。   你又是為了甚麼而感到喜悅?看著暴力的交響曲,殘虐著這個世界。惡魔肆虐而生者無幾,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與純粹的惡交鋒,...

【電影心得】《絕地救援》

《絕地救援》   我要怎麼告訴他的父母,你兒子還活著,但是他死定了?   或許我們能預測、防範的事物總有其極限,但是生命呢?意志呢?一種堅信以及希望的內在力量呢?   去除了那些外在科技與專業知識後,能讓這位太空人在距離最近的救援距離,二十二億公里的天文距離外,地球到火星的漫漫長路,等待他的是絕望中的幽默與智慧,至少他必須得這樣才能生存下去。   故事從何開始,一個難以預料的發展,一個孤立無援的處境,一個與時間賽跑的生存競賽。   太空探察火星小組之一的植物學家馬克,在撤離行動中於沙塵暴中失散,失去生命儀器跡象被判定死亡的馬克,遭火星小組遺留在火星地表上。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沙塵暴中逐漸因風力而失去軸心固定的火箭,如果軸心偏移過劇將導致地面小組全體無法撤離。作為領隊,她奉命下達撤離。   這項短期定居任務並非旨在長期生存而是僅供研究居住火星的資料與人員探勘,所攜資源相當有限,且也只是一個短期來回的地面調查,整期計畫耗費巨時的部分則是四年一期的地球與火星之間的運行軌道。   長達數個月的禁閉生活,這就是太空人面對遙遠星系探勘與移民前的艱難考驗。火星是人類移往新世界的第一站,卻也是不得不突破的極限。   在天文航行引擎未能做到突破性進展的狀況下,長時間宇宙航行勢必得是宇宙探索的必要之呃。   植物學家馬克的不幸遇難,可說帶給美國航太總署另一場打擊。不論是後來發現他的倖存,或者是在地面小組撤離後給予地球的報告,情況都十分不樂觀。   人們總是會記得這場偉大冒險中犧牲的性命,不論是可預估或是不可測之後果,輿論大眾將這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們塑造了一個神話,而打破神話就有如打破禁忌一樣,就勢必遭受處罰。   那幾乎就像為期數年的冷凍與沉靜,直到人們又能再度滿懷希望,忘卻上一次的傷痛再度出發。很不巧的是,這就是航太總署得面臨的外在壓力。   回到第一線的植物學家馬克,他的專業知識帶給他生存最欠缺的物資,糧食的生產。   靠著機運與科學知識,他弄出了馬鈴薯農場與栽培用的灌溉用水,與此同時他得想盡辦法向航太總署取得聯繫,因為糧食生產只是應急用途,如果最終沒有發出求救訊息,那一切都將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