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遊玩心得】《Far Cry 4》


  《Far cry 4》

  何者,造就了你?


  一位即將踏上久未歸還故鄉之地的美國青年,對那片深埋在群山之中,世界屋脊上的國度感到陌生且惶恐,但那終究是他的根,他那久未謀面的世界。

  這趟啟程的因緣,全來自於已故母親臨終前,託付的最後遺願。

  Ishwari:「Ajay…我的兒子…我只有一個最後的願望,請你把我帶回Lakshmana。」
  ※“Ishwari”主角逝世的母親; “Ajay”主角本人。


  最後的願望,究竟蘊含著什麼?對這位涉世未深的孩子將歷經一趟腥風血雨,而這一切都是已註定的命。
  “Lakshmana”又代表著的是甚麼?


  主角旅途的起點,就是那蘊含豐厚歷史文明的『Kyrat』國度,然而那裏也正與這世界上任何的角落一樣,面對著時代,面對著變遷。

  面對著滾滾巨大浪潮的衝擊,面對著決定自身命運的時刻。



【序幕】

  崎嶇顛頗的山路,晃動不止的客車,滿車的雜物與嬉鬧不休的獼猴,這就是文明國度之外的第三國度的第一印象。


  伴隨著“Ajay”記憶中對海關官員的提醒。

  「『Kyrat』目前陷入內戰狀態,名為“黃金之路”的叛軍與政府軍進行交戰,美國政府規勸任何有意前往當地的美國公民,應避免進入當地。」


  海關官員也同時點出“Ajay”在官方上並未有任何出生至『Kyrat』的文件證明。
  但擁有著亞洲人臉孔的他,或許感受得出來這就是母親的故鄉,也是自己一直以來從未歸還的夢之故土。


  那裏有著大自然的俊美與醜惡,那裏有著人自踏上世界之後不斷展開的戰鬥,這就是世界的縮影,一場瀰漫的逝去之影與未來糾結的旅程。


  當“Ajay”的客車遇上入境管制站時,車上的氣氛頓時緊繃,遞交護照的車掌下了車交出了護照,卻被士兵察覺其中有異。
  一場突如其來的槍林彈雨襲向客車,偽裝的乘客跳下車在逃跑過程中與政府軍開槍駁火,而躲在車內“Ajay”則目睹著殺戮在眼前近距離上演。
  接下子彈朝向了“Ajay”射擊,被迫逃跑但仍馬上就被槍口咬住的“Ajay”,在狂風呼嘯聲中聽到了救命之聲。

  這開始了“Ajay”與“Pagan Min”,『Kyrat』的暴君,一段關係糾結以及暴力橫行的抗戰。


  這是本作之中最引人矚目的轉捩點。
  
  黃金之路與皇家護衛,“Ajay”與“Pagan Min”,殺戮與仁慈,愛與恨,一切的糾葛重新匯聚在這一點上。

  只是在那當下“Ajay”還無法明白,“Pagan Min”則只是繼續忠於自己。


  “Pagan Min”的暴君性格在那當下展露無遺,那喜怒無常,殺人不眨眼卻為了一點枝末細節苦惱的人。

  在“Pagan Min”口中,他一直在等待著“Ajay”的到來,就算是得頭套蒙面帶走。
  臨行前用著智慧手機將兩人拍照作在一塊,而照片中的“Ajay”則是一臉茫然,手足無措。


  當我們越是認識這一位暴君,他那直爽的個性與手段,成為他的招牌與魅力象徵。
  而他的動機與理由,在還沒搞懂之前會讓人一頭霧水,但那是身為他多重角色之下的糾葛、職責與痛苦。

  那就是一位成為君臨『Kyrat』的暴君。他願意為他所愛託付其身,使之血流成河。


  在抵達迎賓宴會處,“Pagan Min”用他的口才與更多的跡證來證明他的偉大與力量。
  從錢包中的鈔票頭像,從那不拘泥於細節一手掌握大權的力量,還有“Pagan Min”與“Ajay”的母親“Ishwari”一同擁有著“Ajay”所未曾知詳的過去。

  那母親、女性、女人所深埋在她心中的一切秘密……以及“Pagan Min”他那穿透世間的眼光。

  那餐刀捅入人質的背部,要人質向他的同伴求救,“Pagan Min”那句「叫得再大聲點!」

  「你聽?甚麼都沒有!」  那就是現實。


  隨後“Pagan Min”因故得離開宴席一點時間,要“Ajay”別亂跑乖乖等他回來,但“Ajay”無法信任這樣的狂徒。
  他逃跑了,試圖為自己找到一線生機。

  在目睹地下室的刑求之後,“Ajay”更篤定他自己的想法。

  突如其來的衝擊,黃金之路的叛軍找上了他,並且帶著他逃出生天。
  叛軍領袖口中所呼喊著的『“Son of Mohan”』(默漢之子)究竟是甚麼?


  “Ajay”還沒意識到他究竟被捲入了甚麼樣的巨大漩渦之中,卻不明白他的存在就是漩渦中的一環。




【結構與系統】

  《極地戰嚎4》本作建立在於一個開放世界,沙盒式進行的遊戲體驗。


  駕車、槍戰、翱翔飛行、狩獵動物、生死競技、潛行暗殺、遊覽山川美景,體驗邊域世界的獨特與遼闊,在那世界的邊陲之地,世界屋脊之上。


  在開放世界的體驗,在遼闊之中,莫過於容易令玩家產生“貧乏、無刺激、缺乏目標”等建構了一個巨大的視野,卻缺乏一個填滿這世界玩具的樂趣性。

  因此從早期的開放世界產生的不足之處,後起之秀一一補足前者的缺失與痛處,讓往後的開放世界變成一場場目不暇給的精彩“自定義舞台”。
  在那舞台之上充滿的隨機與火花,目的就是要讓玩家充分滿足、享樂於這場大冒險。


  《極地戰嚎4》在初期的遊玩中設有一定流程的導入階段,從一開始逃出“Pagan Min”的那場驚天動地的槍戰與飛車駁火,玩家無不感到腎上腺激發,衝鋒槍的子彈飛射穿越車窗口射向敵人,蠻橫的敵軍設下阻礙企圖攔下車輛,但一一遭到火力摧毀。

  最後則是在另一輛車的捨身衝撞下,兩輛車一同摔入山溝……


  電影化的呈現也是近代電玩不斷學習與仿效的做法,並且利用可操控性讓玩家比起觀看電影的民眾,更具有融入與貼切性。


  高質量的聲光與音效比擬,目的就在於將玩家拉入那場驚心動魄的冒險之中,玩家手拿的槍(手把)射擊狂徒與敵軍,摧毀、爆炸與殺戮。
  在有限度的傳達表現的當下(在畫面上對殺戮的含蓄),玩家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力量,目睹殺戮的趣味與精心雕琢。
  這不僅僅是一套敵人來犯就拿槍回敬的作品,而是一款更加融入“實景環境”的冒險遊戲。

  在血與煙硝當中,主角得依靠自己一人奮勇求生,拿起彎刀學習自然法則,在這蠻荒之境。


  初期的遊玩體驗將故事劇情帶入,以及有效的操作摸索關卡,讓玩家得以在正式進入那遼闊的荒野之前,一一熟悉起自身可使用的套路,從槍械、飛刀到誘敵、搜索、埋伏與潛行。


  潛行,是玩家遭遇劣勢時,第一條可以扭轉局勢的策略。在敵方尚未鎖定主角位置之前,玩家能徹底的潛入草木與山坡綠蔭內,觀察並且伺機而動。

  從攻擊到迴避,從伏擊到制服優先目標,潛行是提供玩家審慎的機會以及掌握局勢的良好工具。

  在一開始玩家就可以從周遭茂密的草叢找出如何潛行並且脫逃的機會,靠著一把彎刀是難以制服眾多士兵,而利用蹲低縮小行蹤,保持敵方與我方之間的視覺阻礙與死角。


  從初期可利用草叢來窺探,到中後期可利用距離以及斜坡、轉角等方式,在完全暴露行蹤之前有效的探查敵方,並利用多樣的小工具來預測敵方。

  ※敵方的偵測會以訊號增強為表現,一旦暴露行蹤敵方便會集體行動反制玩家,而玩家在暴露行蹤前能巧妙的試探敵方的搜查方向與範圍,同時注意敵方單位一旦開始起疑,便會脫離原先行動進行追查等行動模式,在單一與複雜之間尋找其玩家的可趁之機。


  石子與相機,是玩家其他利用於工具來控制局勢的輔助機能。

  在一般的射擊遊戲中,玩家與環境的互動在於槍械射出的子彈,來摧毀與破壞任何眼前的事物。


  有效的環境互動推升玩家如何去思考環境並且掌握優勢,隨手撿起的石子朝天一扔,落地的小聲響吸引著定點巡邏的士兵注意,而玩家便能趁機找出視線死角脫離敵方掃蕩的範圍。

  相機則是可提供玩家作為標記功能的優勢器具。
  別小看標記的靈活與有效,在這遼闊的世界之中,可視之物或許在數百尺之遠,或是面對量大的敵軍能快速的掌握敵方動態,都是有效提升玩家單獨戰力抗衡的機會。


  在敵方難以探查的高點進行優勢偵查,先行標記敵方的數量、位置與移動,這套相機工具能自動化的將以被標記的敵方呈現在玩家的視野裡,而不需要二度點選工具來啟動標記的功能,這讓此功能擁有便利性與更為傑出的輔助性質。

  在此次也納入了生肉袋,利用鮮肉來吸引野外的掠食性動物出現,並且讓這些強悍的生物與敵軍廝殺纏鬥,並且此擁有可趁之機,也是更高段的製造局勢的功能。
  而後還有遙控炸彈與定點地雷這兩項破壞性工具可利用,讓戰鬥朝向有利於玩家的方向推進。


  在策略之外,移動也是本作不斷激發新火花的方式。從一般的步行、奔跑、游泳,到駕車、駛船以及滑翔翼和個人滑翔裝,囊括了地面、天空、水泊。
  新的平面來自於攀爬,使用攀岩鈎爪與攀岩繩,玩家在一個垂直移動的平面上進行跳躍、行走、垂降。
  獨特的移動進行與搭配更多元的遊戲關卡讓這要素活躍於這座世界屋脊的國度中。


  輕航直升機,也是本作新奇的運輸載具。擁有著高機動與可操控的航空能力,不同於滑翔翼與個人滑翔等從上而下的性質,更完整的飛行帶來了便利與快速。
  不過也因此本載具在防禦上欠缺,同時也有一些飛行障礙控制玩家在極限上的探索,但整體而論,玩家可以用飛行的方式劃過整個疆域,以帶來非同小可的體驗刺激。


  載具是屬於此類開放世界之中不可或缺的工具,讓玩家體會到“移動”是需要多加消磨的過程與賞閱風光,畢竟設計一個巨大的空間莫過於是為了建構一個更盡善盡美的舞台,融入一個無邊界的感受性質,放大一個“自由”的定義。


  畢竟,過往關卡制的遊戲將眼光局限在一條線的流程中,此處的解放在於重新建構自由遊玩的獨特與美感。

  這層美感,代表著設計團隊融合環境的具體濃縮於一處的精華,讓世界能縮小、擺放置中,讓玩家接觸這精心雕琢的廣闊世界。
  在本作中可以細膩的感受到所謂的自然的豐碩、不規則的韻律,填滿視野的非人造景物打造的藍天與綠叢,這塊獨美的天然玉石,以簡樸、壯麗的形勢被加劇在烽火連天的舞台當中,讓玩家飽嚐它渴求的事物。


  自不遠處的世界頂峰,內陸的高山深谷,伴隨著這世界遺落之地的自然之美與少數的人造之美。
  此處的人造之美,是憑藉天地而升起,對自然的崇敬與包容,是人造的文化賦予土地,信仰與精神的根。


  將這層獨特的文化遺產保留置入『Kyrat』的國度,同時也是本作另一處獨特的精美之點。


  載具從一般的貨卡到私家車,改裝的火砲突襲卡車與濃厚當地風格的小型三輪車,越野的四輪驅動車以及多地型的氣墊艇。
  雖然功能差異不多,而車輛的主要功能多以代步為主,速度差異不大,而駕駛的環景視覺點操作,強化了觀察的功能也複雜了駕駛的功能性。

  畢竟看著左車窗的景色但車子往前開,腦中得控制著車輛的指向與視點的指向,在加上速度就變成了一門難度的課程。
  不過這算是小驚奇的部分。
  遊戲中也有自動駕駛的功能(限定主通行道路與陸上運輸工具),鎖定移動方向可自由加減速度,讓玩家在飛車槍戰中能少點分神的步驟。


  此次遊戲中也導入不同於此類開放世界遊戲的進階系統,合作玩家。
  此為第二人的自由玩家,將並肩一同參與這場火光四射的內戰。

  扮演的第二位角色“漢克”,如果是前作就瞭解的玩家一定不會陌生,這就是一位愛挺身而出,但總會讓人感覺有點少根筋的大個子。

  合作玩家是屬於玩家在一般模式中可參與或是加入的第二位玩家(連線夥伴),這一位不同於AI控制的角色,絕對有著更強大的能力扮演著他的角色。
  同時這也開啟了更多屬於合作下才能進行的操控,例如一人駕駛一人交火的飛車槍戰。


  在合作模式下以第一玩家的遊戲進度開啟,第二玩家可一同參與各式任務、主線劇情以及隨機任務的發展,它的精彩,得由兩位玩家一同腦力激盪才能引爆。

  合作連線遊玩或許並非新奇的主意與點子,但是將開放世界的總覽架構置入一套合作模式,是一種新的視野與挑戰驚奇。
  想必從此點出發,已經點出驚奇之火的合作夥伴已想好該如何好好的把玩這場冒險!

  這也是在現今業界走向的新視野,多人遊玩的壯舉也野心。


  
  在上述中曾提及遊玩的多元性,是開放世界地圖的優勢也是威脅。

  各式任務是做為主線劇情故事外,豐富玩家體驗這多采多姿的舞台,一種奇妙的經驗。
  從原本就經常性接觸的戰鬥衝突,到時限競速、限定獵殺(限定武裝)、炸彈賽局(多條件式佔點型)與人質救援等範圍任務,以及隨機任務偶發的出現在玩家路過的途徑上,隨機的展開一場已經發生的衝突,或是挾持少數人質,炸彈營地等小規模任務。


  除隨機任務外的觸發任務都需要到指定地點啟動,同時影響任務地點的任務更新與敵方、環境配置等,而這些都是在無接縫讀取下快速完成的。(除部分得移動地圖區域的任務需要進行讀取)

  從隨機任務到劇情任務,玩家可以自由的從個別的方向試圖攻入與完成任務目標,遠程的狙殺到近身的隱密潛伏,無聲的箭矢與刀刃,或是大鳴大放的子彈與炸彈饗宴,只要不破壞任務需求,任務隨你完成。

  但也因此,多條件式的任務,要求的玩家技巧與經驗就變得更為重要。


  在主線故事中,任務的目的也非單一的方式進行(例如殲滅與破壞),而是採納多元且複合劇情任務所需的縱橫因素。
  玩家有時候會需要先行潛入敵陣,然後伺機破壞某處,並且在警鈴大作之時面對排山倒海的敵軍,來一場背水一戰的衝擊。


  潛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不過有遠距離放倒的狙擊準心與判斷力,加上不氣餒的不斷嘗試,玩家能藉機不斷的修正自己的行事與策略方針,大膽的假設並小心翼翼的掌握技巧,最終勝利將垂手可得。



  《極地戰嚎4》在遊玩性上相當盡責的將各種元素的豐富層面與多元內含皆表達在使用的要素(環境景物、文化內涵),加入衝突的壯大與豪邁,添加著血與硝煙的刺激味,手握方向盤與槍柄的振奮,彎刀與箭矢的靜謐與狠準,野蠻之境的狂暴與原生之美。

  這是一款以外放的境地(第三世界、自然野境、殘酷與壯麗)等元素搬上遊戲檯面的傑出之作,它的元素肯定是此類型作品中的首選之列。



【探訪幽暗】

  沿著這一條崎嶇、灰暗的革命之路前行,期許等在前方的究竟是理義的實踐?亦或一場狂怒的吶喊?
  在沾滿鮮血之後,何來的理?何來的義?

  主角“Ajay”在反抗軍“黃金之路”的帶領下,逐漸認識到眾多他所不明白的事物。
  被壓迫的人民,施行暴力統治的獨裁者,在狹縫之中努力反抗的自由鬥士。


  弱小者受到同情與赦免,蠻橫者受到反抗與憤怒。人們渴望著理義的伸張,卻總是追逐著細碎的微光,而忘卻了自身投入了何種事物之中?

  “Ajay”來到這座國度的一切,來自他那過去成謎的母親,那一句尚且無法理解的遺言。

  突如其來的尊稱『“Son of Mohan”』(默漢之子),所代表的期盼與重擔,也讓這位成長至自由與文明國度的西方之子,擁有不可一世的抱負與眾望。
  或許某種小小的火花催生出他那驚動一切的行動與力量。他可以改變這座國度,但改變又喚來了什麼?


  本作的故事劇情以“革命”做為號召,環繞在打倒暴君、拯救王國的怒火之路上。

  革命,令人熱血沸騰,彷彿一切的不公不義皆被攤在陽光之下,受人們審視高高在上的罪人們,而玩家將成為一名法官、劊子手,為了更接近真相一步而邁進。


  作為反抗的主要力量,黃金之路,其中重要的兩位關係人物“Sabal”與“Amita”,將會是玩家在這場革命洗禮中重要的選擇點。


  一男一女的反抗軍頭領,各自擁有著不同的面貌與渴望,他們的存在、出發與渴求,也代表著這場內部懷疑、自我矛盾的糾結,在一條看似光明的道路上劃開陰暗的切口。

  “Sabal”總是面露出擔憂的神色,他的憂慮與煩心,心繫於傳統不復存在,他渴望恢復正統(精神與信仰)再度立下典範。
  憂慮於人心的墮落,以拯救蒼生恢復正道為貫徹自身榮耀的主張,他的主張也是將重拾過往那已經逝去的榮光,將這座王國歸於偉大的意志上。

  “Amita”是在革命軍中少見的女性面孔,她的桀傲不遜在與主角的第一次見面中展露無遺。她不同於“Sabal”相當在乎主角“Ajay”身為“Son of Mohan”(默漢之子)的格調,她則是一開頭便痛罵主角是一位玩玩的遊客。

  這一位女性是一位機會主義的實踐者,她毫不保留的展現她的企圖與野心,以實際的方式來革新並且拯救這座老朽的國度。


  兩人有如傳統派與激進派一般,兩方的意見總是針鋒相對,面對同一件事情的看法南轅北轍,各自都有其不輸人的主張與意圖,發展的導向也繫於他們各自所渴望的國度應有的樣貌。


  因此,維繫兩人成為反抗軍的重要助力,則是在於面對同樣的敵人而首要得先團結以抵禦外敵,他們都各有心中的盤算與主意,只是他們在那時刻還不成氣候、火焰。
  而當火燒的越旺時,你便能看見那兩人背後巨大的黑影。


  在這兩人之外,還有幾位有趣的角色分別在敵方與第三方角色中登場。這些為故事逐漸擴張其樣貌的角色,從文化的背景,來到時間的延續,國際的遼闊與政治、動機、人心的自由主義。


  這些人物有的是以刺激加入了這場大戰,而有的人物則是被迫參與這場危險的賭局,有的身在其中步步驚險,有的則是老神在在一副相安無事的局外人模樣。

  可以說,故事終究是以“人”為主,作為點、線、面,核心與主張,作為一種表述與擴張。
  有的角色以他的價值與祈求表述出屬於他的精神與靈魂,有的人物則是以他的遭遇帶出那“玩味”的沉重幻境。

  然而在故事上,總是希望讀過此段的人們能記得他們,記得屬於他們的吶喊。因為他們便寄託一切於此。


  故事的主體線,以一一鏟除暴君底下的重要首領,瓦解這座充滿暴戾之氣的蠻荒之國。
  但權力總是吸引著更多渴望它的鬥士,以獻上同樣鬥爭者的血來告慰天上的神靈,以恨與火交織那充滿悲歌與壯麗的鬥爭遊戲。

  沒有人能置身事外,這就是弱肉強食的自然法則。(Far Cry)


  “Son of Mohan”(默漢之子),代表著主角為某人之子。默漢,正是反抗軍黃金之路的創始者,他代表著對抗暴政的先鋒,代表著人民渴望推翻一切不公的契機,也是怒火、硝煙與鮮血意志的領導。

  故事中不僅僅在集團對抗的路程(政府軍與反抗軍),同時也是主角內在對抗的衝突。

  “Ajay”的父親“Mohan”以及母親“Ishwari”的種種過往的迷霧,想剝開這層揮之不去的陰霾,就得有人指點迷津。

  關係到“Mohan”,多數的民眾以黃金之路之父的尊榮緬懷於他,將光榮寄託於他,然而女孩“Bhadra”的一席話點醒了他。

  『他的死(默漢之死),讓黃金之路分崩離析……』

  『……如果他是戰死的,那黃金之路不會是如今不堪的局是……但他並非戰死,而是被人謀殺。』


  這句話更嚴重的透露出了一個深藏在“Ajay”內心的感觸,這一切都不同於眼前所見。


  納悶與疑惑,伴隨著消逝的雲煙緩緩的追入雲空……


  主線故事的整體三個章節,代表著“Ajay”試圖理解現狀、改變現況與釐清現況。

  初章之中,熱血的主角一頭栽入了一場名為反抗暴政的正義之戰當中,他奮勇殺敵,試圖拯救他所能挽救的性命,將他人的痛苦一肩承下。
  不僅僅是他渴望回應當初這群革命志士的搭救,也可以說內在的一股動力激發著他朝著大義邁進,以殺生而成仁。


  在“改變”之中,問題充斥,不僅“Ajay”得在“Sabal”與“Amita”之間抉擇(傳統派與激進派),另一條道路上,他得披荊斬棘打開過往的大門,見到不光彩的幻境,來到血與硝煙瀰漫的國度。


  在“Pagan Min”所統治國度下,他治理國度的手法相當靈活且軟硬兼施。他一手施下恐懼的黑霧壟罩那些無助之人,同時散播驚奇與激昂帶給他的支持者熱情與狂舞。
  他掠奪著資源與權力,將國家的力量一手掌握,坐擁金山施虐人民,但他的力量代表了絕對。

  綁架要脅、封口禁聲、殺戮與嗜血,這就是他成就一位暴君的無上力量。


  “Noore”,一位美麗且雙手血腥的女子,她受到暴君“Pagan Min”的要脅而不得不經營黑暗的地下競技場。
  將活人與野獸扔入其中放手一搏,目的是為了滿足觀眾嗜血的歡愉,同時傳達出政府軍的威勢與恐懼。

  “Paul De Pleur”一位外籍傭兵,受雇於“Pagan Min”完成所有的骯髒差事。
  自綁架謀害、拷問處刑、打家劫舍,這位傭兵帶領著他的部隊為『Kyrat』帶來永無止盡的恐懼之夜。

  最後一位“Yuma”則是“Pagan Min”的心腹大將,這名女子擁有著中國黑道的來歷,與“Pagan Min”關係深厚且坐擁精銳部隊。
  與她接觸的經歷,將會是碰觸黑暗迷霧前的“影中之光”。


  在光芒之中朝向黑影,在黑暗之中目睹微光。

  
  在《Far cry 4》之中,以精神層面闡述的獨特描述性,使得這場壯闊的冒險潑灑著斑斕的迷炫色彩,這些與現實剝落的奇異之境,被喻為幻境的神之國度,『香格里拉』。


  精神層面的闡述意義,將遊戲過程從寫景描述轉化為融合抽象,那色彩斑斕的洗淨,那輝煌的光與洗脫不了鮮紅,那裏的世界充滿著人意志與意識交錯的顛沛與迷幻,有其意義卻又隱沒於亂象之中。

 『香格里拉』宛如『Kyrat』的裏境,那裏是光輝的天頂之國,也至此時經歷著一場永恆的痛苦之戰。

  精神層面不單單是另一種獨立的表現手法,此境的闡述涵義也延伸至現實上不斷烽火交關的龐大內戰。


  侵襲與玷汙『香格里拉』的惡魔,以及淨化的鐘聲,仙境的守衛者,身為求道者與衛士的先鋒,在這只隱蔽於外界,世界變得單純與繽紛的仙境內,手持著砍刀以及駕馭弓箭射出捍衛者的怒火,協同仙境的守衛白虎,探索著血紅、腐敗以及墮落的國度。

  擊敗侵襲的惡魔敲響撼動境界的鐘聲,同時也捫心自問,這是否又跟永恆之外的人間,有著無法割捨的相同問題嗎?




【穿梭與匯聚】

  在《Far cry》系列自三代經歷一場備受肯定的變化後,減化過往那流於複雜的系統與龐雜、惱人的結構後,以新的解析與精神引領新的《Far cry》系列,強化了刺激的元素與爽快的遊玩樂趣,且未將作品的焦點分化,以一步步將各個節點都做到整合與襯托。

  回顧於原先對於開放世界的遊戲性與精神元素,與其他相似類型作品製造出屬於自身的獨特存在。


  《Far cry》的獨特將自身襯托出不同的風味,在講求寫實描述的過程中,並添入了精神描述的異象與扭轉,帶來了摸索的含意以及穿透眼界的獨立感。

  這層大鳴大放的奔放意境,確實容易令人納悶與難解,或許本身就是一道謎題的存在,才是本質上的回歸,也許如此?


  論《Far cry 4》,擁有許多元素令人著迷且驚奇,構造敘述的革命也充滿著灰燼的氣息,在烈火中,在嘆息中,這場來自於慾望、愛恨與人的故事。

  每個角色都有著自己的位置與舞台吶喊,雖然人們無法看得更多,他們獲得的聚光燈是那麼的剎那,但有如崩裂星火的那瞬間令人著迷與哀傷,因為那一刻捕捉了他們的靈魂,卻也隨之填滿了他們的灰燼。


  “Sabal”與“Amita”屬於舞台上最亮眼的兩顆星子,同時故事以選擇題的方式加以描繪抉擇對兩者的贊同與否定,所造就的火焰與塵埃。

  “Sabal”是一位棲身在神靈之軀的凡夫俗子,他願將事間的一切交付於神靈,同時恢復正統的渴望讓他無所不用其極,他的傳統令人炙熱難耐;
  “Amita”是一位追尋遠方的女性,生於這傳統國度而渴望找尋屬於新時代女性的社會位置,她因此處心積慮的使用不為光彩的手法,實行機會主義的探究與鞏固權力的戲法。

  兩人皆雙眼有神而仍不擇手段,一則心繫於靈,一則歸身變革;來自愛的救贖卻換來無條件的諸行戒律,來自於恨的破壞性創新,卻蒙蔽了人性的根帶來了災禍與迷失。

  兩者皆為極端,皆為迷途者的奮力一搏,皆為未來的路途註記一筆筆傷痕的故事。
  

  至於最後的“Pagan Min”,他的傳奇也是來自暴力,但他的權力也曾來自於他渴望改變,從一位凡夫俗子化身為權力的王者。
  他謀殺了『Kyrat』的國王繼承者強行接管國家,他改革換代使之國家擁有了不容小覷的力量。

  這力量也引來了他人的覬覦與憂心,引發一連串的動盪與瘋狂。(國外諜報行動、內亂、革命與叛變)


  在這最初的原點,黃金之路的創始者也曾是“Pagan Min”的部下。一同為了國家的未來而奮戰,說來這造化弄人可謂不勝唏噓。


  說來這爾虞我詐的世道,這只有破壞才能改變的現狀,這以淚水洗淨鮮血與硝煙的途徑,這無聲控訴的蠻橫人間,充滿著吸引人的慾與情,也伴隨著吞沒一切的光、暗,混沌。




  作為故事的尾聲,多少的人們(玩家)還記得那句遺言,那帶著主角來自這世界邊陲的話語……

  『你可以像個當初來到這裡的孝子,或者是一個殺紅了眼的瘋子,由你決定!』

  這是故事的收尾“Ajay”手持著槍闖入王宮,槍口指著“Pagan Min”,他悻悻然的對你的決定表示一切的接納,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你可以開槍,也可以讓這問題浮出內心的水面,這一切的價值由你所定。



  ※Ishwari:「“Lakshmana”我的愛啊。」




※圖片影像來源:巴哈姆特資訊電玩站

【本文至此,感謝閱讀】



※本文已發表於【巴哈姆特小屋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漫畫初談』《殼中少女》

《殼中少女》 『在剝去她的殼前,你可曾知道,那個殼曾是她的一切。』   《殼中少女》在原作沖方丁的構思及創作下,表現出一個極富科幻風格與視野的想像之作。而本作改編漫畫,便接下將其圖像視覺化的作業,將一位被世界遺棄、靈魂殘破不堪的少女,藉著一場扭轉命運的搏鬥,挖掘出她那尚未展翅的羽翼。   故事的主軸聚焦於少女芭洛特的生命歷程,從死亡邁開步伐的模樣,揭露出這個世界的醜惡與乖僻。無故遭至謀殺的芭洛特,受至委任事件負責官依斯特博士的救援,在少女陷入垂死關頭之際,以其『馬杜克緊急法令- 09 ( MardockScramble-09 )』重獲新生。   然而就算死而復生,那傷痕累累的靈魂仍遭逢扭曲、烏黑且畏懼光芒的型態。是其承受著極大痛苦,漂泊有如碎屑的魂魄。   故事的角度著重於少女芭洛特的意識與行動,她的迷茫與陰沉,是其被傷害後的反抗與否認的面具,但是這條偽裝善意的荼毒道路上,其終點不是救贖,而是剝奪自我的懲罰。   在她尋找著自己的歸屬之時,她放棄的自由、尊嚴、軀體以及性命,只為了一個被需要的理由與肯定她存在的地方。   傀儡就此誕生。   這便是這個故事如此痛心而尖銳的提問之處,她的卑微、無力、痛苦,被濃縮成一顆球體,一個殼膜,一個隔絕心靈痛苦的密室。在如此花樣百出的科幻作品中,細膩的呈現著人類的精神狀態,實為奇妙而豐富的旅程。   不論外顯的形體是多麼眼花撩亂,然而真實令人信服的事物,仍然存在於人心,久留於人類意識深處的歸根。   故事的助手與夥伴,伊斯特博士以及烏夫庫克這位討喜的萬能助手,點綴出深度科幻該有的元素與奇幻魔力。這些協助也並非單純的善意,而是同於政府介入的調查工作以及對犯罪進行偵防、揭露與提供證據的刑事案件。   在芭洛特的謀殺案之前,早已有六位少女遇害以及更大的智慧型犯罪仍在發生,敵人顯而易見又是知名公眾人物,但背後的交易與慘無人道的犯罪手法有如雙面人般的首腦,使其敵人高深莫測。   然而面對著這樣智慧型集團犯罪的背景,最令科幻撞擊火花的則是驚呼不絕的超能大戰。擁有“擬似重力”的雇傭殺手鮑伊爾,冷血無情的樂園創造的怪物,使其這被明文禁止的科學能力廝殺,展現出超乎想像的激鬥與惡戰。   ...

【遊玩心得】《DOOM》 毀滅戰士 「死之信仰」

DOOM 毀滅戰士 「你將會永世行走在黑暗的境界,挺身對抗邪惡,無所謂他人恐懼。願你報復的渴求從未熄滅,劍血永不乾涸,願我們永遠不再需要你。」 ─ 科睿恩篇節 17 〈暴力〉   露骨的暴力,無節制的死亡,溢滿的瘋狂,弱肉強食的食物鏈。這就是披甲上陣的執政官與他的主人, DOOM ,凌駕地獄與毀滅的戰士,屬於他們的凱歌。   這就是重現經典的一途,將高速射擊與血肉橫飛的刺激與膽顫,釋放在眼前、手中與耳內。   低鳴的重金屬搖滾,拳拳到肉的破壞力道,以及撕裂血肉無關道德準則的豪邁作風。   他回到了火星,重返地獄,他知道惡魔回歸了,他也準備好賞給惡魔們一記子彈全餐與屠宰者的輓歌。   《毀滅戰士》露骨的暴力與緊湊不歇的射擊快感,可說在這掩體式射擊與追逐獵捕式的當代競技上,重遊了第一人稱射擊的原型。   幾乎是不停歇的奔走、射擊以及複雜的多重地形,讓每一場對抗惡魔的大戰沒有半刻歇息的機會。   它們會不斷的逼進,撕裂與狂囂,近距離的強襲與遠距離不停歇的子彈風暴,讓戰鬥大呼過癮也讓玩家疲於奔命。   確實,遊戲的機制不在是回復式而是定量式,沒有守株待兔的喘息空間,只有硬拼到底的決心與膽識。   大口徑的砲管與有如狡兔般的靈敏身手,子彈毫不留情的朝著惡魔噴飛。   《毀滅戰士》比較起一款正統的射擊遊戲更有如原先遊戲常設的角色扮演,有著強化符文與挑戰要素,更豐富的遊玩系統與自由定義空間,讓本作這款傳奇的系列作能獲得足以扭轉劣勢的新生。   暴力,正如其名,是在殘酷上綻放的艷麗紅花。藉由打殘惡魔並且進行徒手擊殺,五花八門的肢體技蹂躪著柔軟、鮮紅色的肉團。   拔下獠牙與利爪,讓它與其主享受最後一次的貼身衝擊,或是攻入你所見人形肢體的脆弱處,逆折關節,戳壓眼目,踩壓軀幹。   可想見滿溢著液體的噴泉狂喜般的奔放,而你就沐浴其中,陶醉不已。   或者早無感覺,因為暴力有著麻木的本質,並非暴力的結果讓人陶醉,而是暴力釋放的狂怒令人欣喜。那就是活著、感受著、凌駕著,將生之物打回碎裂的團塊。   你又是為了甚麼而感到喜悅?看著暴力的交響曲,殘虐著這個世界。惡魔肆虐而生者無幾,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與純粹的惡交鋒,...

【電影心得】《絕地救援》

《絕地救援》   我要怎麼告訴他的父母,你兒子還活著,但是他死定了?   或許我們能預測、防範的事物總有其極限,但是生命呢?意志呢?一種堅信以及希望的內在力量呢?   去除了那些外在科技與專業知識後,能讓這位太空人在距離最近的救援距離,二十二億公里的天文距離外,地球到火星的漫漫長路,等待他的是絕望中的幽默與智慧,至少他必須得這樣才能生存下去。   故事從何開始,一個難以預料的發展,一個孤立無援的處境,一個與時間賽跑的生存競賽。   太空探察火星小組之一的植物學家馬克,在撤離行動中於沙塵暴中失散,失去生命儀器跡象被判定死亡的馬克,遭火星小組遺留在火星地表上。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沙塵暴中逐漸因風力而失去軸心固定的火箭,如果軸心偏移過劇將導致地面小組全體無法撤離。作為領隊,她奉命下達撤離。   這項短期定居任務並非旨在長期生存而是僅供研究居住火星的資料與人員探勘,所攜資源相當有限,且也只是一個短期來回的地面調查,整期計畫耗費巨時的部分則是四年一期的地球與火星之間的運行軌道。   長達數個月的禁閉生活,這就是太空人面對遙遠星系探勘與移民前的艱難考驗。火星是人類移往新世界的第一站,卻也是不得不突破的極限。   在天文航行引擎未能做到突破性進展的狀況下,長時間宇宙航行勢必得是宇宙探索的必要之呃。   植物學家馬克的不幸遇難,可說帶給美國航太總署另一場打擊。不論是後來發現他的倖存,或者是在地面小組撤離後給予地球的報告,情況都十分不樂觀。   人們總是會記得這場偉大冒險中犧牲的性命,不論是可預估或是不可測之後果,輿論大眾將這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們塑造了一個神話,而打破神話就有如打破禁忌一樣,就勢必遭受處罰。   那幾乎就像為期數年的冷凍與沉靜,直到人們又能再度滿懷希望,忘卻上一次的傷痛再度出發。很不巧的是,這就是航太總署得面臨的外在壓力。   回到第一線的植物學家馬克,他的專業知識帶給他生存最欠缺的物資,糧食的生產。   靠著機運與科學知識,他弄出了馬鈴薯農場與栽培用的灌溉用水,與此同時他得想盡辦法向航太總署取得聯繫,因為糧食生產只是應急用途,如果最終沒有發出求救訊息,那一切都將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