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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玩心得】秘境探險之《盜亦有道》 「生死有命」

《盜亦有道》
「生死有命」




  《秘境探險》系列一路走來,難以忘懷其《盜亦有道》故事之敘述與當代遊戲創新之壯舉。
  高潮迭起的劇情,強而有力的號召,遊玩經歷有如峰迴路轉的冒險及驚奇,並在刺激之餘,對於道義與追尋的契機,使其故事充分生動且引人入勝。


「吸引」

  『如果,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你會怎麼辦?』



  《盜亦有道》的開場便是一場驚為天人的開門見山的陳述,是怎麼樣的狀態下,你會身負重傷且處在吊掛在懸崖邊上的金屬車廂當中?

  它吸引著人們仔細看下去,並且重新遊歷過這場冒險是如何每況愈下,直到近乎盡頭的決裂點。
  這一切都是自找的,不是嘛,奈特尋著一次介紹而來的工作,心裏打著的算盤則是半路搶劫的盜賊勾當,殊不知在棋局中,每個人都可能是被玩弄的對象。



  巧妙的在序盤故事中,給予了故事一次失敗性的打擊,但這比起現狀稍嫌日常,畢竟進出監獄乃家常便飯的奈特,在土耳其的監獄中不過是重溫舊夢,好好的學習在地下世界中的信任是怎麼一回事。




  當擔開場的土耳其博物館,飽覽著中東地中海的美景與獨特的文化風貌,尤其在幹寶藏獵人的奈特,自然而然的與世界各地的遺產與文化都有著相當資深的認識。




  這就是從另一個盜賊的面貌外,可以看見一個外表包裝下一個超乎常人的業餘歷史學者。

  同時,奈特是寶藏獵人,是地下世界的盜賊,卻有著一顆溫柔感性的心。僅有的機會,見證這位盜賊在面對法治社會的公正態度,不殺害警衛的底線使其喚醒了一位角色公正的形象。



  而這也是僅有的機會,為我們展現這群喜好私鬥的法外之徒,在遭遇法律面前,保有著最後一絲對公正虔誠的靈魂。

  之後,便是毫無法紀可言的蠻荒地帶。



  槍械與廝殺是不折不扣的必備品,想當然爾在那樣暴力橫行的世界中,能夠同時於內心存在著兩個世界的平衡之困難,是作為一個人良心與惡意天平的磨難考驗。


  同時,開場的土耳其博物館,也擔演著故事串連人文地理的一項重點,馬可波羅遊記中的重要貿易關口。




  隨著中世紀自東方而來的黃禍遠去,地中海貿易商再度打開夢幻的絲路串連起東方與西方的貿易通路與文化交流。

  這一部以西方的角度描寫世界兩端的文明交流,由古至今都是令人陶醉而奇幻的懸念,因至今在世界上的大多數人都無法穿越地理空間的限制,甚至是感同身受般理解另一個世界的思想及傳承記憶,這就是隔閡,也是迷戀。




  接連婆羅洲位於如今的印尼內,是東南亞當中一顆仍保有大量原始地貌的未琢磨寶珠。同時也是這條中世紀絲路的海上分支。



  串聯著古代的人文地理,印尼境內擁有大多數傳自西方中東的穆斯林宗教與社群,可顯見這條貿易之路帶來的文化交流力量是多麼的強盛。

  這趟冒險的第二站,則是馬可波羅遊記中隱藏謎團的一段未載明之章。馬可波羅的船隊在此遇難,偉大的珍寶也從此下落不明,而它的名諱,真陀摩尼石又稱如意寶珠,是改變命運的傳說神器。



  然而在此處,奈特與他的導師蘇利文以及同謀克洛伊,遇上了最險惡的敵手,拉札雷維奇。
  而先前黑吃黑的哈利更是他手下僱傭的寶藏獵人。這兩批狹路相逢的賊對賊,卻處在貓捉老鼠的危險賽局中。

  奈特沒有一絲的退讓,在哈利顯示他的無能之處以及尚不解拉札雷維奇真正的威脅前,奈特一夥人轟翻了對方的營地,搶奪了對方至今的收獲成果,並且在危及之時逃之夭夭,坐實了奈特比起對方更是技高人膽大的概念。





「致命」
『痛擊你的不是拳頭與傷口,而是對你的信念所作的無情抨擊。』

  從對手搶奪的情報一路輾轉來到尼泊爾,馬可波羅東方遊記中一處黃金之國,受佛教包圍的深山王國。



  此時的尼泊爾卻是深陷戰亂,而這兵荒馬亂的景目下,更適合寶藏獵人與他的對手,暴虐軍閥之間火力全開的死亡競爭。


  從文明世界一頭栽入原始叢林,並從熱帶島嶼一路攀升至世界屋脊,本次故事的旅行地點位居世界各地,可說蔚為奇觀。




  前兩站可說從制式的建築地貌一路闖進自然棲地,不同的藝術與設計風格更是考驗著設計團隊如何詮釋與抓住那微妙的景色神韻。

  在《盜亦有道》當中,穿梭四處並且感到空間的迷亂是一種常態。畢竟它塑造出一股無限制的路線穿越,難以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何事的驚奇與刺激。


  上一刻角色正在討論著該如何前往目的地,下一秒就被突如其來的威脅打亂陣腳。

  雖然這仍然是一套線性的冒險故事,但對於第一次遊玩的玩家而言,始終是“驚奇不斷”。



  尼泊爾的都市巡禮更是充分表現著迷亂的方向感,趁勢走上至高點享受著全方位景色風光,以及對比下戰火連天的惆悵失落感,隨後更是遭逢武裝直升機的猛烈打擊而抱頭鼠竄。




  砲火的層次升高到難以想見的地步,而眼見奈特以肉身穿梭高樓屋簷,在槍林彈雨中貫徹著腎上腺激素暴發的愉悅興奮。

  看著樓房崩毀,牆崩瓦散,在火砲挖開的牆壁中升起直升機對準的武裝靶心,想當然爾便是沒命的狂奔脫逃。



  繼來隨著火砲的升級也顯現著破壞的威力加倍,精彩一幕眼見飛彈撕裂樓板與支柱,在一切隨著重力失速般摔落騰飛的過程中,奈特衝向了炸開的缺口僥倖飛身撞入另一側的大樓。

  高潮迭起的把戲在這景幕中顯見一斑。甚至這還沒到故事一半。


  夥伴也從原本同謀的克洛伊,加入了追蹤著軍閥而來的艾蓮娜,開始鋪陳著這位令人聞風喪膽的軍閥,是如何渴求的權力與暴虐而達到如今的高度。



  這些紙面資料雖然還未能達到震攝人心的地步,但在之後決裂點的的處決,勢必讓玩家理解到對方的心狠手辣。

  這純是一種觀眾的假想,以及對於戰士觀點的態度。直至今日,普遍民眾對於在戰鬥中身亡感到榮耀,而對於下手處決囚犯而感到不忍,就如同情境塑造的角色關係一般。



  回過頭來,奈特一路以殺戮闖蕩過來,手染的鮮血又有多沉重,可曾試想過嗎?

  在這樣的情境中,人們假設著觀眾的視點是正確的,敵人的觀點是否定,這是一套訴諸正義的方便台詞,實則在這場冒險與殺戮之旅上,沒有正義,也沒有饒恕。





  如此致命卻如此吸引人目光注視。


  此趟冒險並非形式與概念上的考古巡禮,而是一場以神話寶藏為標的的生死決鬥,似乎雙方都有不能輸的理由與訴求,是這樣的嗎?




  奈特的觀點仍然是尋求寶藏獲得財富,作為朝不保夕的寶藏獵人,作著渾渾噩噩的寶藏白日夢,他是人們作夢致富的化身卻也是難以遺忘對於夢想追求的一段熱血記憶。

  為了提正這段關係,回復對於寶藏獵人全面性的觀點,在遭遇最激烈的反抗與威脅後頭,奈特不再是那個天真,以為可以隨手打倒對手的傲慢者,而是苦思著其抉擇的覺悟之人。



  正如前代中面對轉捩點,奈特丟出了脫逃的斷尾求生之主張,然而卻被蘇利文的生還打消了念頭。

  如今則是碰上了與艾蓮娜隨行的攝影師傑夫的危命告急,讓他想起他是如此的無力與天真。



  克洛伊的憤怒不難想像,盜賊的美德便是斷尾逃生,絕處逢生絕不戀棧沒有利益的觀點,但如今奈特選擇奮勇抵抗現實的殘忍。

  為此突顯的人道主義,也使他身陷險境。連環的引爆點,迫使著克洛伊臨陣脫逃,而留下的人則沒有理由反咬一口,畢竟他們早已捨身求仁。




  角色態度的一致性塑造出令人確信的觀點,而遭遇關鍵的轉捩點則更是塑造迷人之處。一個判斷角色會如何處事選擇的一個重要分水嶺。
  奈特令人喜愛,富有正面形象且雖是盜賊之身卻行俠仗義,這種問賊人行非賊的典範,實則令人動容與迷戀,尤其是在解析著這人物如何自省與成就,更是造就人物精神體現的成果。



  為此,克洛伊給予了在同伴中一位名副其實盜賊的形象;而艾蓮娜則賦與奈特一股正面向上的精神寄託,要說勇氣,艾蓮娜絕對也可稱之女傑。


「偉大」
『從一個盜賊的身上看出一位鬥士的資格。』

  自寺廟地底廣大的秘藏空間與別出心裁的謎題詮釋,在儀式性的頓悟下指引了如意寶珠的所在地點,也正是謠傳的香巴拉,東方名諱下的世外桃源與烏托邦。




  但是寫實的現實則是,如今任何在地表上的祕境實則成為無人之境,那是埋藏秘密的最佳詮釋,也是集危險與興奮為一身的所在。

  然而正如循序漸進的儀式性的秘辛,真陀摩尼石的真相以及它秘而不宣的事實,潛藏的事實皆擺在眼前,但人們不願正視此等危險的呼喚。




  至於奈特則自傑夫的處刑與九死一生的逃脫後,卻為了克洛伊的生死而賭命一搏。
  如此的天真與堅定,代表著堅韌與執著,似乎在奈特的胸懷中存著一個英雄式的靈魂,視死如歸的狂傲正在將他逼入死局,而這就在一趟飛升的死亡列車上進行。



  這趟從尼中鐵路正式穿越世界屋脊的高聳飛車,穿過叢林流水,轉進高聳入雲的白雪天際,也漸漸的逼向奈特所知的決裂點。
  故事與遊玩便在此高升至一個血脈噴張的狀態,這趟列車追逐可想見整體的視野飛梭與流轉,在軌道上列車的運行,周邊事物撕扯著成為風中的線影,一切皆快速的逼進,似乎沒有任何的轉圜餘地。




  奈特在這狹小的空間中遭遇的不只是槍林彈雨,高速飛馳的列車也有著各式各樣的威脅快速的掃向任意在列車上頭撒野的傢伙。
  燈號與轉換號誌一次次與奈特擦身而過,而武裝直升機又再度盤旋升空,對著如狡兔般於列車上撒野的奈特一記記火力掃蕩。

  自角色於靜態的環境中跑跳攀登,後至高樓上懸空致命的威脅和破壞建築的爆破驚悚,更甚之將移動中的交通工具作為一場死鬥的現場,每一次的轉升都更是令玩家吃驚場景的變化萬千。



  難以預測接下來將發生何事的刺激與熱血,正是塑造《秘境探險》的冒險高潮的一大利器。


  這趟死亡列車的終點站,在追上克洛伊的同時劃下突如其來的驚嘆號。正如這一切是奈特私心所求的結果,現實卻狠狠巴了他一巴掌。



  克洛伊無奈的語氣下驚嘆著奈特如此的不顧安危貿然執行救援,卻也將克洛伊的無力與脆弱暴露無遺。

  在這以實力取勝的地下世界中,克洛伊顯然被這天真的莽漢給嚇到,如此重視情義到義無反顧的舉動是感動了克洛伊,也深深的傷了克洛伊。因為這無疑給克洛伊至今的行為準則打了一巴掌。

  在這雙方都尋找著自己的位置、理想與尊嚴的同時,毫無顧忌的哈利趁勢反將奈特一軍。槍聲大作與克洛伊驚呼失聲的模樣成為了對比,而苦於毫無退路的奈特選擇了一條絕路。



  是絕處逢生還是自殺之舉,就聽天由命吧。


  一切都是運氣,一切都是偶然,一切皆為天機,一切皆為命定。

  在尋求如意寶珠也徒求命運的眷顧之時,到底是人定勝天?還是命中註定?



  這個局或許不是一個渺小生命的人類能夠窺見的世局,在這樣的故事中,因為一場意外的際遇而誘發一場致命的賽局,而至今一切都是人為的圖求,高度顯見於此,其內涵蘊藏於下。

  絕處逢生是這故事的轉捩點,而這一切也變得不再如既往所見。





  自死地而重生,是一部故事經典的高升,也可能是致命的墜落。

  可說凡人的奈特在這場俗世的冒險中彷彿看透了甚麼,而透過他的行為與舉動,一目目不停注視的玩家們,是否能感覺到內斂的疑惑與茁壯,在這世外桃源的仙境中找到一絲冒險餘韻的慰藉。






  反璞歸真是這趟冒險中另一個細膩而真摯的感情畫面,自絕境復活的奈特受到了深居高山的藏族人民救援,而過往的一切彷彿如噩夢般退散,一切皆如過眼雲煙般,沒有一點真實的感覺。

  在這種混沌與迷茫的狀態下,奈特遊歷過了這美麗的仙境,一作看似不起眼獨立於世外原始村落。


  他們的生活或許數百年如一日,維持著自給自足的巧妙以及與天共生的和諧狀態。有人能說這不就是世外桃源的真實模樣嗎?

  沒有高速發展的繁忙都會,紙醉金迷的虛幻人生,價值與態度都沉醉於金錢與財富下,人類有如其奴隸一般成為待宰割的羔羊,這個世界在其美麗、進部的外表下潛藏其醜陋、虛幻的靈魂。

  無須一字一句的對白,這種不同世界的價值觀與態度視野,濃縮在這幾分鐘的步行與景觀中,尤其與居民樸實的互動下,打造了另一次緩慢但柔和的驚喜。



  一切彷彿都量身訂做著,那節奏與高度,在驚心動魄之餘則是放鬆小憩的片刻。


  沒有人能永恆的戰鬥下去,他需要一個歸屬,一個可以包容他傷痕累累的心,一個讓他懂得不再恐懼與害怕的港口,直到他再度揚帆出航,知道他會再回歸。


「憐憫」
『正如你一路走來,淌血、毆打、奪命。沒有憐憫,沒有饒恕。』


  在這一切的轉折之餘,終將邁向故事的尾聲,屬於它的歸屬,以及定位。幾乎所有的事物都到了準確的位置,只待最後的臨門一腳給予它完美的收場。




  劫後餘生的奈特實在可以說沒有繼續參與冒險的動機,克洛伊的抗拒對奈特而言是最後的一根稻草,而尋找真陀摩尼石的危險早已超乎想像,尤其是拉札雷維奇不顧一切的鬥爭手段,幾乎超過凡人能抗衡的極限。

  身心疲憊不已的奈特,再度的踏上旅程可說是有心人的指引下,半逼半就的重回了打開香巴拉大門的旅程。




  在那之前,冰窟與高山深處的秘密地點,深鎖在自然環境使其讓人難以碰觸之地。

  企圖成仙飛越凡人之高人,皆可望登上高峰接近極限,而其寫實的體現便從宗教上的無止盡逼向極限的恐懼地步,能訴說其人類的潛能之無窮。



  這幾乎是仙境,是借用凡人之手打造的信仰壯舉。在這幾乎是人類生活極限的高山地帶,其寒冷致命是凡人所無法觸及之地,但如此鬼斧神工的建設與藝術壯舉,絕對可說是秘境的典範。



  其見識之人無不受其精神感招,因為它是如此突破極限而化不可能為可能的世界高峰,一切皆以凡人難以達成而塑造。

  那本是如此體現其精神與血肉的刻劃。


  然而,這真是借助凡人之手打造的仙境嗎?亦或是真如傳說所言,居於香巴拉的高人借助其力打造了空靈的奇蹟,卻又因其扭曲而自食惡果?



  在這沒有解答與真相的文明骸骨當中,窺見其真善與惡神的兩面一體,可為與可不為之間的命題,簡短的從畫面中帶過,似乎不願成為某種烙印,而是一種一閃而過的告誡。

  在此東方的思維,善惡與輪迴,自藝術的載體到突如其來的直視,不斷地從旁處敲響著警訊,但致命的秘境守護者與侵略而至的軍閥部隊,在瘋狂與多方亂戰下,無人能體會古人留下的殘存訊息。



  理解古老訊息與當下迫切危機的卡爾,二戰時期帶領納粹尋找香巴拉的探險者,誘導奈特為他的努力繼續奮戰。
  然而至此無人知曉香巴拉背後埋葬的真相,尋求者追逐著一個關於命運的幻影,而奈特則因一股使命感與告誡的恐懼,與艾蓮娜一同前往阻止拉札雷維奇的野心陰謀。

  不出預料的,最後的命題仍然是關係著奈特,關係著動機,對於恐懼與真理的信念抱持,以及玩家耿耿於懷的最終大戰。





  所謂的真相似乎無關緊要,所謂的仇恨才是最後努力一搏的根基。

  站在奈特面前宛如對立面的存在,那是一個極惡的凝聚體,一個對世間產生不良影響的仇恨化身。




  暴虐與憎恨連鎖的樞紐,拉札雷維奇。他的暴行在人們眼前歷歷在目,不止親手處刑了無辜者,毫無憐憫也毫無救贖,更將眾生拖入地獄,只為求他一人的登峰造極。




  命運之石,真陀摩尼石不止是虛幻的神器,更是事實的超人類的自然藥劑,這就是一個恐怖的真相,一個危險的禁果。
  這場大戰似乎將註定人間的命運,而由有一戰也將為其理念,從貪欲洗練至為世間而戰,自傲慢到懦弱,從谷底尋回自我的堅韌,賦與了角色一份勇氣與信念,而玩家也親身參與了這場人間悲劇的尾聲。



  關於命運,《盜亦有道》的精神訴說呈現了一位有著相似手法但信念決然不同的兩方,在意志與決鬥下分出了彼此的勝負。


  『沒有憐憫。』是那股罪惡,深沉至極的嘲諷。而所有參與此故事的人們,也該謹記在心。這句話的重量。




【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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