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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東西》可憐必有可恨,純真與墮落,在俗世中翱翔的天使「電影淺談」

 

《可憐的東西》




  這無疑的是一部極為大膽、驚愕,驚世駭俗與一鳴驚人的視覺劇作。一部怪誕的科學怪人故事,搖身一變成為探究啟蒙與領悟人世的獨特旅程,跟隨著貝拉對於人世的好奇旅程,以及承擔在她身上從最初的詛咒與祝福,我們諒解了純真,卻也誤解的墮落。
  在解剖刀般深入世俗的純白刀刃下,血淋淋透露出的是人們對這世俗積累的血肉骨隨,流淌出哀愁的淚與激情的慾,在這狂妄與真實之間,捫心自問我們對其中的悲歡離合又滲入自己對人世的理解幾分?






  怪誕的風格替這充滿破壞性的世俗故事帶來了虛幻的錯位,在假想的夢境中透析著對俗世的真實面孔,可說在這一如舞台劇般的景觀中,踏上的演員與演藝表現出了與真實的隔閡,卻也反射出了更直白的現實輪廓。




  而其色彩的迸發,從抑鬱的藍投入死亡漩渦後的灰白,至此誕生與延續的純真在這黑白分明的邊際世界中展現,不過也僅僅是一名科學怪人之父的科學研究,控制變因並且掌握療程,為父的眼中看見的是生命還是實驗品?
  在鳥籠中放飛鳥兒的時刻,這名宛如創造者的父親,將其哀愁投入下一場實驗,這是實驗的對照還是另一場移情測試的眼界,總之這場實驗的對象永不只一人單純。









  在這瘋狂的生命創造中,腦死的孕婦與新生嬰兒大腦的交換,降臨的是科學怪人的詛咒與祝福。是該咒罵汙辱死者還是該讚美新生,倫理的界線自一開始便備受挑戰與衝擊。
  在這房間與實驗台的一角,延伸到這廣大的俗世人間,自生與死一直到世俗的規範及準則,這部故事一直在探究著習以為常的輪廓,我們卻毫不自知地默認著這一切,直至沉默成為必然,對詢問感到冒犯與驚愕,對純真只有包容與赦罪。但問題是,是我們長成了罪的模樣,還是罪既是本性必然?




  貝拉的生長是我們不斷關注的視點,自她那無邪的破壞是以無知作為槌頭打擊著人間的常態,隨著她展翅高飛,與墮落的花花公子遊歷在外體驗與目睹的人性慾望與激情的一面,在財色與色慾中爆發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樂,但這種翱翔雲端的快感也隨著她向下目睹困苦的眾生後得出了心中不同的答案。
  她是無視一切還是感同身受?在純潔的善意後是一貧如洗的墜落,不過天使總不同於受縛於地上的俗人,她毫無忌憚地跳入世俗的火坑,在男人歡愉的殿堂中找尋到女人一項流傳自古的財富。









  這一切挑戰著人們對美醜的世俗觀感,對某些既定事物的設限與想像,自最初生死的極度實驗後,對人性與社會的實驗在這舞台般的現實社會中處處上演。
  不堪重負的花花公子被超乎界線的天使徹底擊敗,而那懵懂的未婚夫則在怪人之父的引導下成為俗世與瘋狂之間的窺探口,他那平凡且跟隨的身姿,是否象徵著那身軀的聽隨,以及內心萌發但僅為包容的認知而成立的見證者?






  無論如何,這的的確確是一部相當挑戰倫理底線與思想世俗的驚駭之作,善惡的對比在好奇與科學進步的提問下,惡好似某種被禁止的界線,善則是人們本該遵循規範的道路,直到人們意識到無關善惡,藉由慾望驅使人性本該有所突破。
  被禁錮的是一種權力逼迫,一種由他人下達逼使他人的號令,一種重生與祝福在這故事中,藉由倫理中的惡達成了循循向善的可能性。




  這或許就是科學怪人式的突破與超越,而在善惡之前還有欣喜與厭惡。貝拉與怪人之父的和解為這場人性與倫理之間的爭辯畫下一個奇特的妥協點,其後關於貝拉的最後謎團由那腦死孕婦的將軍丈夫出面而得到解答。
  回歸到家庭,從始至終皆由權力與暴力主宰的社會運作,也將由權力不經意的一擊摧毀自身的傲慢,留下一個美好而溫馨的怪誕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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