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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戰爭》「漫畫淺談」

 

《巨人戰爭》

遙遠時代後升起的新生神話




  旅人徒步穿越著人族恐懼的禁地,一望無際的巨大沙海,壯漢與少女尋找著在那片沙海中留下的遺跡與它的守護者。這是一部描述著巨人的戰爭,耳熟能詳的戰爭,然而那巨人的身姿卻是人們所不了解的巨大。

  望而生畏便是巨大,從無與倫比到虛無渺小,對比的兩者彷彿從存在的等級上就區別其力量,在這場為了生存而決定生命的戰場上,人類一直是相當獨特的事物,也是那些擁抱著情感,理解或受其操弄的生物,擁有意義且行使其意義的生物,就算形體有所區別,而仍抱持著相同觀感與概念的泛稱人類。




  人族的巨漢與少女被身覆甲殼的當地亞人住民俘虜,並押其競技場受其神聖的審判,那便是以生命為賭注的死鬥。

  現場的亞人冠軍雄軍,對決人族的巨漢泥勞守,在一番開戰宣言與殘忍宣告後,雙方進入了肉體之間的力搏與交鋒。甲蟲化的亞人以其外骨骼化與強韌的肌肉彰顯其搏擊格鬥上的先天優勢,人族巨漢則以那精湛的格鬥技巧以及宛如磐石般的意志迎戰著這充滿憤怒與驕傲的靈魂,雙方在格鬥場上展現出無比炙熱的共鳴。






  藉由畫面與對技巧的展現,豐富著這個獨特的亞人種文化圈與生活概況。獨特的排熱造物與奇異色彩的覆甲亞人,這個民族有著自身的嚮往以及對外敵對勢力的恐懼,藉由一言一行暴露出在這個邊境地帶的亞人文明,正朝逢著何種劇變與威脅。

  新來的訪客被視為敵對的尖兵刺探的眼線,毫無憐憫地被俘虜並扔進一場生死決鬥,眼中盡是憤怒與折磨,卻又以其驕傲的姿態要與孤身的旅者對決,因為這雖是一場處刑,但也得是一場光榮的處刑。以他們的律法與他們的尊嚴對敵對者進行公正的判決。




  然而對決的泥勞守相當習慣這種氛圍,而對這種判決他更是正面迎戰,尤其他心中不僅僅是在與對手進行鬥爭,也同樣在對這系統進行一場以小搏大的死鬥。
  泥勞守曾身為鬥奴,作為人族娛樂的競技場生死鬥的一員,他秉持著以肉身承受著對方的尊嚴與憤怒,以力化力展現出兩者共同對生命炙熱的激烈較勁。

  在他的心目中,泥勞守所信奉的烈修羅,試圖將競技場的所有人都融入在一場為生命鼓舞歡呼的共情中,在展現其耐力與毅力,以技巧與恆心化解攻勢並且克敵制勝,在他心目中勝利的瞬間,不是叫囂著殘酷的死亡,而是為生命鼓掌致意。




  那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那是多麼悲壯且敬畏的事物,畢竟將生死當作娛樂的凡人,或多或少早已喪失了對競技者的敬畏與感受,只是淪為野獸之間的鬥血廝殺。唯有當人們將彼此視為相同的事物並起而尊敬對待,他們才有可能共同前進。




  不過泥勞守那寬厚的心胸且遠不止於此。



  泥勞守的夥伴少女風爐芽以其清澈的觀點不斷戲弄著泥勞守,一方面批評著泥勞守的莽撞與無知,另一方面卻也默默注視著這位與他契約的夥伴。
  風爐芽有時用著不同於這個時代的用詞表述著那些奇特的現象,但也未多作解釋,畢竟那些現象早已隨著時間沉寂或者是進化,在她眼中這個繼承著無知而怪異的世界卻是擁有著一套相似的規則持續運作的世界。




  他們旅行的最終目的不得而知,而他們緊跟著巨人而來,也將與巨人的鬥爭為伍。






  緊隨其後的人族遠征軍來到了亞人種的最後聖地,也正是泥勞守與風爐芽目前所處的地方。這座亞人的聖地棲息著一位巨人,一位將大地綠化而沉睡的巨人,亞人視其為聖地守護也作為生存的最後棲地,人族遠征軍則為奪取此巨人而來,不同的他們帶來的殺戮與掠奪。

  亞人對人族的仇恨也奠定於此,燒殺擄掠不在話下,遠征軍控制著一只巨人行進至此,凡人無法匹敵的力量讓所經之處屍橫遍野,而對這群遠征軍來說,完成目的便能一勞永逸離開這片荒野,他們無不欣喜雀躍。




  對於亞人而言,不是死在最後的堡壘不然就是苟且偷生,這一戰將決定生死。

  他們的生死一戰放大之後,意志卻變得更為渺小,掠奪的一方憑藉著巨人之力橫掃千軍,保衛的一方不屈於力量冒險抵抗,但這力量懸殊大局已定。
  泥勞守雖被釋放送走,但他們此行的目的便在此,風爐芽釋放著無與倫比的能量,將其形體化為等比的巨人,而泥勞守則化身巨人轟羅,將為守護而戰。



  細緻的作畫與獨特的視覺衝擊,相似不變的景致然而那股強韌炙熱的精神貫穿大地,在這場巨人戰爭中,顯現能轟飛大地掀裂巨山的巨大人形,在宛如毀天滅地的戰鬥中無情地將渺小事物捲入其中,但駕馭著轟羅的泥勞守卻不同,他承受著敵方的攻擊守護著後方的亞人,用血肉之軀負擔著巨人形體受損的衝擊。




  在你來我往的戰鬥中,在幾乎毫無事物能承受此衝擊的爆發中,泥勞守擊潰了對方的控制裝置,且一併以一招地動山河徹底癱瘓了人族遠征軍的巨人,導致的戰局扭轉讓遠征軍立刻被亞人包圍。
  眼看局勢扭轉大仇可報,這時阻擋在亞人面前的卻是解除了巨人化的泥勞守,他為身後躲藏膽怯的一方再度挺身而出,但這就像一場不會公平的交易,恨意以沸騰,大仇盡在眼前,豈有不報之意。




  這就像一股洪水,並不是一種共情就能同理的事物。身為泥勞守,亞人可因其個人的因素而同理身為人,同為生命的尊嚴與敬意。
  但對於曾燒殺擄掠的一方,仇人眼中隔外眼紅,從支配者的身分被拉下成為仇恨的祭品,那不是同為人的價值而是一種必須去奪取的憎惡與恨意。

  風爐芽這時站了出來,提出了讓洪水改道的方式,這都是為了她的誓約主的希望。風爐芽以遠征軍的巨人作為籌碼,將這個能發展成綠化中樞的生命體交付給亞人,只要亞人放下此時的仇恨讓遠征軍撤退,風爐芽也以心靈傳控預告了綠化的大地以及奪去遠征軍記憶的方式來讓交易完整。




  正當仇恨的顫抖讓槍尖怒吼,此時嬰孩的哭聲傳遍著這本因緊繃而沉靜的戰場。一句勇猛之人也勝不了嬰兒的啼哭,亞人同意了交易,遠征軍在失憶下倉皇的逃離沙海,一個希望的種子被種下,而居功的旅人則了去一身塵埃繼續上路。



  可以說在這篇短篇故事中,以其震撼但帶溫度的視野,用其奇幻與科幻交織的神話點綴,看到了人類從古至今相似的行為,他們都是在為生命而戰,有著對比差異也能從之間的意志表達出彼此有如雲泥之間的距離。
  渺小而無法撼動的靈魂,以其炙熱手腕與胸襟抵禦著對決者的尊嚴與憤怒,他試圖用他的烈修羅拯救彼此,但不幸的事物仍在這事件繼續延伸。




  雖然不知泥勞守與風爐芽之間締結契約的過程,不過這兩位的化學關係相當奇妙,尤其是風爐芽總是戲弄著天性單純憨厚的泥勞守,且時不時以一種羞澀的方式殘害泥勞守純真的心靈,讓彼此之間關係奇妙又躁動。

  他們的旅程仍在繼續,掠奪與被掠奪是這個世間的命定,就像飲食多半是奪取生命,但這是必須,或許正是尊嚴與敬意,讓這個人類種族獨特保有的情感意識讓他們獲知更多,並恐懼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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