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鐵尾傳奇》死亡為伴的救國記「遊戲旅誌」

 

《鐵尾傳奇》

親力親為的救國記




  一個遭到宿敵摧毀,搖搖欲翠的王國,一個崛起的新星與紛爭不斷的國度,一隻年紀最小的國王後裔開啟他的復仇長征。




  《鐵尾傳奇》以橫向動作遊戲為主,強調的是激烈的對決性戰鬥風格,在敵方招式下預警著白光、黃光、紅光與粉圈等進階行動,以及原本的普攻、防禦與迴避等無預警行動,雖說無預警不過許多行動都與主角與敵方的距離有著相對應的狀態,然而核心在於該採取何種動作來預判以及應對敵方攻勢,以求在一場又一場的死鬥中存活在最後。




  《鐵尾傳奇》的戰鬥是出眾的一環,同時武器防具等系統有效的提供玩家在數值性質上補強弱勢,以及負重導致的迴避行動的延遲等,可見在決鬥上的緊湊與瞬息萬變。






  在這個充滿掠食性生物以及潛藏未知的國度之上,是一片祥和的農耕莊園與緋紅城堡,那裡是鼠國的地上王國,而鄰近的蛙國則是一個不間斷衝突的沼澤地帶,在這塊大地上還有北面的荒原與深埋地底的奇妙國度。




  地上世界除了王國間的征伐,還有掠食性的地蟲與飛蟲,這些不時會會組織其龐大陣容的掠食集團作亂在國度的邊陲與地下,讓這些王國不時受到侵擾與受害。
  但在此時此刻,衰老的國王即將要將權柄交接給贏得繼位對決的小兒子時,蛙族酋長率領大軍攻破城堡,侵襲莊園並且殺害大量臣民,小老鼠在侵略中一時負傷昏迷,甦醒時卻是在灰燼中走向老國王沾血的王座。




  鐵尾傳奇就在這裡啟程。



  小老鼠手持著殘缺的武裝開始與佔領的軍團奮戰,搜救受俘的臣民並且掃除趁亂而起的蟲族。靠著一瓶接著一瓶的蟲汁恢復體力,面對身形超過兩倍的蛙族重兵,硬扛攻擊顯然是行不通的劣勢。




  在決鬥中,遊戲幾乎是一開始就以玩家的弱勢針對攻擊,尤其是前期教學中一來一往的戰鬥在面對蛙族一開始的佔領軍幾乎處處破防
  粉圈的特殊攻擊是應對各自不同的對手有著不同行動方式,一如一開始的蛙族重兵粉圈攻擊以垂直落地擊,基本上打破了對方重功無法防禦就會衝入對方後背的初期應對心態,被打得猝不及防。




  這些黃光輕攻可用防禦反擊擊退,紅光重攻則得依靠迴避手段來克服,最搏命的攻擊方式則是用己方的雙手重攻來擊倒對手,但這無非是一招險棋。
  速度、距離以及方位都有可能出錯。在防禦相當有限,迴避也得算好招式,主動出擊還可能被克制,在這裡死鬥勢必得抓住對手的每個套路,才有可能找出生機。




  在這裡並沒有通用的戰鬥法則,甚至說靈活應對甚至少了一拍都可能是被擊飛收場。後續也會給予數量限制的遠程武器,能持續損血的毒瓶,以及最重要的是選擇好傷害減免的防具套裝,增強自己生存的機率。




  如此激烈的橫向動作死鬥相當有趣,以致地圖設計與探索多半以景色美素表達這個國度的精彩與神祕,搭配著豐富的武器防具型態,雖主要只分為單手與雙手,劍槌矛這三類的攻擊動作,不過裝備的多樣性仍然使外裝搭配有趣許多。




  遊戲的資源也相當簡便,只有金幣這個需要多接取任務來獲得,甚至是某些主任務的必要道具。某些事件與收集道具不算燒腦,有問題就找商販看有沒有甚麼奇特物資開賣,路線指標也單純,主要還是那一場又一場的死鬥強化這場鐵尾傳奇的樂趣。



  故事來到尾聲,當小老鼠見識過了那些與機械以及毒氣相輔相成的技術以及感染的來源,以及攻入敵人核心陣地時那相似的景色,可以看到這場仇恨的螺旋是多麼可悲可憎,但他沒辦法停下來,他身為國王就是得解決王國的心頭大患,除去對王國的威脅,就算這吃力不討好的差事好似不該由他這個國王來處理似。




  是啊,這個王國大破,許多事情都需要這位沙場老將、王國第一戰士出馬才能解決問題。甚至連修繕這個王國都得這個落魄國王出錢出力才能救國,這個傳奇真是勞心勞財。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漫畫初談』《殼中少女》

《殼中少女》 『在剝去她的殼前,你可曾知道,那個殼曾是她的一切。』   《殼中少女》在原作沖方丁的構思及創作下,表現出一個極富科幻風格與視野的想像之作。而本作改編漫畫,便接下將其圖像視覺化的作業,將一位被世界遺棄、靈魂殘破不堪的少女,藉著一場扭轉命運的搏鬥,挖掘出她那尚未展翅的羽翼。   故事的主軸聚焦於少女芭洛特的生命歷程,從死亡邁開步伐的模樣,揭露出這個世界的醜惡與乖僻。無故遭至謀殺的芭洛特,受至委任事件負責官依斯特博士的救援,在少女陷入垂死關頭之際,以其『馬杜克緊急法令- 09 ( MardockScramble-09 )』重獲新生。   然而就算死而復生,那傷痕累累的靈魂仍遭逢扭曲、烏黑且畏懼光芒的型態。是其承受著極大痛苦,漂泊有如碎屑的魂魄。   故事的角度著重於少女芭洛特的意識與行動,她的迷茫與陰沉,是其被傷害後的反抗與否認的面具,但是這條偽裝善意的荼毒道路上,其終點不是救贖,而是剝奪自我的懲罰。   在她尋找著自己的歸屬之時,她放棄的自由、尊嚴、軀體以及性命,只為了一個被需要的理由與肯定她存在的地方。   傀儡就此誕生。   這便是這個故事如此痛心而尖銳的提問之處,她的卑微、無力、痛苦,被濃縮成一顆球體,一個殼膜,一個隔絕心靈痛苦的密室。在如此花樣百出的科幻作品中,細膩的呈現著人類的精神狀態,實為奇妙而豐富的旅程。   不論外顯的形體是多麼眼花撩亂,然而真實令人信服的事物,仍然存在於人心,久留於人類意識深處的歸根。   故事的助手與夥伴,伊斯特博士以及烏夫庫克這位討喜的萬能助手,點綴出深度科幻該有的元素與奇幻魔力。這些協助也並非單純的善意,而是同於政府介入的調查工作以及對犯罪進行偵防、揭露與提供證據的刑事案件。   在芭洛特的謀殺案之前,早已有六位少女遇害以及更大的智慧型犯罪仍在發生,敵人顯而易見又是知名公眾人物,但背後的交易與慘無人道的犯罪手法有如雙面人般的首腦,使其敵人高深莫測。   然而面對著這樣智慧型集團犯罪的背景,最令科幻撞擊火花的則是驚呼不絕的超能大戰。擁有“擬似重力”的雇傭殺手鮑伊爾,冷血無情的樂園創造的怪物,使其這被明文禁止的科學能力廝殺,展現出超乎想像的激鬥與惡戰。   ...

【遊玩心得】《DOOM》 毀滅戰士 「死之信仰」

DOOM 毀滅戰士 「你將會永世行走在黑暗的境界,挺身對抗邪惡,無所謂他人恐懼。願你報復的渴求從未熄滅,劍血永不乾涸,願我們永遠不再需要你。」 ─ 科睿恩篇節 17 〈暴力〉   露骨的暴力,無節制的死亡,溢滿的瘋狂,弱肉強食的食物鏈。這就是披甲上陣的執政官與他的主人, DOOM ,凌駕地獄與毀滅的戰士,屬於他們的凱歌。   這就是重現經典的一途,將高速射擊與血肉橫飛的刺激與膽顫,釋放在眼前、手中與耳內。   低鳴的重金屬搖滾,拳拳到肉的破壞力道,以及撕裂血肉無關道德準則的豪邁作風。   他回到了火星,重返地獄,他知道惡魔回歸了,他也準備好賞給惡魔們一記子彈全餐與屠宰者的輓歌。   《毀滅戰士》露骨的暴力與緊湊不歇的射擊快感,可說在這掩體式射擊與追逐獵捕式的當代競技上,重遊了第一人稱射擊的原型。   幾乎是不停歇的奔走、射擊以及複雜的多重地形,讓每一場對抗惡魔的大戰沒有半刻歇息的機會。   它們會不斷的逼進,撕裂與狂囂,近距離的強襲與遠距離不停歇的子彈風暴,讓戰鬥大呼過癮也讓玩家疲於奔命。   確實,遊戲的機制不在是回復式而是定量式,沒有守株待兔的喘息空間,只有硬拼到底的決心與膽識。   大口徑的砲管與有如狡兔般的靈敏身手,子彈毫不留情的朝著惡魔噴飛。   《毀滅戰士》比較起一款正統的射擊遊戲更有如原先遊戲常設的角色扮演,有著強化符文與挑戰要素,更豐富的遊玩系統與自由定義空間,讓本作這款傳奇的系列作能獲得足以扭轉劣勢的新生。   暴力,正如其名,是在殘酷上綻放的艷麗紅花。藉由打殘惡魔並且進行徒手擊殺,五花八門的肢體技蹂躪著柔軟、鮮紅色的肉團。   拔下獠牙與利爪,讓它與其主享受最後一次的貼身衝擊,或是攻入你所見人形肢體的脆弱處,逆折關節,戳壓眼目,踩壓軀幹。   可想見滿溢著液體的噴泉狂喜般的奔放,而你就沐浴其中,陶醉不已。   或者早無感覺,因為暴力有著麻木的本質,並非暴力的結果讓人陶醉,而是暴力釋放的狂怒令人欣喜。那就是活著、感受著、凌駕著,將生之物打回碎裂的團塊。   你又是為了甚麼而感到喜悅?看著暴力的交響曲,殘虐著這個世界。惡魔肆虐而生者無幾,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與純粹的惡交鋒,...

【電影心得】《絕地救援》

《絕地救援》   我要怎麼告訴他的父母,你兒子還活著,但是他死定了?   或許我們能預測、防範的事物總有其極限,但是生命呢?意志呢?一種堅信以及希望的內在力量呢?   去除了那些外在科技與專業知識後,能讓這位太空人在距離最近的救援距離,二十二億公里的天文距離外,地球到火星的漫漫長路,等待他的是絕望中的幽默與智慧,至少他必須得這樣才能生存下去。   故事從何開始,一個難以預料的發展,一個孤立無援的處境,一個與時間賽跑的生存競賽。   太空探察火星小組之一的植物學家馬克,在撤離行動中於沙塵暴中失散,失去生命儀器跡象被判定死亡的馬克,遭火星小組遺留在火星地表上。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沙塵暴中逐漸因風力而失去軸心固定的火箭,如果軸心偏移過劇將導致地面小組全體無法撤離。作為領隊,她奉命下達撤離。   這項短期定居任務並非旨在長期生存而是僅供研究居住火星的資料與人員探勘,所攜資源相當有限,且也只是一個短期來回的地面調查,整期計畫耗費巨時的部分則是四年一期的地球與火星之間的運行軌道。   長達數個月的禁閉生活,這就是太空人面對遙遠星系探勘與移民前的艱難考驗。火星是人類移往新世界的第一站,卻也是不得不突破的極限。   在天文航行引擎未能做到突破性進展的狀況下,長時間宇宙航行勢必得是宇宙探索的必要之呃。   植物學家馬克的不幸遇難,可說帶給美國航太總署另一場打擊。不論是後來發現他的倖存,或者是在地面小組撤離後給予地球的報告,情況都十分不樂觀。   人們總是會記得這場偉大冒險中犧牲的性命,不論是可預估或是不可測之後果,輿論大眾將這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們塑造了一個神話,而打破神話就有如打破禁忌一樣,就勢必遭受處罰。   那幾乎就像為期數年的冷凍與沉靜,直到人們又能再度滿懷希望,忘卻上一次的傷痛再度出發。很不巧的是,這就是航太總署得面臨的外在壓力。   回到第一線的植物學家馬克,他的專業知識帶給他生存最欠缺的物資,糧食的生產。   靠著機運與科學知識,他弄出了馬鈴薯農場與栽培用的灌溉用水,與此同時他得想盡辦法向航太總署取得聯繫,因為糧食生產只是應急用途,如果最終沒有發出求救訊息,那一切都將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