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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第安納瓊斯 命運輪盤》英雄遲暮,夢醒謝幕「電影談」

 


《印第安那瓊斯 命運輪盤》




  一部歷經四十二年個年頭的電影系列,一位相同的主角主導著這部系列故事,演繹著他與考古、冒險、奇幻以及世界的謎題深刻碰觸的故事。在這四十年後,故事內與外的主角也同樣老邁,英雄遲暮,帶來的是接受現實的摧殘。

  《印第安那瓊斯》系列很有趣的是將故事聚焦於二十世紀中葉,其中包含了十九世紀帝國擴展後的黃昏,二次世界大戰的對立與後續冷戰的時代,在新一部命運輪盤設定下的一九六九年,在美國登月的新時代科學時代的起步,對比的考古學彷彿就像被吹拂的塵埃,那個時代已經邁進太空,考古學這個學問變得冷硬與落寞。




  這樣的對比呈現不僅僅是在單一層面的談論,也回顧此系列在這最後一部故事,與時代潮流的隔閡。



  不過《命運輪盤》的第一幕還是將激情與活力展現出來,一個大無畏的考古冒險家以及一眾將過去歷史珍寶收集佔有並試圖強行收回的殘軍。




  那時是二戰歐陸反攻德國的時刻,再一次瓊斯得一路智取與搏鬥,殺穿納粹的武裝部隊奪回秘寶。這一次的目標則是刺殺耶穌的聖槍,不過就像流落世間的各類歷史珍寶一樣,贗品充斥反倒撲了空,但意外地撞上了安提基特拉機械,這項源自於古希臘的神秘技術的祕寶殘塊。




  在這場奪寶過程中,打打鬧鬧的瓊斯一來從開始偽裝被識破,以及在盟軍轟炸中眼見航空炸彈倒計時反倒逃出生天,以及各類飛車與火車追逐,讓人驚訝這場拼鬥不僅僅與時間賽跑,同時也與夥伴的性命,未來埋藏的計謀有著一面之緣。

  當時的被擊落的納粹科學家帶著美國科學計畫的吸納,重新擁有資源並且準備完成他當時對持有的安提基特拉機械的癡迷渴望。就像是在打鬧間,瓊斯與他夥伴的女兒及竊賊,再加上這位納粹科學家開始追逐著安提基特拉機械的神秘真相。






  在這些奪寶冒險中,不僅僅關係著主角對財寶的渴望,同時這些財寶有時也從側面,從夥伴與渴望中描寫著這些角色的人格性質。
  那大無畏的英雄瓊斯博士,考古學教授的他面對著這個時代的變遷,這場冒險原本應當與他無關,實則被捲入命案而被迫追捕真相的瓊斯,面對那貪財如命的前夥伴的女兒海倫娜蕭,被海倫娜用計騙走了輪盤的殘塊,隨後跟來的武裝集團追捕著瓊斯也同樣追跡著手握輪盤的海倫娜。




  在這多方追逐的關係中上演著與那個時代對應的環境因素,這同時也是歷史片故事有一定有趣的方向,一如當下受到登月成功而舉辦的慶典,以及在這之前已經屆臨退休同時深陷那老年危機中的主角,他一人試圖再度振作,一個人不甘服輸同時意識到這都是他未能完成承諾的後果,摧毀安提基特拉機械接上的苦果。



  在這考古冒險中,也一併的認識起創造這項機械的阿基米德與該人的歷史事蹟,作為最初課堂上的插曲發生自古希臘的敘拉古圍城戰,阿基米德憑藉其智慧與技藝,以未能自現代證實而相傳的戰爭機械擊敗了侵略者。但這些歷史講述都被意興闌珊的學生給拋到腦後,因為接下來可是科學與太空的時代。




  變遷是這故事的基調,年邁的瓊斯雖然智取過人,不過論戰力已經是走為上策的模式,依靠著女賊與小毛賊兩人的支持以及前期敵對陣營也必須與周旋於相關的陣營中,隨著敵我都逐步整理好步調,故事回歸安提基特拉機械以及那剩下的殘塊,而通向最後的則是那傳聞中可計算時空氣象的關鍵算力。

  敵人的企圖呼之欲出,而主角則不斷在與敵人賽跑競爭,靠著犧牲、謀劃、算計與掌握先機,阿基米德之墓透露出了那穿越時空的蛛絲馬跡,但功虧一簣瓊斯與命運輪盤都被擄走,海倫娜緊追在後撲向了飛機航向的風暴深處,在那裏裂開了一道光亮的出口。



  造成時空通道則是這一連串驚奇中再度湧現的一塊拼圖,說明著這些考古不僅藏有秘密,還有著一股後人未知前人未曉的奇特力量。

  《印第安那瓊斯》一系列下來也接觸過封印著恐怖力量的法櫃,盛著神之子血液的聖杯,超越時空的水晶骷髏,這些連同存在與力量都超越常人的聖物,在這裡則是人造的聖物而非外在世界留下或碰觸的聖物,彷彿用另一種方式點出科學技術的從古至今。




  或許是某種聯繫吧,這種獨特的連結讓時代穿越也不經意的意識到常人的相似性,以及作為這群納粹殘黨穿越時空的目的也相當的奇特,這是個有著對勝利有著不同想像的殘黨勢力,很可惜這位科學家仍在最後於自己的領域失算。

  在最後一處,納粹的軍機穿越了時空裂縫來到的不是二戰時空,而是古希臘的敘拉古圍城戰。當飛機上了人們亂成一團並且受到攻城方的迎擊時,這些古代弩箭仍給了這些跨時代的武器帶來不少的傷害,只不過勢單力薄的鐵鳥仍然墜毀在敘拉古的城牆一角,不過似乎攻城方也被這鐵鳥嚇得撤退?

  平安先行降落的瓊斯與海倫娜,看著小助手帶來的救援飛機,在這裡擺在眼前的是得盡快回歸時空隧道,不過瓊斯卻感受到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時刻,作為歷史學家是否都有著一股也能成為歷史一部分的期盼。

  阿基米德的現身以及兩方談論幾句,都似乎讓瓊斯更加意志堅決。

  的確,能選擇自己死於一個嚮往的時刻是多麼美夢成真。一個回歸失去兒子,與妻子離散,並且不再受到世界需要的自己的時代,怎麼感覺是如此的失落與無奈。






  但是那個時代還有人需要他,海倫娜用了瓊斯一貫的手法結束了他的幻夢。雖然現實是如此殘酷與失落,但在那些仍需要他的人們身邊,以及感受到他們給與的溫暖以及意義,就算在嘆息中也讓人得到那麼些許的知足。

  在這麼一貫與現實交替,殘酷且失落的冒險尾聲中,一介偉大的冒險家得到了不盡滿意但安享的尾聲。這個調性不同於過往冒險中的熱鬧以及機智趣味,彷彿無不時都在與失落並行,感慨著英雄遲暮而哀痛隨至,那些偉大的剎那能否滿足這最後的時刻,恐怕是不可能的。




  不過,我們就是在這樣跌跌撞撞中摸索並創造出人類的歷史。《印第安那瓊斯 命運輪盤》為此歷史劃下尾聲,事過境遷,夢想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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