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不可能的任務:致命清算》聖人大盜,機關算盡人性預判「電影談」


《不可能的任務:致命清算》

這不是遲早會發生的事情嘛。




  《不可能的任務》故事核心與特務伊森‧韓特這位行走天下,致力解決世界危機的救世者一同行騙天下。
  他是美國中情局更深部的不可能任務情報局的特務,也是一位擁有著遠超常規情報員有著的情感與道德感,他從最初作為菜鳥被捲入局內的諜對諜內鬥,而後在闖出名號後又幾度成為業內眼中釘,對付著多半是業內的行家以及異想天開的理想者。

  《不可能的任務》歷經多部導演與敘事風格,直到近幾部作品統合了一套更為緊密的故事發展,在動作緊繃刺激,敘事鬆緊得當,發展情境精益求精,相當有趣的描述著一位靠著騙術與情報掌控,必要時冒著槍林彈雨與拳腳功夫與敵搏鬥,好玩的是就是精彩而單純的騙局手法,適度將看似複雜的局化繁為簡。




  我們知道他有一個目標,一個就算粉身碎骨也得阻止對方完成目的,他有著聖人般的情操,但也被業內視為一位始終在叛逃路上的諜中諜。



  伊森這個角色真的是相當反骨叛逆,隨著他成為一位獨斷橫行的情報特務,他依靠著核心小組與幾乎暗藏在全球的個人情報網絡,嚴格來說成為一位情報界的獨立工作者,職務上他隸屬美國,但在他的處事風格上,他忠於自己,忠於團隊,忠於不可能的任務。




  在這次的任務致命清算中,他有著超乎各國諜報業界的觀點,摧毀人工智能生存體,這點令他再度成為各方人馬的眼中釘,因為個別勢力無不亟欲獨佔這個能將任何數位資料都吞噬殆盡的叛逃人工智能,而且這項人工智能已經滲透所有情報組織的數位資產,取得它將令擁有者能夠主宰屬於資訊的未來。




  敵人如此龐大,友方如此稀少,各方人馬都在盤算並且交易著這個天外掉下來的禮物,以至於伊森是從一場救援夥伴的任務中意識到這項任務的危險。
  有識之人將其未標明路徑的鑰匙當作爭相搶奪的關鍵,這把鑰匙的出處與功用,也隨著一層又一層祕密的揭曉,讓人曉得在這局中局之中又設了多少的詭計與謎題。

  配對的半分鑰匙,隱密的買家與賣家,以及最重要的是鑰匙將開啟何物,幾乎一知半解者都像著迷般撲向這場買賣,也包括了人工智能生存體派出的使徒蓋布瑞,那一位心狠手辣且做事果敢的殺手,他雖然也只是生存體的一枚棋子,但也是對付伊森最上手的棋子。



  伊森的團隊在一方面處理著鑰匙的找尋與買賣,另一面應付著由中情局派出的追蹤小隊的獵捕,同時為了干預伊森的行動而進一步操弄著各處情報的生存體,讓伊森團隊原本相當擅長的電子情報戰趨於下風,甚至到了只得摧毀裝備來阻止行動惡化。

  從巧妙的應對到情況愈發險峻,從玩弄著中情局追蹤小隊的從容到受到生存體從理智到情感的方方面面拿捏掌握,不僅是伊森個人的情感,連同小隊組員也一併受到生存體的試探與玩弄,讓每場捉迷藏與遊戲無非像是死局一般,只有出乎預料才能反轉預判。




  生存體藉著龐大的運算不斷去追尋未來的可能性,而與伊森的博弈比起其他權謀者而言,伊森對人工智能的否定性著實讓它預想到最大的生存危機,所以比起各方勢力用著利益去驅動與盤算,生存體派出了殺手蓋布瑞要與伊森死鬥,甚至不惜到了預判人性這個對人工智能是否也過於難解的謎?



  《不可能的任務:致命清算》確實帶來了犧牲與覺悟,在任務與隊員性命上,伊森的抉擇以及對情感用事的逼急,看到他的血肉與痛楚,隊員們的鼎力支持以及與本次事件中攪和進來的女賊一連串的信任問題,也賦予每個角色在個別立場與行動判斷上的多元程度。




  這項程度也包含在故事後期中,伊森讓開位置給了追蹤小隊的一場靈魂拷問,以及鑰匙交易的關鍵訊息,這些橋段的安排雖方便也很好發揮了所謂的立場與諜對諜的老謀深算,雖然暴力破解也總是另一套解決有問題的人的老方法。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漫畫初談』《殼中少女》

《殼中少女》 『在剝去她的殼前,你可曾知道,那個殼曾是她的一切。』   《殼中少女》在原作沖方丁的構思及創作下,表現出一個極富科幻風格與視野的想像之作。而本作改編漫畫,便接下將其圖像視覺化的作業,將一位被世界遺棄、靈魂殘破不堪的少女,藉著一場扭轉命運的搏鬥,挖掘出她那尚未展翅的羽翼。   故事的主軸聚焦於少女芭洛特的生命歷程,從死亡邁開步伐的模樣,揭露出這個世界的醜惡與乖僻。無故遭至謀殺的芭洛特,受至委任事件負責官依斯特博士的救援,在少女陷入垂死關頭之際,以其『馬杜克緊急法令- 09 ( MardockScramble-09 )』重獲新生。   然而就算死而復生,那傷痕累累的靈魂仍遭逢扭曲、烏黑且畏懼光芒的型態。是其承受著極大痛苦,漂泊有如碎屑的魂魄。   故事的角度著重於少女芭洛特的意識與行動,她的迷茫與陰沉,是其被傷害後的反抗與否認的面具,但是這條偽裝善意的荼毒道路上,其終點不是救贖,而是剝奪自我的懲罰。   在她尋找著自己的歸屬之時,她放棄的自由、尊嚴、軀體以及性命,只為了一個被需要的理由與肯定她存在的地方。   傀儡就此誕生。   這便是這個故事如此痛心而尖銳的提問之處,她的卑微、無力、痛苦,被濃縮成一顆球體,一個殼膜,一個隔絕心靈痛苦的密室。在如此花樣百出的科幻作品中,細膩的呈現著人類的精神狀態,實為奇妙而豐富的旅程。   不論外顯的形體是多麼眼花撩亂,然而真實令人信服的事物,仍然存在於人心,久留於人類意識深處的歸根。   故事的助手與夥伴,伊斯特博士以及烏夫庫克這位討喜的萬能助手,點綴出深度科幻該有的元素與奇幻魔力。這些協助也並非單純的善意,而是同於政府介入的調查工作以及對犯罪進行偵防、揭露與提供證據的刑事案件。   在芭洛特的謀殺案之前,早已有六位少女遇害以及更大的智慧型犯罪仍在發生,敵人顯而易見又是知名公眾人物,但背後的交易與慘無人道的犯罪手法有如雙面人般的首腦,使其敵人高深莫測。   然而面對著這樣智慧型集團犯罪的背景,最令科幻撞擊火花的則是驚呼不絕的超能大戰。擁有“擬似重力”的雇傭殺手鮑伊爾,冷血無情的樂園創造的怪物,使其這被明文禁止的科學能力廝殺,展現出超乎想像的激鬥與惡戰。   ...

【遊玩心得】《DOOM》 毀滅戰士 「死之信仰」

DOOM 毀滅戰士 「你將會永世行走在黑暗的境界,挺身對抗邪惡,無所謂他人恐懼。願你報復的渴求從未熄滅,劍血永不乾涸,願我們永遠不再需要你。」 ─ 科睿恩篇節 17 〈暴力〉   露骨的暴力,無節制的死亡,溢滿的瘋狂,弱肉強食的食物鏈。這就是披甲上陣的執政官與他的主人, DOOM ,凌駕地獄與毀滅的戰士,屬於他們的凱歌。   這就是重現經典的一途,將高速射擊與血肉橫飛的刺激與膽顫,釋放在眼前、手中與耳內。   低鳴的重金屬搖滾,拳拳到肉的破壞力道,以及撕裂血肉無關道德準則的豪邁作風。   他回到了火星,重返地獄,他知道惡魔回歸了,他也準備好賞給惡魔們一記子彈全餐與屠宰者的輓歌。   《毀滅戰士》露骨的暴力與緊湊不歇的射擊快感,可說在這掩體式射擊與追逐獵捕式的當代競技上,重遊了第一人稱射擊的原型。   幾乎是不停歇的奔走、射擊以及複雜的多重地形,讓每一場對抗惡魔的大戰沒有半刻歇息的機會。   它們會不斷的逼進,撕裂與狂囂,近距離的強襲與遠距離不停歇的子彈風暴,讓戰鬥大呼過癮也讓玩家疲於奔命。   確實,遊戲的機制不在是回復式而是定量式,沒有守株待兔的喘息空間,只有硬拼到底的決心與膽識。   大口徑的砲管與有如狡兔般的靈敏身手,子彈毫不留情的朝著惡魔噴飛。   《毀滅戰士》比較起一款正統的射擊遊戲更有如原先遊戲常設的角色扮演,有著強化符文與挑戰要素,更豐富的遊玩系統與自由定義空間,讓本作這款傳奇的系列作能獲得足以扭轉劣勢的新生。   暴力,正如其名,是在殘酷上綻放的艷麗紅花。藉由打殘惡魔並且進行徒手擊殺,五花八門的肢體技蹂躪著柔軟、鮮紅色的肉團。   拔下獠牙與利爪,讓它與其主享受最後一次的貼身衝擊,或是攻入你所見人形肢體的脆弱處,逆折關節,戳壓眼目,踩壓軀幹。   可想見滿溢著液體的噴泉狂喜般的奔放,而你就沐浴其中,陶醉不已。   或者早無感覺,因為暴力有著麻木的本質,並非暴力的結果讓人陶醉,而是暴力釋放的狂怒令人欣喜。那就是活著、感受著、凌駕著,將生之物打回碎裂的團塊。   你又是為了甚麼而感到喜悅?看著暴力的交響曲,殘虐著這個世界。惡魔肆虐而生者無幾,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與純粹的惡交鋒,...

【電影心得】《絕地救援》

《絕地救援》   我要怎麼告訴他的父母,你兒子還活著,但是他死定了?   或許我們能預測、防範的事物總有其極限,但是生命呢?意志呢?一種堅信以及希望的內在力量呢?   去除了那些外在科技與專業知識後,能讓這位太空人在距離最近的救援距離,二十二億公里的天文距離外,地球到火星的漫漫長路,等待他的是絕望中的幽默與智慧,至少他必須得這樣才能生存下去。   故事從何開始,一個難以預料的發展,一個孤立無援的處境,一個與時間賽跑的生存競賽。   太空探察火星小組之一的植物學家馬克,在撤離行動中於沙塵暴中失散,失去生命儀器跡象被判定死亡的馬克,遭火星小組遺留在火星地表上。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沙塵暴中逐漸因風力而失去軸心固定的火箭,如果軸心偏移過劇將導致地面小組全體無法撤離。作為領隊,她奉命下達撤離。   這項短期定居任務並非旨在長期生存而是僅供研究居住火星的資料與人員探勘,所攜資源相當有限,且也只是一個短期來回的地面調查,整期計畫耗費巨時的部分則是四年一期的地球與火星之間的運行軌道。   長達數個月的禁閉生活,這就是太空人面對遙遠星系探勘與移民前的艱難考驗。火星是人類移往新世界的第一站,卻也是不得不突破的極限。   在天文航行引擎未能做到突破性進展的狀況下,長時間宇宙航行勢必得是宇宙探索的必要之呃。   植物學家馬克的不幸遇難,可說帶給美國航太總署另一場打擊。不論是後來發現他的倖存,或者是在地面小組撤離後給予地球的報告,情況都十分不樂觀。   人們總是會記得這場偉大冒險中犧牲的性命,不論是可預估或是不可測之後果,輿論大眾將這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們塑造了一個神話,而打破神話就有如打破禁忌一樣,就勢必遭受處罰。   那幾乎就像為期數年的冷凍與沉靜,直到人們又能再度滿懷希望,忘卻上一次的傷痛再度出發。很不巧的是,這就是航太總署得面臨的外在壓力。   回到第一線的植物學家馬克,他的專業知識帶給他生存最欠缺的物資,糧食的生產。   靠著機運與科學知識,他弄出了馬鈴薯農場與栽培用的灌溉用水,與此同時他得想盡辦法向航太總署取得聯繫,因為糧食生產只是應急用途,如果最終沒有發出求救訊息,那一切都將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