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奇納:靈魂之橋》靈魂嚮導的獨行,送別者的默哀「遊戲旅誌」

 《奇納:靈魂之橋》


  嬌小的旅者來到這座被詛咒的村落,不願離去的殘響糾纏著過去強烈的意識動搖著這個時空。靈魂嚮導的旅程以孤獨而來,送行而去,不願別離的往者總與現世有著強烈的連結。



  《奇納:靈魂之橋》以其靜謐的視覺展現出一種雅境,而在戰鬥的動態中又能感受到敵人豐沛的戰鬥能量,這是一款動作冒險遊戲,富含獨特文化的生死觀,玩家將扮演一位送行者試圖替迷惘者痛擊他們的渾沌,試圖引領他們走入平靜。




  說來我們就是一個藉由遺物與思念探索著這個殘留著豐厚靈魂脈動的破敗之地,找回最初的平衡與安寧。其中更重要的是遇見當地的腐靈這樣形似土地精靈的黑色人偶,喚醒它們並且指揮這群得力的小夥伴展開冒險,從搬運重物到重擊惡靈,這群小幫手功不可沒。




  說來微妙,作為這座失落的村莊許久不見的外來者,如果不是靈魂嚮導這樣的存在到來,想必這裡是個空蕩而淒涼的壯碩村落。舊有的建築受時光摧殘仍留下主體,宏偉的紀念物仍告知著來訪者此處曾經的鼎盛雄偉。這是個坐落在山神庇護下的無名之村,因為記得它的人早已逝去。



  甚麼時候才發覺它們早已離去?很奇妙的是最初遇見的兩個孩童感覺還很自然地與他們周旋、試探與合作,但隨著某些穿梭而過的景象開始懷疑他們屬於精靈之類,但他們的舉止,求助以及思念又有如常人,兩位年幼無助的孩童獨自在森林中穿梭嬉戲,這時的他們也已經對多數的畏懼毫無知覺。



  隨著與他們的交易達成,嚮導尋找著他們失蹤的大哥試圖幫助他,但從大哥的異變以及殘留的思念摸索出一個樣貌,這裡的人們早已脫離了塵世超脫入化,然而某些執念深摯的往者,轉化成了一種憎惡的型態緊緊依附在這個現世中,化為邪魔。



  最初遇見的往者被主角一眼識破他的身分,然而對方也識破了主角的職責與身分,對方坦言他還有職責在身必須完成使命,就算他的形體早已消散,意念留下的固執與扭曲仍緊緊抓住他的意識徒留在這世上。





  這是個哀戚的事實,如果不是靈魂嚮導的到來,這些迷惘者將繼續徒勞無功地徘徊在這現世與靈界的間隙,他們的苦難將無法釋放,他們的徒勞將壓抑成為惡夢,而他們的憤怒終將成為災厄。




  他們是那場災厄的犧牲者,卻也是大禍前的迷茫者。隨著探究,這座村落在失落前面臨了嚴重的饑荒,導致了村落遭逢覆滅的危機。

  有人是單純毫無辦法的犧牲者,而有人則試圖力挽狂瀾挑戰厄運,最終作為背負全村命運的舵手,村長試圖向神靈尋討說法,破除加諸在他們身上的噩運,嘗試扭轉並拯救自己所愛的家園。



  這一切皆是為了愛,他們的愛在無形中成為了一股使他們無法負荷的重責,他們的推力卻無情地將現實推落深淵。

  這是一個哀傷與殘酷的現實,我們無法在事後清楚劃分對錯之別,只能承擔並且化解。這是作為後繼者與承接人必須背負的使命。



  我們能理解他們嗎?我們只能明白他們的選擇,並且見證所作所為的後果。偏執、憤怒與恐懼,這些令人恐懼的邪靈也各個是一個個受怕迷惘的靈魂,藉由破解他們的憤怒,從遺物中抽絲剝繭引出思念,試著由這些思念導引他們走入正途。那是一條脫離風暴平穩歸來的路,也是這位靈魂嚮導背負著孤獨的職責。



  比較起遊戲性的探索,戰鬥系統的緊湊紮實,故事整體表現出的生死觀與靈魂命題更讓人驚艷。看著這些受苦的靈魂為何仍肆虐凡塵,他們也在尋求一種解脫與平靜,回歸於靈界的安詳退去了他們的苦難、憎惡與糾結。留下的是一個純粹的事物,一個值得愛與感受愛的純粹。



  這趟冒險帶來了一趟在戰鬥中解謎,講求帶點硬派與切磋交互的核心戰鬥,在場景中也處處能體現著靜謐飽和的美感幽靜,而在靈界宏亮的開展中體現著一個人細微的體諒,但也確實是這雙手帶來了化解與引領,使扭曲的夢境再次得以回歸平衡。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漫畫初談』《殼中少女》

《殼中少女》 『在剝去她的殼前,你可曾知道,那個殼曾是她的一切。』   《殼中少女》在原作沖方丁的構思及創作下,表現出一個極富科幻風格與視野的想像之作。而本作改編漫畫,便接下將其圖像視覺化的作業,將一位被世界遺棄、靈魂殘破不堪的少女,藉著一場扭轉命運的搏鬥,挖掘出她那尚未展翅的羽翼。   故事的主軸聚焦於少女芭洛特的生命歷程,從死亡邁開步伐的模樣,揭露出這個世界的醜惡與乖僻。無故遭至謀殺的芭洛特,受至委任事件負責官依斯特博士的救援,在少女陷入垂死關頭之際,以其『馬杜克緊急法令- 09 ( MardockScramble-09 )』重獲新生。   然而就算死而復生,那傷痕累累的靈魂仍遭逢扭曲、烏黑且畏懼光芒的型態。是其承受著極大痛苦,漂泊有如碎屑的魂魄。   故事的角度著重於少女芭洛特的意識與行動,她的迷茫與陰沉,是其被傷害後的反抗與否認的面具,但是這條偽裝善意的荼毒道路上,其終點不是救贖,而是剝奪自我的懲罰。   在她尋找著自己的歸屬之時,她放棄的自由、尊嚴、軀體以及性命,只為了一個被需要的理由與肯定她存在的地方。   傀儡就此誕生。   這便是這個故事如此痛心而尖銳的提問之處,她的卑微、無力、痛苦,被濃縮成一顆球體,一個殼膜,一個隔絕心靈痛苦的密室。在如此花樣百出的科幻作品中,細膩的呈現著人類的精神狀態,實為奇妙而豐富的旅程。   不論外顯的形體是多麼眼花撩亂,然而真實令人信服的事物,仍然存在於人心,久留於人類意識深處的歸根。   故事的助手與夥伴,伊斯特博士以及烏夫庫克這位討喜的萬能助手,點綴出深度科幻該有的元素與奇幻魔力。這些協助也並非單純的善意,而是同於政府介入的調查工作以及對犯罪進行偵防、揭露與提供證據的刑事案件。   在芭洛特的謀殺案之前,早已有六位少女遇害以及更大的智慧型犯罪仍在發生,敵人顯而易見又是知名公眾人物,但背後的交易與慘無人道的犯罪手法有如雙面人般的首腦,使其敵人高深莫測。   然而面對著這樣智慧型集團犯罪的背景,最令科幻撞擊火花的則是驚呼不絕的超能大戰。擁有“擬似重力”的雇傭殺手鮑伊爾,冷血無情的樂園創造的怪物,使其這被明文禁止的科學能力廝殺,展現出超乎想像的激鬥與惡戰。   ...

【遊玩心得】《DOOM》 毀滅戰士 「死之信仰」

DOOM 毀滅戰士 「你將會永世行走在黑暗的境界,挺身對抗邪惡,無所謂他人恐懼。願你報復的渴求從未熄滅,劍血永不乾涸,願我們永遠不再需要你。」 ─ 科睿恩篇節 17 〈暴力〉   露骨的暴力,無節制的死亡,溢滿的瘋狂,弱肉強食的食物鏈。這就是披甲上陣的執政官與他的主人, DOOM ,凌駕地獄與毀滅的戰士,屬於他們的凱歌。   這就是重現經典的一途,將高速射擊與血肉橫飛的刺激與膽顫,釋放在眼前、手中與耳內。   低鳴的重金屬搖滾,拳拳到肉的破壞力道,以及撕裂血肉無關道德準則的豪邁作風。   他回到了火星,重返地獄,他知道惡魔回歸了,他也準備好賞給惡魔們一記子彈全餐與屠宰者的輓歌。   《毀滅戰士》露骨的暴力與緊湊不歇的射擊快感,可說在這掩體式射擊與追逐獵捕式的當代競技上,重遊了第一人稱射擊的原型。   幾乎是不停歇的奔走、射擊以及複雜的多重地形,讓每一場對抗惡魔的大戰沒有半刻歇息的機會。   它們會不斷的逼進,撕裂與狂囂,近距離的強襲與遠距離不停歇的子彈風暴,讓戰鬥大呼過癮也讓玩家疲於奔命。   確實,遊戲的機制不在是回復式而是定量式,沒有守株待兔的喘息空間,只有硬拼到底的決心與膽識。   大口徑的砲管與有如狡兔般的靈敏身手,子彈毫不留情的朝著惡魔噴飛。   《毀滅戰士》比較起一款正統的射擊遊戲更有如原先遊戲常設的角色扮演,有著強化符文與挑戰要素,更豐富的遊玩系統與自由定義空間,讓本作這款傳奇的系列作能獲得足以扭轉劣勢的新生。   暴力,正如其名,是在殘酷上綻放的艷麗紅花。藉由打殘惡魔並且進行徒手擊殺,五花八門的肢體技蹂躪著柔軟、鮮紅色的肉團。   拔下獠牙與利爪,讓它與其主享受最後一次的貼身衝擊,或是攻入你所見人形肢體的脆弱處,逆折關節,戳壓眼目,踩壓軀幹。   可想見滿溢著液體的噴泉狂喜般的奔放,而你就沐浴其中,陶醉不已。   或者早無感覺,因為暴力有著麻木的本質,並非暴力的結果讓人陶醉,而是暴力釋放的狂怒令人欣喜。那就是活著、感受著、凌駕著,將生之物打回碎裂的團塊。   你又是為了甚麼而感到喜悅?看著暴力的交響曲,殘虐著這個世界。惡魔肆虐而生者無幾,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與純粹的惡交鋒,...

【電影心得】《絕地救援》

《絕地救援》   我要怎麼告訴他的父母,你兒子還活著,但是他死定了?   或許我們能預測、防範的事物總有其極限,但是生命呢?意志呢?一種堅信以及希望的內在力量呢?   去除了那些外在科技與專業知識後,能讓這位太空人在距離最近的救援距離,二十二億公里的天文距離外,地球到火星的漫漫長路,等待他的是絕望中的幽默與智慧,至少他必須得這樣才能生存下去。   故事從何開始,一個難以預料的發展,一個孤立無援的處境,一個與時間賽跑的生存競賽。   太空探察火星小組之一的植物學家馬克,在撤離行動中於沙塵暴中失散,失去生命儀器跡象被判定死亡的馬克,遭火星小組遺留在火星地表上。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沙塵暴中逐漸因風力而失去軸心固定的火箭,如果軸心偏移過劇將導致地面小組全體無法撤離。作為領隊,她奉命下達撤離。   這項短期定居任務並非旨在長期生存而是僅供研究居住火星的資料與人員探勘,所攜資源相當有限,且也只是一個短期來回的地面調查,整期計畫耗費巨時的部分則是四年一期的地球與火星之間的運行軌道。   長達數個月的禁閉生活,這就是太空人面對遙遠星系探勘與移民前的艱難考驗。火星是人類移往新世界的第一站,卻也是不得不突破的極限。   在天文航行引擎未能做到突破性進展的狀況下,長時間宇宙航行勢必得是宇宙探索的必要之呃。   植物學家馬克的不幸遇難,可說帶給美國航太總署另一場打擊。不論是後來發現他的倖存,或者是在地面小組撤離後給予地球的報告,情況都十分不樂觀。   人們總是會記得這場偉大冒險中犧牲的性命,不論是可預估或是不可測之後果,輿論大眾將這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們塑造了一個神話,而打破神話就有如打破禁忌一樣,就勢必遭受處罰。   那幾乎就像為期數年的冷凍與沉靜,直到人們又能再度滿懷希望,忘卻上一次的傷痛再度出發。很不巧的是,這就是航太總署得面臨的外在壓力。   回到第一線的植物學家馬克,他的專業知識帶給他生存最欠缺的物資,糧食的生產。   靠著機運與科學知識,他弄出了馬鈴薯農場與栽培用的灌溉用水,與此同時他得想盡辦法向航太總署取得聯繫,因為糧食生產只是應急用途,如果最終沒有發出求救訊息,那一切都將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