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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筋急轉彎2》青春期新思維,矛盾的可能與活出人生的眼界「電影淺談」

 


《腦筋急轉彎2


熟悉的人格情緒與陌生的人格情緒碰撞,名為青春期的二度成長將讓人心驚膽跳。



  《腦筋急轉彎2》仍是一部適合孩童,但更適合成年人理解的一部作品。因為對於人們來說,情緒或許總是陌生的。

  不論是在車陣中偶發的憤怒,挫折中的憂傷,抑或是無法面對自己的焦躁煩悶,這些情感從一開始具備開導人格,直到變得困惑難以理解,為何這些情感總是使內心變得破碎難堪,而這些情緒的意義究竟何在?





  剛經歷青春期之初的少女,在一方面內分泌的湧現導致神經敏感性變化下,新的情感情緒也伺機浮現。

  做為新的情緒人格,同時其形象也正如其實的各位新訪客,代表焦慮的阿焦,頹廢懶散的阿廢,害臊內向的阿羞,慕名稱羨的阿慕,以及一位過早登場的念舊嬤。可以說這幾位新情緒也是原先情緒的延伸以及綜合。


  在這些新來的角色中最大放異彩的便是一登場就直衝控制台的阿焦,對比其他幾位屬於配合的位置,這位主打完全承當了這場青春期歷練的精神,在各種感受過於放大且難以壓抑的狀態中,也演變成人生中最難以應對的一段經歷。








  不過故事不僅僅在這些新角色身上,還有樂樂一夥在原先處理情緒上的方式,他們直接地將那些難堪的記憶拋諸腦後,那些記憶並不是進入消逝與遺忘,而是被彈射進入一處宛如被取消的空間。但可以說這並不是消失,而是被歸為否定。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核心記憶構建出的人格特質──我是好人,從過去諸多的記憶中匯流成一個人格結晶,那象徵著一個人的處事方針,從待友與行事都積極與此方向前行,而樂樂也對此感到開心與肯定。


  直到青春期的警報大響,腦內神經的重整修改,作為主控的情緒們也被迫得面對全新的課題與難題。如果說這問題在哪?

  全新的環境以及有得有捨的選項接踵而至,就像當年曾一度因適應不良而過度內隱憤怒,直到做出離家出走的荒誕選擇,最後才被淚水釋放,重歸初心。




  新的情感重心將過去的事物推擠限縮,家庭被擠到角落,新的學校生活與人生課題讓她興奮雀躍,只不過很快新的難題就揭曉在面前。

  好友的預期別離以及爭取新校生活的門檻,使她內在被迫再度經歷一次上下擠壓,只是這一次她不是退縮,而是呈現一種積極面對以致走火入魔的境界。


  不過這一次不是樂樂與憂憂的走失,而是先前情緒一次性的失效,在腦內上演著一場謀反大戲。阿焦抓住機會將前任情緒們放逐,而她則有著一個偉大的任務,要幫助主角萊莉完成這一次的難關。阿焦不計代價地將過去扔開,將原先的人格結晶否定,把前先處理感受的情緒埋葬於黑暗,只因為她相信這樣做更好。





  在萊莉的行事作風上也開始偏離原來的軌跡,開始疏離著那些原來的好友,趁著羨慕而依附在球隊前輩的期望中,這些目的都是為了避免最糟的情況發生,對未來進行一場預演以及迴避危險。阿焦的焦慮感從此而生並且時時刻刻面對威脅,她就像樂觀的升級卻有著不可忽視的執著與狂暴。




  另一面樂樂等夥伴則再次試圖回歸控制中心,並且優先取回人格特質,只不過阿焦也正在塑造著自己的人格特質,用著那些代表焦慮的記憶填塞著核心中樞,隨著構築的支線擴張,一個嶄新的人格特質開始孕育。





  在這些腦內冒險中,仍舊有那些趣聞不過不如那稚氣女孩般的肆意幻想,有的想像開始與現實接軌而變得斑駁,大腦也隨著記憶的擴增而變得更為複雜難行,或許正如這座迷宮的龐大複雜而使人變得沉穩可靠,但在這迷宮之外還有更為廣闊的邊際線,在荒蕪之上則是樂樂過去堆積起來的否定之山。


  樂樂派遣憂憂潛入控制中心,期望做出一次裡應外合的奪權反擊,只不過在這裡的情緒們都不是一種不良反應,而是反映著人生的面向,是期望也是反思。

  在焦慮的幻想中心做出的反擊,以及阿羞細膩的掩護憂憂的躲藏以及干擾,這時外在的萊莉則是面對著自己蛻變成一個全然不同之人的考驗,焦慮佔據她的內心,期望著她成為一個與過往不一樣的人。




  阿焦放逐樂樂時認為這些前任情緒不夠複雜,難以應對接下來的人生課題。不過相同的疑問在阿焦的手中有著截然不同的答案嗎?

  確實阿焦所代表的焦慮有著行動力以及一頭熱的強大樂觀支持,甚至到了鋌而走險的地步,但是她都是獨自在面對著這些問題,最大的困難將迎面而來。


  在這故事中沒有那個邪惡的主宰,有的則是困擾內在持續一生的課題。阿焦希望新的人格特質能夠帶領萊莉變得更好,但在人格特質成形的第一次初啼,卻是──我不夠好。彷彿至始至終支持著這內在隱含的是悲痛,而且是那種難以紓解的苦悶與抽痛。





  阿焦面對著這問題卻無能為力,隨著遠方的爆破聲,否定的記憶衝入了核心記憶中,那些失敗與悲痛、難堪與恥辱的感受湧現,樂樂等情緒雖然也一同回歸了控制中心,卻也意識到狀況出現了大問題。




  萊莉為了獲取一份資格,過於逼迫自己並且直擊了自己過去的人格核心,在正面撞擊好友並且被判罰下場休息時,羞愧與難堪,甚至是多重的情感爆發讓她難以化解這有如暴風的腦內轟炸。阿焦的手緊抓著自己的控制,也正是這種控制讓她無法紓解自己所有的情感爆發。


  放下,雖然是對著阿焦所說,不過相信也是對自己所作所為的反思,樂樂沒有指責也沒有催促,因為這次的放下是對自己內心的一次回歸重整。

  樂樂也放下了當初的期許,最初的人格特質雖然晶瑩剔透,但那就像剃除了被認為不需要的否定後留下的結晶,沒有辦法讓人學習承擔過往。





  新的人格特質在卸下了我是好人,以及去除了我不夠好之後,在那些否定的記憶回歸下一個多彩的結晶,一個蘊含柔和與銳角的特質展現在情緒們的面前,在阿焦放下控制的手後鬆開了對自己的執念下,萊莉才得以正視起自己猛衝過後鑄下的過錯。那是一個更好的人,而且也不僅只是為了好而前進。




  為了一個更好,是否值得我們去面對自身的黑暗與扭曲。在這充滿童趣的冒險歷程中,代表著則是承擔感受人生的多重情緒碰觸反映的性格。性格與養成一直是一個親職教育中相當有趣的題目,甚至目前來說推崇自我發掘才是這項人格教育的核心精神。


  我們只有經歷一事才能增長一智,焦慮替人們規劃出了人們的期望與悲劇,但這充其量仍只是一種幻想,而表現樂觀的樂樂也與夥伴有著不僅單獨一面的情緒表現,隨著經歷而使他們變得更為多面,只不過最主要顯露出來的仍是那個主要面向,這點成為了角色的特徵與他人想像的基本參照。





  我們的人格並不止於情緒的觸發,還有伴隨著社會化的連鎖反應,一如腦內空間中情緒之間的情誼演變出的交際,現實社群中人與人交流、期望以及成型,我們也並不止於活成自己,這也也包含著活出自我,在他人眼中活出一個符合自身形象的本身,這些事物既陌生又不可或缺,同樣也是人生的最終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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