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月光下的異世界之旅》亙古的穿越,新生的秩序「動畫淺談」

 


《月光下的異世界之旅》

從穿越開始,邁入另一個世界的未知。

  改編至輕小說的穿越故事,在祝福的力量上,還存在等價的天秤以及對等的詛咒。作為乍看之下有著在新世界橫衝直撞的巨大力量,背後卻是作為人質與籌碼而被償還的代價,以及進入一場由女神主掌規則,在那認知中導致的秩序所構成的世界。當初女神捨棄他的詛咒,反面在無意間送給了少年自由,由此展開的異世界之旅。




  可以說《月光下的異世界之旅》是一篇在最初構成故事的內容上,貌似誤打誤撞形成一個由他主掌,一副任他遨遊且力量直接問鼎神祉的開掛故事。
  但隨著故事配角豐富著故事的氛圍,一股愉快又吵鬧的故事好似郊遊般掃蕩路上一切阻礙,直到力量無法貫穿直達的領域,也就是秩序以及塑造上,更可以說純粹的力量僅只是在破壞上,但做為要成為創造的力量,故事主角顯然得面對非同小可的挑戰。






  只是高中生的深澄真被莫名其妙的給神明接走,帶離了現代日本來到劍與魔法的異世界,而這卻是父母為了逃到日本這個異世界,向著神明交付了自己未來的孩子這個代價,而將主角扔入了這個一無所知的異世界。
  隨後原先認命將被異世界女神認定為勇者,替女神完成使命的義務,卻被女神的審美主義給擊沉,反之將這名高中生給扔入無人荒野,讓他自生自滅。




  在這樣荒謬的開場以及帶領主角來此的神明決定給予補救措施,才開啟了另一種絕非異界人開啟的旅程。
  作為返鄉的孩子同時因為兩界穿越而被加持的無窮力量,少年起先被世界至高的龍與滅世的詛咒蜘蛛盯上,卻又個別收服成僕,其中原因是喜歡上少年所持有的異世界文明知識,另一位則是對少年的血能滿足她的無窮飢渴。




  這個團隊開始成型,少年在龍僕從巴的力量導引下,創造了一個能建立領域的亞空世界,並以據點與生活圈開啟拓荒與收納各路智慧種族,在這個異世界中打破由女神一手掌握的秩序牢籠,這個由人類至上主義深遠影響多種族的奇幻世界。






  故事一方面從這些成員之間的磨合,主人與僕從之間欠缺權力階級的認知,尤其上少年的欠缺主觀以及僕從期望能有準確的階級劃分,雙方之間交織的一種彆扭古怪但生性奇特的氣氛。
  同時少年也期望有如家人一般生活的認知,構成一個形似領主與他的快樂領民的奇幻故事。只不過在這個新建立又隔絕原秩序的新天地外,女神掌控的世界仍然與他們息息相關,尤其是少年認知到要改善這個充滿古怪氣息,一併要給女神一個小小復仇機會的環節,這個潛在隊員秩序反叛的據點以少年為核心開始紮根。




  但至少這還不是一場反叛的戰爭,而是一個期望自己能有個安身立命的機會。少年為了給那些一開始便善待他的異族一個改善生活的機會,另一面龍僕從又總是以謀求某種勢力的建成,開始將她心目中的主人拱成一位獨霸一方的領主,雖然少年還尚未有此反叛之意。




  所以故事可以說不是從冒險做起點,而是做為建立命運這個更深遠的命題,開始他的擴張以及衝擊之旅。
  在這段過程中也依稀接觸了少年原先自稱商人,後續必須獲取商人資格的商會聯盟,以及在人類至上主義奠定的世界中,人族與魔族無休止的鬥爭潛藏在女神愉快的遊戲之中。






  被女神捨棄毫無美感的少年,卻收穫眾人擁戴的奇妙旅程。被女神視為可用的棋子,接受過穿越世界的祝福以及殘酷的真相,在少年也無法通曉圍繞在他身上的謎團以及企圖,龍僕從的巴則處心積慮地想為他的主人在私下排除險阻,他們之間存在著從階級、引導與關係的諸多聯繫成為一種特點,而這個世界也不僅僅只是一個依靠破壞就能隨心所欲地新天地。






  少年雖然用了一記足以穿透天地的毀滅力量顛覆了這個世間,但這是出於恐懼,恐懼引導了毀滅,他在學習如何使用力量,創造家園,建立秩序。
  如此多樣且繁雜的事物很難說是他一人能夠一肩扛下,所以才有更多的夥伴在他的授意或是自主行動下,發展成一個第三方勢力的獨特規格的組織。


  經歷了草創期有如暴力昇華的場面,這個故事的接續卻是在平衡與摸索中找出這個原有秩序新生的可能性,一個化解人類至上的殘酷法則,消除那些人為仇恨下導致的毀滅種子。
  他是個天性善良尚未知曉這世間險惡的孩子,龍僕從巴則是作為創造迷霧並看穿迷霧的主宰,她愛上了這位獨特氣息的人,並且龍也用著她主人期望的方式,回應並改變這個世界。




  在這些未知當中,交錯著那熟悉的人事物與不變的世間常態,慾望與愛恨,力量以及秩序,新生的神祉在一無所知的少年身上綻放出另一處升起的曙光。






  故事下個篇章隨著女神勇者的其他穿越者的到訪,那些擁有著不同價值觀的人們,被寄予的使命與慾望,同樣地渲染著這個未知的異世界。只不過有人仍然是女神的棋子,而有人則在多方力量的支持下,試圖改寫這場棋盤的規矩。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漫畫初談』《殼中少女》

《殼中少女》 『在剝去她的殼前,你可曾知道,那個殼曾是她的一切。』   《殼中少女》在原作沖方丁的構思及創作下,表現出一個極富科幻風格與視野的想像之作。而本作改編漫畫,便接下將其圖像視覺化的作業,將一位被世界遺棄、靈魂殘破不堪的少女,藉著一場扭轉命運的搏鬥,挖掘出她那尚未展翅的羽翼。   故事的主軸聚焦於少女芭洛特的生命歷程,從死亡邁開步伐的模樣,揭露出這個世界的醜惡與乖僻。無故遭至謀殺的芭洛特,受至委任事件負責官依斯特博士的救援,在少女陷入垂死關頭之際,以其『馬杜克緊急法令- 09 ( MardockScramble-09 )』重獲新生。   然而就算死而復生,那傷痕累累的靈魂仍遭逢扭曲、烏黑且畏懼光芒的型態。是其承受著極大痛苦,漂泊有如碎屑的魂魄。   故事的角度著重於少女芭洛特的意識與行動,她的迷茫與陰沉,是其被傷害後的反抗與否認的面具,但是這條偽裝善意的荼毒道路上,其終點不是救贖,而是剝奪自我的懲罰。   在她尋找著自己的歸屬之時,她放棄的自由、尊嚴、軀體以及性命,只為了一個被需要的理由與肯定她存在的地方。   傀儡就此誕生。   這便是這個故事如此痛心而尖銳的提問之處,她的卑微、無力、痛苦,被濃縮成一顆球體,一個殼膜,一個隔絕心靈痛苦的密室。在如此花樣百出的科幻作品中,細膩的呈現著人類的精神狀態,實為奇妙而豐富的旅程。   不論外顯的形體是多麼眼花撩亂,然而真實令人信服的事物,仍然存在於人心,久留於人類意識深處的歸根。   故事的助手與夥伴,伊斯特博士以及烏夫庫克這位討喜的萬能助手,點綴出深度科幻該有的元素與奇幻魔力。這些協助也並非單純的善意,而是同於政府介入的調查工作以及對犯罪進行偵防、揭露與提供證據的刑事案件。   在芭洛特的謀殺案之前,早已有六位少女遇害以及更大的智慧型犯罪仍在發生,敵人顯而易見又是知名公眾人物,但背後的交易與慘無人道的犯罪手法有如雙面人般的首腦,使其敵人高深莫測。   然而面對著這樣智慧型集團犯罪的背景,最令科幻撞擊火花的則是驚呼不絕的超能大戰。擁有“擬似重力”的雇傭殺手鮑伊爾,冷血無情的樂園創造的怪物,使其這被明文禁止的科學能力廝殺,展現出超乎想像的激鬥與惡戰。   ...

【遊玩心得】《DOOM》 毀滅戰士 「死之信仰」

DOOM 毀滅戰士 「你將會永世行走在黑暗的境界,挺身對抗邪惡,無所謂他人恐懼。願你報復的渴求從未熄滅,劍血永不乾涸,願我們永遠不再需要你。」 ─ 科睿恩篇節 17 〈暴力〉   露骨的暴力,無節制的死亡,溢滿的瘋狂,弱肉強食的食物鏈。這就是披甲上陣的執政官與他的主人, DOOM ,凌駕地獄與毀滅的戰士,屬於他們的凱歌。   這就是重現經典的一途,將高速射擊與血肉橫飛的刺激與膽顫,釋放在眼前、手中與耳內。   低鳴的重金屬搖滾,拳拳到肉的破壞力道,以及撕裂血肉無關道德準則的豪邁作風。   他回到了火星,重返地獄,他知道惡魔回歸了,他也準備好賞給惡魔們一記子彈全餐與屠宰者的輓歌。   《毀滅戰士》露骨的暴力與緊湊不歇的射擊快感,可說在這掩體式射擊與追逐獵捕式的當代競技上,重遊了第一人稱射擊的原型。   幾乎是不停歇的奔走、射擊以及複雜的多重地形,讓每一場對抗惡魔的大戰沒有半刻歇息的機會。   它們會不斷的逼進,撕裂與狂囂,近距離的強襲與遠距離不停歇的子彈風暴,讓戰鬥大呼過癮也讓玩家疲於奔命。   確實,遊戲的機制不在是回復式而是定量式,沒有守株待兔的喘息空間,只有硬拼到底的決心與膽識。   大口徑的砲管與有如狡兔般的靈敏身手,子彈毫不留情的朝著惡魔噴飛。   《毀滅戰士》比較起一款正統的射擊遊戲更有如原先遊戲常設的角色扮演,有著強化符文與挑戰要素,更豐富的遊玩系統與自由定義空間,讓本作這款傳奇的系列作能獲得足以扭轉劣勢的新生。   暴力,正如其名,是在殘酷上綻放的艷麗紅花。藉由打殘惡魔並且進行徒手擊殺,五花八門的肢體技蹂躪著柔軟、鮮紅色的肉團。   拔下獠牙與利爪,讓它與其主享受最後一次的貼身衝擊,或是攻入你所見人形肢體的脆弱處,逆折關節,戳壓眼目,踩壓軀幹。   可想見滿溢著液體的噴泉狂喜般的奔放,而你就沐浴其中,陶醉不已。   或者早無感覺,因為暴力有著麻木的本質,並非暴力的結果讓人陶醉,而是暴力釋放的狂怒令人欣喜。那就是活著、感受著、凌駕著,將生之物打回碎裂的團塊。   你又是為了甚麼而感到喜悅?看著暴力的交響曲,殘虐著這個世界。惡魔肆虐而生者無幾,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與純粹的惡交鋒,...

【電影心得】《絕地救援》

《絕地救援》   我要怎麼告訴他的父母,你兒子還活著,但是他死定了?   或許我們能預測、防範的事物總有其極限,但是生命呢?意志呢?一種堅信以及希望的內在力量呢?   去除了那些外在科技與專業知識後,能讓這位太空人在距離最近的救援距離,二十二億公里的天文距離外,地球到火星的漫漫長路,等待他的是絕望中的幽默與智慧,至少他必須得這樣才能生存下去。   故事從何開始,一個難以預料的發展,一個孤立無援的處境,一個與時間賽跑的生存競賽。   太空探察火星小組之一的植物學家馬克,在撤離行動中於沙塵暴中失散,失去生命儀器跡象被判定死亡的馬克,遭火星小組遺留在火星地表上。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沙塵暴中逐漸因風力而失去軸心固定的火箭,如果軸心偏移過劇將導致地面小組全體無法撤離。作為領隊,她奉命下達撤離。   這項短期定居任務並非旨在長期生存而是僅供研究居住火星的資料與人員探勘,所攜資源相當有限,且也只是一個短期來回的地面調查,整期計畫耗費巨時的部分則是四年一期的地球與火星之間的運行軌道。   長達數個月的禁閉生活,這就是太空人面對遙遠星系探勘與移民前的艱難考驗。火星是人類移往新世界的第一站,卻也是不得不突破的極限。   在天文航行引擎未能做到突破性進展的狀況下,長時間宇宙航行勢必得是宇宙探索的必要之呃。   植物學家馬克的不幸遇難,可說帶給美國航太總署另一場打擊。不論是後來發現他的倖存,或者是在地面小組撤離後給予地球的報告,情況都十分不樂觀。   人們總是會記得這場偉大冒險中犧牲的性命,不論是可預估或是不可測之後果,輿論大眾將這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們塑造了一個神話,而打破神話就有如打破禁忌一樣,就勢必遭受處罰。   那幾乎就像為期數年的冷凍與沉靜,直到人們又能再度滿懷希望,忘卻上一次的傷痛再度出發。很不巧的是,這就是航太總署得面臨的外在壓力。   回到第一線的植物學家馬克,他的專業知識帶給他生存最欠缺的物資,糧食的生產。   靠著機運與科學知識,他弄出了馬鈴薯農場與栽培用的灌溉用水,與此同時他得想盡辦法向航太總署取得聯繫,因為糧食生產只是應急用途,如果最終沒有發出求救訊息,那一切都將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