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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漫畫初選」

日本大正,殺鬼奇談。

  不是幕府末年也不是江戶時代,而是貼近於近現代的大正。說來另一番好奇,大正年間是指西元一九一三年到一九二六年,十三年的短暫歲月,卻是相當驚奇的時光。

  這部作品是以羈絆與殺鬼為主軸的故事,相當正統的少年漫畫,武鬥派並選擇穩扎穩打的方式求進。



  少年炭治郎因下山賣炭而躲過一場血劫,然而母親與兄弟姊妹皆命喪黃泉,然而最惡劣的不僅於此。血劫的最後一位倖存者,妹妹禰豆子更是化身為吃人鬼,甚至受到本能驅使有意向他的哥哥炭治郎痛下毒手。

  一名殺鬼劍士的出現反轉了局勢,然而哥哥卻替他最後的血親(妹妹)求情討饒。不過對於見過太多殺人鬼的惡行,殺鬼劍士並未打算就此放手。
  因為不論身為人的親人如何保證,已變成吃人鬼的手足親人是如何特別,終究本能(殺人吞噬)凌駕於一切。



  在歇斯底里與不願向現實低頭的怒吼,一位毫無經驗的賣炭人向殺鬼無數的劍士發起攻勢,在幾景中替這故事的戰鬥流程做到細緻的變化。雖說終局不變,但是被擊倒的炭治郎的身影,卻勾起了妹妹禰豆子的一絲人性。

  為了保護兄長而挺身而出,她那近乎不可思議的舉動勾起了殺鬼劍士的好奇,讓這名劍士手下留情。

  讓人覺得有趣的是,強弱的對比與變動局勢的發展,是建立在邏輯與情感上,也就是說在有序與無序之間,產生的交織與矛盾。



  不論看過多少個無法改變的劍士,其內心仍然嚮往著一種可能,然而卻對現實低頭,正如眼前的求饒者一樣。反之奇蹟的樣子卻對這種人有著驚人的發展,因為不論多少鐵實心長的人,不是一開始就是這樣,而是環境所逼,是為現實所苦。

  在這類武鬥派的少年故事中,探索情感的連結與印象,十之八九需要借重“回憶”的倒帶才能重現一種理解的進入窗口。然而要在甚麼時刻拿捏這種破格性的補充說明,更是費時耗力。這就像在補正人物之間的關係,得依靠快速暴力式的進行來調整故事及人物結構。



  從漫畫這種載體而言,這種破窗式的敘事是平常的,但對於文字而言又是難以融入的。不過這也是題外話,故事的初景到完成敘事,本身就是破題法的表達,直到上述的環完成,炭治郎從殺鬼劍士口中聽到了一種可能。

  變成鬼的人,是因為傷口碰觸到了鬼的血導致異變。然而“或許”也有鬼知道如何治療這種變異?


  炭治郎事後得到了殺鬼劍士的推薦,讓他也成為一名殺鬼劍士,藉由更深入這個吃人鬼所主宰的日本荒野黑夜,他或許能夠找到最後的希望,不論此路是如何的崎嶇難行。

  這是一個進入的窗口,是一個開啟偉大旅程的起點。




  在藉由進入奇異世界的過程,同時修正對世界的認識轉而更進一步地透析這個世界的形成。吃人鬼與人,夜中的怪物與日光下的人類,強大無比的狩獵者與弱小無力的獵物,扭轉關係的則是殺鬼的劍士與他們精湛的殺戮劍技。

  首集後段則是持續性的堆疊,由一個人如何變成能與鬼纏鬥並且戰勝的人類。不是魔法、巫術或靈力,而是藉由貨真價實的鍛鍊,呼吸、意志與決心,讓故事飛快的過了兩年。
  讓一個小鬼變成了手持日輪刃的殺鬼劍士。但這還只是個開始,前往無窮至極的彼方還在遠處。



  另一方面,關於殺戮的表現在這部作品中是如何的大刀闊斧,幾乎有著斷肢與血腥的成分,雖在畫技表達上並為凸顯而是在一個整體中具有主題性的表示,但仍然讓一步少年作品在殺戮意象的表達如此鮮明,也是精采。
  這也算是替犧牲與罹難者給予重量,就如故事中事後的覆蓋上土墳,弔唁著罹難者,勿忘暴行之下的受罪之人。

  回到開頭,因其大正年間是如此之短促,且個性豐富。或許故事後續的發展也會與大正年間的重要事件有所關聯?如關東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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