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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區零》「扳機」祕聞,不可饒恕的罪,盲信者的正道「遊戲旅誌」

 

《絕區零》「扳機」代理人祕聞
「目不可及」

復仇源於憤怒,而憤怒源於不公。




  代理人「扳機」與繩匠「法厄同」的淵源可以說是志在一同的盟友,他們都有著共通的願景,查明零號空洞的真相。一人如今成為了防衛軍的奧波勒斯小隊成員,另一位則成為繩網中的傳奇繩匠。兩邊都在各自的領域有著傑出的成就,而同樣的一點一滴朝著災難的起點前進。

  法厄同的故事隨著慰靈碑以及與現任虛狩的契約而展現,那是一個願意告知自身惡魔之子枷鎖的一段坦白,而曾幾何時哲與鈴兄妹也有一度站在相同的抉擇點,期望著能有共同的盟友一同為相同的理念奮鬥,但對於對方來說,她也是一位尚未有足夠力量將自己的真實代號告知的陌生人,在此暫稱為冥界渡船人「卡戎」。

  他們第一次的合作可說是腥風血雨,捲入一起連續殺人案中並且憑藉一己之力擊敗憤怒的復仇使者。每一個選擇與所背負的願望、責任徹底改變了人們的面貌,有人可能成為渾渾噩噩的廢人,也有人則拾起暴力,誓言為自己必須獲得的公平而行使正義。



  做為繩匠法厄同的第一份繩網工作,仲介人給了一個簡單但又麻煩的小任務,一個指定的尋人任務。一張照片,一個口風琴與專屬的旋律,尋找著深陷在過往風暴中的故人,尋人的任務相當單純,且確實很快就與目標接觸,但麻煩的卻是後續任務的漩渦。

  尋人者銷聲匿跡,尋人者反倒成為被尋者。與這位有著奇妙淵源的前防衛軍狙擊手一同前往發訊位置,卻意外地與一位空洞中的殺手交戰,並且還救援出被綁受害者以及確認遇難身故者,這件事情成了一場懸疑危機。




  正如被害者與加害者之間往往有著某種強烈關係,藉由調查生還者都屬於前防衛軍成員的特性,以及殺手的職業級技術,相當程度與防衛軍過往的事件有所牽扯。



  第二次的座標發送明顯為一場誘導,卡戎頂著陷阱的意圖前往,但陷阱的惡意顯然遠超過她的預期。如果殺人是以身軀的毀滅為目的,那這場惡意的陷阱則是目的痛擊著卡戎的意志。

  卡戎曾為零號空洞第一批前往鎮壓的部隊之一,然而零號空洞的規模與威脅程度遠超預想,短時間內便將先鋒部隊吞沒。先鋒部隊在斷絕訊息且退路無果的狀態下不斷死守,期待著指揮部理應派出的救援部隊抵達,但現實是救援部隊已經被叫停,零號空洞成為了防衛軍無法單靠人力阻擋的深淵。




  零號空洞最終也是依靠式輿塔連鎖引爆終止以太擴張,最終使其空洞擴張沉寂,然而先鋒部隊絕大多數也成為失蹤名單。卡戎的小隊覆滅在零號空洞中,最初被以太擊中面部,雙眼因而遭受以太感染而失明,卻也因以太感染而重獲以太領域的感知力,使這位盲人擁有現役狙擊手的全方位透視能力。



  故事不斷挖深,隨著卡戎因其隊友未知的遭遇而苦逢殺手「屍鷲」一次次的正面嘲諷,大談著當年她的隊友在臨死之際的頑強抵抗,抑或是臨終前的最終命運。想當然這全是一場騙局,屍鷲只不過是依靠著仿造品與猜想來一次次將隊友死亡的苦難渲染,意圖強化卡戎的憤怒並剝離她的思緒。




  直到最後一刻才被法厄同從這場陷阱中救出,畢竟在這場居高臨下的狙擊戰中完全沒有回擊的優勢,一面倒地遭到對手無情打擊,且幾乎只差臨門一腳就會讓卡戎深陷絕境。法厄同利用著空洞裂隙才帶著卡戎脫離戰場,也暫時讓她從自我的羞愧中回神在這個哀愁的現實。

  然而在這幾番交手下,也確信對手屍鷲比想像中更加貼近卡戎,甚至可以說她從某個面向與敵人是相似相近的存在。但只能說在某個關鍵點上兩者有著決定的差異,而下一個定位座標也發來,下一場對決聚焦在零號空洞前的零號空洞慰靈現場,很顯然這會是一場不同意義的對決。






  你能想想與你的敵人有著親密的連結嗎?我們只是存在著決定性的歧見而走向對立的面向,但深思下來雙方都經歷著近乎一致的磨難,只不過卡戎至今相信著隊友的生存而不停歇地尋找著旁人眼中的幻影,或許是一種信念的盲區,卡戎因其以太領域的感官而接收著遠超常人的知覺感受而有著信念上強化的認知。

  在這種近乎盲信的堅持下,她的渴望從憤怒變為希望,雖然渺茫而讓人宛如枯骨般苦尋著見不著的幽靈幻影,但她還是存在著一絲希望能從這些幻影中找回過去的幸福。她的體認幾乎不同於常人,畢竟其他人則是默認著那些未歸者的逝去,在苦難中選擇放下並且繼續前進。




  在慰靈會現場,那些家屬承受著哀痛並且走到今日,有人感念著未歸者遺留的希望,而有人雖不平怨懟在那些無辜者身上,但這是一種情緒宣洩,一股為何災難不幸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不滿與不公,如果不找尋一個出口,是不是就只能去怪罪自己?



  站在慰靈會現場致詞者也是當時的倖存者,在她一番悼念與感激戰友的獻身之餘,話鋒一轉她怨懟著這些放下之人的過錯,不解人們踐踏這些獻身者的犧牲卻對他們的離去隻字未提,她看到這場災難明明尚未解脫,人們卻像是極力擺脫他們的苦難一般想離開這一切。




  她憤慨且怒視著忘卻那些犧牲戰友的這個現實,而這一番對話也宣告著她幕後的真實身分,也確實了加害者與被害者之間的確有著微妙且親密的深刻連結。過去同為戰友,如今卻分道揚鑣變成彼此對立的狙擊對象,只不過這還只是她的宣言,最後一場死鬥在她發送的下一場決鬥位置上展開。

  屍鷲也不在偽裝,坦言她的復仇在於那些用表決放棄了前鋒部隊的後援隊伍,她追捕並綁架那些負心之人,將他們扔入空洞並且飽嚐當年她與她的隊友同樣的經歷與遭遇,但這一次作為死神的則是屍鷲扣動扳機的手指。






  原本她們本該是相似的一對,一樣遭逢隊伍的覆滅而倖存,本該對著不公的現實展開報復,屍鷲對著這仍抱持信念與希望的卡戎感到格外惱火,已經徹底被黑暗吞噬的屍鷲只想著飲下敵人的鮮血,品嘗並分享著苦難,看看這一切帶給她的痛苦,而這次則換成她去釋放苦難。

  這場對決是一場風聲雷動的狙擊對決,仍處在下風且受制於對手先天優勢的卡戎,臨危不亂地展開一場絕地反攻。交錯的信念與背叛的誓約,雙方都認為對方背棄的過去,正義僅存在於自己的腦海中,苦難之海難以下嚥只得讓這世間燃燒殆盡。

  這一槍過去,背負著過去隊友守護信念的卡戎,被遺留下來的信物所救,這純然是一場偶遇的幸運,是過來人自身的解讀與命運的玩笑,但對於上風處的屍鷲,她本有放棄這次對決的衝突改採更穩扎穩打的戰術,但她執意於這場盲信下的交鋒,也確實雙方皆槍法出眾,彼此倒在對手的子彈下。



  彌留之人告知了當年的真相,屍鷲在自己小隊覆滅後憑藉著一己之力苦力逃生,過程中偶遇了卡戎的小隊,在全體皆被以太感染的狀態下仍堅守陣地,指懇求屍鷲將昏迷的隊友帶出,而這人就是僥倖逃生的「卡戎」。原本這名號是卡戎小隊的隊長稱號,只是現在被扳機借來使用,象徵著她背負著這個隊伍的使命。




  從一種意義上這場狙擊對決也是倖存者對宿命的刻畫,希望與絕望的定義,憤恨根源的依靠。屍鷲也明白這是她遷怒的惡意,將那些本來無辜牽連的人們拉入她自身不可饒恕的罪孽當中。零號空洞的災難本來就不是憑著救援隊就能夠改寫的命運,但屍鷲還是希望,甚至是必須堅信如此一來她才夠放下,相信她已經用盡全力去抵抗命運。

  這只是一個不願放下的人的一次錯誤的執念,復仇之火有時總會以惡意的方式燃燒著這個世界,只是讓縱火者盡情享受一時片刻的安寧與公平。因為她得不到,所以她認為這個世界也不該得到她得不到的事物。






  這場連環殺人案就隨著主嫌殞命而告終,眾人們別離踏上該前往的道路。法厄同在第一次的委託中博得仲介人的高度讚許,而扳機則重新擁抱起信念,她必須從回戰場去尋找真相,遞出一份歸營命令重回防衛軍,她將找尋零號空洞的真相擺在已逝隊友的慰靈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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