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末地》武陵甚大裂隙
源石的孩子,你誕生的那一刻,塔衛二上的十二萬的孤兒與你同在,你與他們斷絕了通往泰拉回家的路,所有的希望與計畫與這座橋梁一同破碎。
威脅從黑影中竄出,你帶領著同盟抵禦著宛如星球惡意的大軍,最終將其放逐至超域,然而這是個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得執行的絕路。
一次次的甦醒帶領著塔衛二上的倖存者一步步建立茁壯,立足於險惡的環境並於恥辱戰爭中迴避了自相殘殺的終局,只是第二次天使戰爭的到來,威脅蠢蠢欲動亟欲從放逐的深淵歸來,在一次付出了遠比希望還要龐大的代價。一次又一次拯救這個世界的你,殘破不堪的你,將希望寄託於「零號委託」。
期望末日終將遏止。
四方會議後,文明環帶代表統一授權終末地管理員統領大局,然而首要威脅的聶菲斯毫無顧忌地將自己的訊號投射在文明環帶上最大的超域裂隙,武陵甚大裂隙周圍,可想而知她的下一個目標將是宏科院管理的武陵城,而那座城市也與終末地以及管理員有著非同小可的緣分。
超域現象產生的侵蝕,在武陵城有了息壤這項研究進行遏止,也是十年前因緣際會下留下的科研技術,它幫助武陵城抵禦著武陵甚大裂隙年復一年的侵蝕潮的拍打沖蝕,在這座充滿著災禍的土地上建立起一座繁華的城市,這本是作為監測的科研基地,卻也成為一處民生和樂的勝利之城。
過去也如同四號谷地一般,種下了希望的種子。四號谷地的源石大樹庇蔭了開拓地的人民,而武陵城留下的息壤,則彌平了侵蝕對土地的劇毒,讓此片山川得以接納人們安居樂業。
新的威脅與新的因緣,環抱著過去的迷霧與不減的期許。雖說這趟出行武陵宛如一場災難,偏離了降落座標迷失在山川野嶺間,倒也目睹了一番武陵的山水自在雲霧繚繞,此時一位形儀得體的旅客與我們同行,阿達希爾這位古名的遊客暫且同行穿越自走竹林的迷步陣,當這一行人穿越迷霧後也終該到了離別各分東西之時,阿達希爾的一席話宛如故友在與之道別。
聶菲斯站在渡口破壞著此地的息壤碑企圖破壞壓制裂隙的平衡,被管理員撞見二話不說準備對決,然而阿達希爾一個源石技藝就將聶菲斯的攻擊化解,甚至將這位同僚直接送走,但也向管理員攤牌自己的意圖以及對立的身分。
這位謎樣的對手與管理員有著更重於終末地的見解,他抱持著自己的意圖與管理員決裂,卻也口氣溫和地哀嘆著這別無選擇的決裂。伴隨著侵蝕竄出的水型天使成群結隊地襲擊而來,一轉眼間管理員便與同伴散落在江流間。
這場短暫的失散與重逢,碰到了武陵地方最難解的領地相爭,一批自稱清波寨的寨民乍看像個小搶小鬧得匪幫,卻也恰似與武陵城有著難分難解的恩怨導致彼此經常發生糾紛與衝突,但當前首要任務前往武陵的計畫未變,只不過與這位個性直爽的湯湯大當家鬧熟後,這群生得自由的寨民也變得親切熱情。
終末地的主旨本是支援塔衛二的全體民眾,很快取得信任且非武陵人的管理員,被賦予了黑面煞這個護法頭銜,並且跟隨著湯湯闖進了武陵的科研基地胡鬧了一會,只是帶個路卻上演大爆炸,湯湯灑腿就跑留下故作鎮靜的管理員被懂事的巡衛送入城。
胡鬧中帶著逗趣,為這一連串的緊繃與危機緩解氣氛。同時武陵地也並非身處前線而是一座民生之城,形形色色的人們在此營生居住,大街上商販林立還有龍泡泡公仔氣球等觀光宣傳,武陵城圍繞在科研氛圍並與民一同前行。
武陵城的代管天師莊方宜正於息壤總樁辦公室靜候,此前入城的侵蝕潮一睹莊方宜化身雷霆擊潰天使,但這樣主帥親自出馬怕就是有深層顧慮,果不其然武陵的息壤壩正面臨著供給不足的地步,來勢洶洶的侵蝕潮已經鑿穿了武陵城的防線,聶菲斯的攪局破壞更是進一步破壞壓制超域裂隙的安定。
簡單寒暄後管理員便準備投入息壤的規模製作上,在製作的樣本可與當前的系統鏈接上後,終末地工業順利地將這一威脅降低,天師莊方宜也趁此片刻邀請管理員參觀武陵,並細聊著她為管理員種下的梨花正在城內綻放,一如她的心意守護著一份承諾。
追逐著一起單純儀器故障,輾轉探訪了武陵城大街上的景點與飲食,最後隨著修復此儀器為一場盛宴畫下精彩動人的落幕,在武陵城民眾的陪伴欣賞下,這並不是某場儀式慶典,而是生活的典禮,為在這充滿災禍的大地上勇敢前行的人們點亮生活的樂趣與欣慰。
此後我們將面對著這片土地上的傷痛。監控侵蝕潮的基地遭襲,最終被捕獲的湯湯大當家與黑面煞重修舊好後答應幫這個小忙,一行人擊潰了天使的襲擊,然而面有憂慮的湯湯在此告別,這一別則等來了清波寨對武陵的襲擊。
終末地工業在清波寨外寨的設施以不見寨民,襲擊過後湯湯也音訊全無顯然大事不妙。巡衛弭弗帶領著管理員等人穿越密道進入清波寨內寨,本是清波寨人的弭弗轉任起武陵城的巡衛,可見雙方並未從根本上的互斥,反倒是某種立場對立而衝突升溫。
外有碾骨氏族與聶菲斯的威攝,內有舊仇未報的苦果,被囚的大當家湯湯面臨著清波寨鷹派開啟對武陵城的總攻,寨內不同意見的寨民無不逃竄或被俘,而始作俑者則是湯湯的大哥阮一。
這是一場同樣在十年前侵襲本地的大規模侵蝕災害後爆發的內鬥,作為先來的清波寨本身不太待見後來建城有著侵入者意味的宏科院的武陵人,而在侵蝕大災後發生嚴重飢荒的清波寨有意直接襲擊武陵的補給外援,卻演變成一場清波寨時任當家反擊致死的血仇。
這場隱忍終將變成一場怒火,阮一組織起不甘未報前仇的寨民,在聶菲斯的威逼與阿達希爾的勸誘下,阮一軟禁了湯湯並發起號召,但壯志未酬被自己的小妹一舉瓦解。
管理員等人潛入清波寨救出湯湯,並一鼓作氣向著阮一反擊,那股沾染著藍色侵蝕氣息的詭譎力量下,阮一爆發的化身在祖泉的見證下迎來自己的末路。
阿達希爾見證了這場戰鬥,並悼念了這位未朝理想前進的朋友一語。阿達希爾與管理員之間存在著一種立場上的互斥,卻又有苦難言的哀嘆。
他在幕後心心念念著管理員的憂愁,不願將傷亡擴大而執意破壞息壤壩已完成首要任務。一旁的聶菲斯則鬥志高昂的渴望此地化為煉獄。
從幕後來看,阿達希爾與聶菲斯的同盟有著不同目的的結盟,一種手段相似而目的背離的觀點。聶菲斯無疑醉心於超域力量的革新,但阿達希爾則有著一種尚且未名的目的,有著必須破壞壓制超域裂隙平衡的這一手段的必要性。
在清波寨上,留下的寨民開始重拾生活打理家園,主戰派則歸順於碾骨氏族轉變成一隻充滿威脅的游擊隊伍,身為大當家的湯湯心痛著大哥為舊仇赴死,作為家人的清波寨被一分為二彼此對立,這場恨本來就是一種破壞性的訴苦,用破壞來表示自己的痛與恨,不做思考不做期許,它的破壞是它存在於內心的一團熊熊燃燒的怒火。
就這樣舊日的烏雲遮天,洶湧而至的潮水將至,雷雨肆虐降臨武陵。這場立場與意志抗衡的決鬥,破壞與生存的較勁,這場註定留下災厄之名的決戰在武陵城上鑿下生與死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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