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之王與嬰兒與屍之勇者》
不可思議的夥伴以及那永不捨棄的勇氣,魔獸王與屍之勇者締結了契約,為的是魔獸王從人類嬰兒的成長中重新判斷這群入侵他領域的人類罪刑,因緣際會之下展開一場光怪離奇卻又深具省思與謀略的一場大戲,從彼此差異巨大的物種與力量之間洞察弱小與勇氣的衝擊。
自出生便近乎無可匹敵的魔獸王,在將近千年時光中消沉於自己的使命與意義,而弱小的人類為了拓展世界,派出了所謂十三名勇者的刺殺團襲向南方的魔獸王月光的克雷巴托斯,這一批擁有著頂尖武藝與堅毅鬥志的勇者,殺穿魔獸王的領地一路進逼到魔獸王眼前,然而魔獸王的強大就如稀缺的資訊一樣,是無人可活的絕對強者。
戰勝的魔獸王向著派遣勇者的亥登王國襲擊,有如天搖地動的破壞力瞬息之間便將王城的防禦一舉捅穿,深不見底的恐怖實力呼應著人類被魔獸王封鎖在世界一角的牢籠現實,東西南北各據一方的魔獸王傲視著人類狹小的領地,成為這個世界有如規則的存在。
然而月光的克雷巴托斯仍畏懼著不斷增進自身實力的勇者們,他頭上獨角的傷痕提醒著他這個現實,他摧毀亥登並有意消滅人類都是對威脅的一次撲殺,但對於純潔的嬰兒在將死之人的告誡中,克雷巴托斯的道德觀讓他收留了這名嬰兒並應許守護嬰兒的未來以審視人類的本質。
克雷巴托斯缺乏育養人類嬰兒的知識,所幸復活了十三名勇者中唯一的女性艾莉西亞,利用魔獸王特有的魔血創造出無法忤逆他的奴隸,本來只是當作照顧嬰兒的保母一職,卻被艾莉西亞告知她沒有母乳而餵哺嬰兒,逐而一名勇者與魔獸王,為了照顧一名無法自食其力的嬰兒出發冒險。
魔獸王也將這趟旅程當成一趟認識人類世界的觀光,並且有意隱藏實力偽裝成那名將死之人的外貌,他將本體隱藏在影子中並一同前往亥登王國,另一方面亥登王國的淪陷,王族的死絕以及王家熔爐的戰略資源,引發中央平原伯雷特王國的進軍佔領。世界的風隨著勇者傳承的一次失敗嘗試而翻開新頁。
這是一部真正的強者與人類勇者的冒險記,在這段以主僕確立關係也可說克雷巴托斯握有艾莉西亞的性命下,隨著旅程展開,初期因魔血的控制而無法反抗的艾莉西亞也逐漸適應對人類世界欠缺常識的魔獸王,而魔獸王雖會蠻橫的下達指令,但艾莉西亞也明白若非魔獸王的力量,她這條小命是無法橫跨接下來的重重考驗。
不死的力量數度讓艾莉西亞闖過難以想像的死鬥,從盜匪手中跳崖脫困,甚至是從遠古魔獸頭頂取回魔劍,這些超越死亡境界的力量,一來是艾莉西亞無懼的氣度配上魔血不死的絕對力量才能完美發揮,更可以說這是艾莉西亞超越常人的最佳機會。
克雷巴托斯作為絕對的強者,而仍然對於人類世界以各自不同的規則、需求以及情感與之疑惑,他擁有著理智與某種形式的道德觀,不過力量也遮蔽了他對於弱小者的哀愁難以共鳴,尤其是盜賊窟中弱小存在涅露,魔獸王看上了她照顧嬰兒的能力,卻也無法理解涅露根深蒂固恐懼的本體。
理解與衝突一直是成長的動力,在這趟以判斷是否毀滅人類的旅程中,克雷巴托斯對人類開始抱持著好奇與欣賞,但也對其中匪徒的頑劣感到憤怒,尤其是觸及他逆鱗的大膽狂徒,也幾乎難有見到他真身後還能倖存的單一存在。
在盜匪窟的末路,艾莉西亞遵從了魔獸王的命令屠盡惡匪,當然有一部分是廢棄礦坑中遠古魔獸的功勞,在恐懼與悲鳴中匪徒被一口吞盡,而匪王趁隙逃亡中對上了偽裝的克雷巴托斯,克雷巴托斯眼見殞命的涅露心生惋惜,也同樣對被支配的魔獸感到憐憫,但這之中最令魔獸王驚奇的則是魔術的存在。
艾莉西亞也不懂魔術的存在,在一番衝突中匪王挾持了嬰兒露娜,卻被艾莉西亞直接制裁,並且藉由魔血復活了另一位同伴涅露,重生的涅露露被融合魔獸的血肉而力大無比,正式成為照顧露娜的乳母。
經歷過與西方魔獸王使者的交涉,與伯雷特王國發生衝突。本意以本體克雷巴托斯驅散前來佔領的伯雷特王國,卻被對方屠龍將軍多雷爾設局封印,至此這場謀略進入下一個篇章,開始意識到所謂驅使勇者進攻月光魔獸王都只是同一個計畫的一部分,被封印的克雷巴托斯決定匿蹤觀察局勢,而艾莉西亞則遭到伯雷特王國特遣隊追擊。
特遣隊派來的兩位魔術使是為了尋找能開始王家熔爐的繼承者而來,這個能製造魔劍的唯一工藝可被視為讓武裝升級的關鍵器具,佔領大破的亥登王國甚至有著借刀殺人的算計。一位驅使磁力另一位驅使蟲類的魔術使一方面徹反鎮民對艾莉西亞追捕,並且設下蟲類包圍圈展開一場圍殺。
艾莉西亞為此竭盡實力反殺蟲使,另一名磁力使則早已投降。分身的克雷巴托斯意識到這局的大戲將在亥登王城上演,所幸誘騙磁力使替他們驅車趕往王城,對決屠龍將軍多雷爾與伯雷爾王國的侵略。
克雷巴托斯無異攪和這場人類之間的戰爭,但他對於背後王家熔爐的存在備感興趣,伯雷爾軍其中的多雷爾也是劍指王家熔爐,而亥登王國的殘軍隊正在竭力抵抗,並且露娜的母親王后托亞拉正在率軍抵抗,但面對超人般的屠龍將軍也只能放手一搏。此時殺回的艾莉西亞成為最後能與之正面交鋒的力量。
克雷巴托斯則是與涅露露、露娜一同前往王家熔爐一探究竟,卻遭遇斷頭的亥登王巧遇。被操控的亥登王以他的意識吐露勇者傳承的一部分事實,也講述了關於亥登王族的恐怖真相。被迫成為熔爐操作的人偶,堅信著勇者傳承的意志,這句提線人偶隨著被魔獸王戲弄一把後被操弄走向毀滅,然而毀滅的不僅是這具悲哀的人偶,還有魔獸王月光克雷巴托斯認清事實的無奈。
所謂的人類毀滅就彷彿是一場被操弄的惡作劇,他的自由與使命彷彿被某種看不見的絲線捆綁,他至此似乎明白他內在的憤慨、不滿與絕望到頭來就像一場玩笑,王家熔爐中掉出的魔術書暗指這也只是提線人的一部分,感受到百般無奈與萬分哀愁的他就這麼想直接忘了這些虛無的主意打道回府。
艾莉西亞同感著克雷巴托斯的厭惡而拼命阻止,並且直言這一切並不是玩笑,你是否直視過露娜的雙眼,她的出生就是一個未知的希望,直視著她的勇氣才能放開對俗世空無的感受,確實地體會到生命的真實感。
克雷巴托斯從露娜的站起,拚盡全力雖然虛弱且舉步維艱,而這便是一名嬰兒擁有勇氣率先邁出的第一步,為了對愛她的人們使盡全力追逐著他們的身影,小小的意志喚回了克雷巴托斯的感慨,抱起她那柔弱卻堅強的身軀,這便是一個新生的開始。
在外頭的戰場艾莉西亞與空降的軍團長羅德並肩作戰,試圖擊敗擁有另一位魔獸王加持力量的屠龍將軍,這場拼鬥幾乎難成傷害,直到魔劍的破綻被艾莉西亞注意到,那個被王家鐵鎚打出裂口的機會讓艾莉西亞抓準時機打斷魔劍,進而使屠龍將軍失去力量甚至是魔獸王的加持。
勇者的傳說以其無懼的勇氣展現,有多少的景仰、敬畏、羨慕與忌妒,真正的勇者以無所畏懼的心態不斷朝前,艾莉西亞這位被敵人所稱偽勇者的存在,卻一步步的憑藉自身意志抗擊看似毫無轉機的逆境,雖說有著莽撞且無畏,而果敢的性格仍在重要時刻喚醒同伴的虛無,並且在必要之時站在眾人面前,以己身之力迎戰逆襲。
這場大戰的落幕也象徵著伯雷爾王國的侵略失敗,露娜也順理成章地回家,被那個竊嬰犯安全的送回母親身旁,雖說看似鬧劇一場卻成為一次至關重要的轉捩點。克雷巴托斯繼續以偽裝的身分守望著他所庇護的嬰兒,涅露露繼續擔任露娜的乳母,至於曾斬魔失敗但抗敵成功的勇者艾莉西亞,她成為勇者的路上仍需要與魔獸王一同並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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