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再戰》
擁有著兩段時間線的故事,描述著一群衝撞體制的革命分子,在遭到被捕同夥的背叛後退隱江湖,其中一位代號火箭人的革命者帕特攜帶自己與另一名革命者珀菲迪婭的愛女一同逃亡,隱姓埋名躲藏十六年後,過去的陰影追上了這對父女展開一場大張旗鼓的圍捕。
故事著重在帕特這位曾經風光的爆破專家,他與另一位帶著濃厚反叛性格的愛侶珀菲迪婭展開一場革命陣線的亡命鴛鴦,然而這一切事業隨著珀菲迪婭的懷孕而開始變調,孩子出生後兩人有了分歧。
帕特開始想擁有一個家,而珀菲迪婭然不改性格繼續玩火,直到最後一場作案失風被逮,卻也與之前有過恩愛的追捕者洛克喬上尉達成協議,以出賣同夥來換取緩刑,而被同伴視為背叛者。
帕特也被迫戴上仍是嬰兒的珀菲迪婭之女出逃,整個反抗組織可謂化整為零銷聲匿跡,帕特隱姓埋名後專心於照料愛女但也沉溺於飲酒與大麻,渾身早已退去當年勇闖革命前線的風光姿態。
在這個群像劇中,珀菲迪婭是牽起一切事由的那位剽悍女子,她闖入遣返設施挾持洛克喬上尉,卻也因此被洛克喬上尉看上甚至愛慕,曾經私下逮住做案時的珀菲迪婭,並以此要脅數度發生關係,也因為這樣的關係。
當珀菲迪婭被當局活逮後,也是洛克喬替她尋覓活路,只是同意背叛同夥的珀菲迪婭也自知沒有臉回頭,最後則是出境離開,之後輾轉南美繼續她的革命身涯。
洛克喬在這幾年的軍旅生涯後晉升至上校,甚至被一個秘密結社看中,在這個白人至上主義的祕密結社中,洛克喬自知有過一段與黑人女子發展關係甚至生子,這段無法抹滅的汙點讓他明白必須在東窗事發前處理掉禍害,逐而開始追捕多年未有下落了帕特訊息。
隨著一名知曉帕特的同夥遭到賞金獵人抓捕,洛克喬上校藉著資訊與自己的地位,發動一場突襲非法移民的追捕行動,派遣他旗下的軍隊深入一處庇護偷渡移民的小鎮,並以此掩蓋自己真實的目的。
對自己的出身僅知部分訊息的珀菲迪婭之女夏琳,被父親帕特教導了特殊的革命訊息以及限制她的部分訊息的獲取與傳遞,包括擁有自己的個人手機。
夏琳有著自己的另一個公眾名字在小鎮中生活上學,完全與那對毫不相干的革命之子血脈沒有接觸,直到一批大軍為了追捕她而破壞了這一切的寧靜。
夏琳在舞會上遇到了知曉革命訊息的餘黨救援,因為地下的安全警報已響,而帕特則在收到訊息後循著挖好的逃生通道脫出,一路跌跌撞撞地試圖獲取完整的脫逃訊息,尤其自身早已把革命訊息的安全密語忘記,導致一路上與同伴套關係謀求愛女的安全窩地點,但屢次碰壁。
洛克喬的軍隊幾乎是兵貴神速,地下革命分子的警報預警沒多久,整個庇護小鎮早已被軍隊與警方實施全區搜查,活逮眾多非法分子並且與當地抗議民眾發生激烈衝突,而為了證明自身行動的必要性,軍方也派出內鬼來加劇警民之間的緊張態勢,數度爆發衝突讓公權力有權執行鎮壓任務。
這是一部集聚諷刺時事的反抗故事,從最初鏡頭帶入的視角便是反抗分子如何組織行動攻入遣返設施的攻擊行動,他們制伏警衛帶走被捕民眾,並且宣揚自己的反抗理念為自身的理想而戰。
當然這一切包含著對當前體制的反抗與破壞,而這些行動時雅痞的破壞者,也能迅速偽裝成上流人士混入都會的金融中心,部置炸彈策畫攻擊,他們是一群行動者為了對這不公的世道進行一場對決。
當然這是一場小蝦米對抗大鯨魚的脆弱反擊,在一場銀行搶案中因警衛頑固抵抗而犯下殺人,圍捕的行動升級成全市圍捕,或許可以說是一場自不量力的行動升級卻暴露了自身無力對抗整個體制的全面追殺。
之前的生存莫過於躲藏在主流之外的小打小鬧,一旦升級了自己的威脅程度,也讓這個抵抗運動進入倒數。
帕特在當時已經半隱退專心於照料家庭事業上,而當局的全面圍捕讓他知道這是玩真的,他被迫切斷一切過往只為了生存下去,他的生存也僅剩下為了愛女而不斷前進,雖然在這之後過度的關心與失去重心而使他借酒澆愁頹廢度日。
這場頹廢使他在緊要關頭變得驚慌失措,所幸受到當地地下移民庇護的聖卡洛斯傾力協助,還兩度幫助他逃出當局圍捕,雖然一般警方讓不曉得他們逮到的疑似暴徒卻是當年的恐怖份子,而後藉著過往同伴的幫助知曉愛女被帶往何處,只不過洛克喬上校也循著線索早先一步追上。
洛克喬上校帶著遺傳鑑定裝置來到被捕的夏琳面前,透露他可能是夏琳的生父,但如果為真這也會是她的噩耗。鐵了心要在加入祕密結社前把所有汙點處理的洛克喬,卻不知祕密結社早先一步在身家調查中挖出這個私生子的存在,另一場刺殺早已定局,只是每個人都自認還有勝算。
夏琳的生父確實是洛克喬,而洛克喬也決定要殺人滅口。長年合作的賞金獵人否決了這殺孩子買賣,只收下轉送的任務,追上來的帕特雖然有狙擊洛克喬的機會,但礙於技巧生疏以及軍隊保護反而匆忙逃竄。
被送到屠宰場的夏琳,看著一言不發決心被嘲諷血統不純的賞金獵人,或許這不是他第一次被譏諷,但這會是他最後一次被詆毀他的人格。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轉機替夏琳爭取到求生的機會,另一邊的洛克喬正在享受著解決最後汙點的快樂時,卻被祕密結社的殺手襲擊,在駕駛中被槍擊而後隨車摔入邊坡。
這名殺手而後尾隨著剛從屠宰場逃生的夏琳,求生警覺繃緊的夏琳製造了一場車禍逼出殺手下車,並埋伏在確認革命暗號無果後開槍擊殺這名追兵,在先前駕車期間被帕特注意到異樣而一路尾隨,在一番波折與幸運加持下與愛女重逢。
事後父女一同逃往他處,而夏琳繼承起他母親的志業而開始投身革命事業,並且聽聞母親傳遞過來的訊息。
帕特也欣慰地留守在這個安全屋中,在這場驚魂冒險中全身而退。至於洛克喬從車禍中大難不死倖存,但他並沒有識破這場車禍與刺殺的真相,反倒是應邀加入祕密結社,而後被悄無聲息地乾淨處理。
從反抗體制的革命破壞到護女心切的頹廢老爸,這是一段峰迴路轉的人生際遇,有些冒險者會在某個彎路上走入他未曾想像過的樣子,一如帕特從炸彈專家走入家庭主夫,而某些人則是貫徹始終雖偶在某些夜晚中哀悼自己失去的際遇,但這就是她所選擇的光景。
有著地下諜報的刺激感,以及面對時局的諷刺性質,看著地下庇護世界那樣對苦難民眾的保護,以及上級階層面對移民的厭惡與需求,果真反感出生的汙穢卻又貪婪地吸食這些貧戶廉價的勞動力,不對等的價值被赤裸裸地體現在這群手握權力的菁英階級。
有嚴肅也有幽默,嚴肅於題材的警示與不公的呼喊,雖是最激烈的破壞與恐怖,但也彰顯體制毫無出路的憤恨。
幽默於一個借酒澆愁的男子不斷尋覓著女兒的線索,被迫重遊當年已經淡忘的革命記憶,被自己後輩設計的一套官僚機制鬧著玩,果真任何體制到最後也會展現出自身不近人情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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