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空挺Dragons》小說,捕龍人的特別疫假「小說淺談」

 

《空挺Dragons》小說

  這是一部生存於天空的人們與龍搏鬥的故事。綜合著飲食、獵捕與奇觀的工作系故事,那是一窺一群遨遊於天際,乘坐著空挺,有如十九至二十世紀捕鯨人的奇特際遇,在化為冒險的天際與翱翔於天的龍群們以命相搏的故事。






  《空挺Dragons》算得上是一個稀有題材打造的近工作誌,當然這不是一部介紹工作為主的目的,而是轉換想像,以接近現實的型態描述著一群在天空捕龍的奇特職業。詳盡地談論著這部故事的天馬行空,類似於捕鯨採用的獵捕工具,畢竟捕鯨可以說是人類工業化歷史中最接近此類想像的捕捉現實生物。




  本作為漫畫番外篇小說,講述其主角搭乘的「昆‧薩扎號」因不明怪病而導致大半船員病倒臥床,剩餘的三名女性船員接掌了船舵、輪機與觀測的最後位置,確保了捕龍船能夠平安地降落在補給基地上。

  不同於現實的鯨類,故事中飛翔的龍有著全然不同的型態,甚至可以說有些有著超脫於生物的既定型態,既美麗又令人畏懼。捕龍人在天際中追捕著這些充滿未知與危險的龐大野獸,牠們依靠著獨有的器官飛翔天際,所以能說牠們的飛行又別於既定的飛行型態而讓人難以捉摸。



  此作小說聚焦於這場怪病的遭遇,以及女船員瓦娜貝爾在補給基地「霧都」內貝爾遇上一名厭惡捕龍人的廚師拉斯薇特,故事的兩大主視點就在這位堅毅的天空捕龍人與與天空有著不解之緣的餐館廚師兩位,他們共同的話語或許皆為生存的所在。但更可以說這是以非船員的拉斯薇特為主的章節故事。

  原作漫畫也基本上遵循章節劇情,以前進到某個站點與都市,船內成員在城鎮上的巧遇機緣或偶遇前緣,以不同的形式鋪陳「昆‧薩扎號」上每一位個性獨特的成員。
  包含了與龍有著不解之緣的異常饕客,使命的代理船長,為錢焦頭爛額的前賭徒會計,特殊繪畫天分的捕龍人,躲債與失去容身之處的許多船員,有些人是最後落腳於此,有些人則是與天際結下了一輩子的緣分。


  瓦娜貝爾是一位神秘的乘客而後成為捕龍船上稀有的女性捕龍手,在故事中他們必須以手持火裂槍等榴彈擊傷龍,並以船載鎖鏈矛砲來牽制龍,甚至英勇的捕龍人會縱身一躍至龍軀上,以金屬的鋼矛直穿龍的眉心,是最危險但兼具勇氣及手法的捕龍技術。



  回到小說故事上,當「昆‧薩扎號」上最後無事的三人經歷一場小型捕殺與油料耗盡的危險後抵達霧都,才驚覺船上怪異傳染病成為當地的捕龍人特發病,當地的空港港務已經接納了其他發生怪病傳染的捕龍船,並以傳染病預防的形式隔離了進港的所有船隻。

  不過也因為安好無恙的幾位女性船員被獲准進城,沒有傳染徵兆的她們享受著一場特殊的防疫長假,失去過往進港時男性船員集體作樂歡鬧的現場,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幾人在空蕩的酒館享受美食,等待著船員痊癒的漫長時間。

  拉斯薇特的角色則是負責煮大鍋飯的港務後勤人員,被召集來的廚師以柔和的飲食口味補充染病船員的衰弱身軀,但實際上對捕龍人相當排斥的少女意外地與這群女性捕龍人產生了連結。被看重的廚藝以及懷抱感謝之情,瓦娜貝爾在夥伴共同邀請下,向這位厭惡捕龍人的少女給予半推半就地奇妙邀約,她們在這座城市的緣分就此締結。






  隨著故事進展,可以感受到藉由原故事成員建構的故事觀、工作性質,搭配上這一位與捕龍人有著不同因緣過往的故事主角拉斯薇特,從厭惡到重修舊好,恢復自己在生命中缺少的拼圖,在喪父的執念以及過於熟悉而反感的偏見,一步一步地對著也曾經愛上天空的記憶有了新一層的意識渲染。

  繼承父親廚師手藝與悔恨的少女,不僅僅是從這些外表粗魯的船員身上感到排斥,深刻的內在則是隱含父親遭到前船東惡意中傷的不解怒氣,連結上此時相似的傳染怪病,在巧合間意外掌握了這場怪病的根源以及父親執念中未解的真相。




  這是一段承襲著原作本旨的番外故事,在翱翔天際彷彿遺世在外,卻又與世間起起落落的人情因緣牽連起來。這是一部以人為主的故事,圍繞在充斥奇幻冒險色彩的捕龍故事中,講述著生命輕薄與沉重之間的取捨,談論著這些在地上無容身之處的人前往了天空,而原本生於天空的孩子曾經仰望著天,隨後失去了在天空的容身之處而回歸地上。拉斯薇特曾愛著天,也憎惡過天,最後懷抱著這些念頭祝福自己找到了失落的章節,有著可以容身的歸處。



  在故事最後,這場風土病的病因來源於一場奇特的飲食習慣以及龍類尚未明白的感染病因,但索性僅為食物中毒而非病毒感染。他們旅程的啟航與分別也訂下了時間,下一個故事也將在天際中穿梭而行。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漫畫初談』《殼中少女》

《殼中少女》 『在剝去她的殼前,你可曾知道,那個殼曾是她的一切。』   《殼中少女》在原作沖方丁的構思及創作下,表現出一個極富科幻風格與視野的想像之作。而本作改編漫畫,便接下將其圖像視覺化的作業,將一位被世界遺棄、靈魂殘破不堪的少女,藉著一場扭轉命運的搏鬥,挖掘出她那尚未展翅的羽翼。   故事的主軸聚焦於少女芭洛特的生命歷程,從死亡邁開步伐的模樣,揭露出這個世界的醜惡與乖僻。無故遭至謀殺的芭洛特,受至委任事件負責官依斯特博士的救援,在少女陷入垂死關頭之際,以其『馬杜克緊急法令- 09 ( MardockScramble-09 )』重獲新生。   然而就算死而復生,那傷痕累累的靈魂仍遭逢扭曲、烏黑且畏懼光芒的型態。是其承受著極大痛苦,漂泊有如碎屑的魂魄。   故事的角度著重於少女芭洛特的意識與行動,她的迷茫與陰沉,是其被傷害後的反抗與否認的面具,但是這條偽裝善意的荼毒道路上,其終點不是救贖,而是剝奪自我的懲罰。   在她尋找著自己的歸屬之時,她放棄的自由、尊嚴、軀體以及性命,只為了一個被需要的理由與肯定她存在的地方。   傀儡就此誕生。   這便是這個故事如此痛心而尖銳的提問之處,她的卑微、無力、痛苦,被濃縮成一顆球體,一個殼膜,一個隔絕心靈痛苦的密室。在如此花樣百出的科幻作品中,細膩的呈現著人類的精神狀態,實為奇妙而豐富的旅程。   不論外顯的形體是多麼眼花撩亂,然而真實令人信服的事物,仍然存在於人心,久留於人類意識深處的歸根。   故事的助手與夥伴,伊斯特博士以及烏夫庫克這位討喜的萬能助手,點綴出深度科幻該有的元素與奇幻魔力。這些協助也並非單純的善意,而是同於政府介入的調查工作以及對犯罪進行偵防、揭露與提供證據的刑事案件。   在芭洛特的謀殺案之前,早已有六位少女遇害以及更大的智慧型犯罪仍在發生,敵人顯而易見又是知名公眾人物,但背後的交易與慘無人道的犯罪手法有如雙面人般的首腦,使其敵人高深莫測。   然而面對著這樣智慧型集團犯罪的背景,最令科幻撞擊火花的則是驚呼不絕的超能大戰。擁有“擬似重力”的雇傭殺手鮑伊爾,冷血無情的樂園創造的怪物,使其這被明文禁止的科學能力廝殺,展現出超乎想像的激鬥與惡戰。   ...

【遊玩心得】《DOOM》 毀滅戰士 「死之信仰」

DOOM 毀滅戰士 「你將會永世行走在黑暗的境界,挺身對抗邪惡,無所謂他人恐懼。願你報復的渴求從未熄滅,劍血永不乾涸,願我們永遠不再需要你。」 ─ 科睿恩篇節 17 〈暴力〉   露骨的暴力,無節制的死亡,溢滿的瘋狂,弱肉強食的食物鏈。這就是披甲上陣的執政官與他的主人, DOOM ,凌駕地獄與毀滅的戰士,屬於他們的凱歌。   這就是重現經典的一途,將高速射擊與血肉橫飛的刺激與膽顫,釋放在眼前、手中與耳內。   低鳴的重金屬搖滾,拳拳到肉的破壞力道,以及撕裂血肉無關道德準則的豪邁作風。   他回到了火星,重返地獄,他知道惡魔回歸了,他也準備好賞給惡魔們一記子彈全餐與屠宰者的輓歌。   《毀滅戰士》露骨的暴力與緊湊不歇的射擊快感,可說在這掩體式射擊與追逐獵捕式的當代競技上,重遊了第一人稱射擊的原型。   幾乎是不停歇的奔走、射擊以及複雜的多重地形,讓每一場對抗惡魔的大戰沒有半刻歇息的機會。   它們會不斷的逼進,撕裂與狂囂,近距離的強襲與遠距離不停歇的子彈風暴,讓戰鬥大呼過癮也讓玩家疲於奔命。   確實,遊戲的機制不在是回復式而是定量式,沒有守株待兔的喘息空間,只有硬拼到底的決心與膽識。   大口徑的砲管與有如狡兔般的靈敏身手,子彈毫不留情的朝著惡魔噴飛。   《毀滅戰士》比較起一款正統的射擊遊戲更有如原先遊戲常設的角色扮演,有著強化符文與挑戰要素,更豐富的遊玩系統與自由定義空間,讓本作這款傳奇的系列作能獲得足以扭轉劣勢的新生。   暴力,正如其名,是在殘酷上綻放的艷麗紅花。藉由打殘惡魔並且進行徒手擊殺,五花八門的肢體技蹂躪著柔軟、鮮紅色的肉團。   拔下獠牙與利爪,讓它與其主享受最後一次的貼身衝擊,或是攻入你所見人形肢體的脆弱處,逆折關節,戳壓眼目,踩壓軀幹。   可想見滿溢著液體的噴泉狂喜般的奔放,而你就沐浴其中,陶醉不已。   或者早無感覺,因為暴力有著麻木的本質,並非暴力的結果讓人陶醉,而是暴力釋放的狂怒令人欣喜。那就是活著、感受著、凌駕著,將生之物打回碎裂的團塊。   你又是為了甚麼而感到喜悅?看著暴力的交響曲,殘虐著這個世界。惡魔肆虐而生者無幾,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與純粹的惡交鋒,...

【電影心得】《絕地救援》

《絕地救援》   我要怎麼告訴他的父母,你兒子還活著,但是他死定了?   或許我們能預測、防範的事物總有其極限,但是生命呢?意志呢?一種堅信以及希望的內在力量呢?   去除了那些外在科技與專業知識後,能讓這位太空人在距離最近的救援距離,二十二億公里的天文距離外,地球到火星的漫漫長路,等待他的是絕望中的幽默與智慧,至少他必須得這樣才能生存下去。   故事從何開始,一個難以預料的發展,一個孤立無援的處境,一個與時間賽跑的生存競賽。   太空探察火星小組之一的植物學家馬克,在撤離行動中於沙塵暴中失散,失去生命儀器跡象被判定死亡的馬克,遭火星小組遺留在火星地表上。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沙塵暴中逐漸因風力而失去軸心固定的火箭,如果軸心偏移過劇將導致地面小組全體無法撤離。作為領隊,她奉命下達撤離。   這項短期定居任務並非旨在長期生存而是僅供研究居住火星的資料與人員探勘,所攜資源相當有限,且也只是一個短期來回的地面調查,整期計畫耗費巨時的部分則是四年一期的地球與火星之間的運行軌道。   長達數個月的禁閉生活,這就是太空人面對遙遠星系探勘與移民前的艱難考驗。火星是人類移往新世界的第一站,卻也是不得不突破的極限。   在天文航行引擎未能做到突破性進展的狀況下,長時間宇宙航行勢必得是宇宙探索的必要之呃。   植物學家馬克的不幸遇難,可說帶給美國航太總署另一場打擊。不論是後來發現他的倖存,或者是在地面小組撤離後給予地球的報告,情況都十分不樂觀。   人們總是會記得這場偉大冒險中犧牲的性命,不論是可預估或是不可測之後果,輿論大眾將這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們塑造了一個神話,而打破神話就有如打破禁忌一樣,就勢必遭受處罰。   那幾乎就像為期數年的冷凍與沉靜,直到人們又能再度滿懷希望,忘卻上一次的傷痛再度出發。很不巧的是,這就是航太總署得面臨的外在壓力。   回到第一線的植物學家馬克,他的專業知識帶給他生存最欠缺的物資,糧食的生產。   靠著機運與科學知識,他弄出了馬鈴薯農場與栽培用的灌溉用水,與此同時他得想盡辦法向航太總署取得聯繫,因為糧食生產只是應急用途,如果最終沒有發出求救訊息,那一切都將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