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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異聞錄5 亂戰 魅影攻手》怪盜在夢與悲嘆的日本暑假巡禮「遊戲旅誌」

 

《女神異聞錄5 亂戰 魅影攻手》




  《女神異聞錄5》事件完結後一年,主角群在一次齊聚於咖啡廳,本該只是一場久違重逢的暑假旅程,卻在一張遞來的名片下捲入異世界,怪盜們再度面對異世界中的王,只不過似曾相識的事物有著與之不同的差異。




  曾經的殿堂成為了監牢,殿堂核心扭曲的願望也幻化成為聚集民眾的心願,不變的則是心之怪盜將盜取那不配獲得的財寶,將過去奪取單獨的扭曲轉變為奪取眾人所失去的願望。



  本作中將先前遊戲的回合制系統徹底翻轉,主打動作遊戲複合怪盜活動的闖關形式。主角群將深入一處處由監獄搭建的地理景物。
  從起初的東京澀谷打造有如遊樂舞台的魔幻空間與街景,充斥著暗影徘徊與巡邏的異色空間,在突破每座牢獄塔後進入為王所設下的心之牢籠,奪取其中的扭曲願望擊敗怪誕的王座,釋放被囚禁的願望與人們。




  遊戲的進程將隨著怪盜團巡旅日本各地,向北前往仙台、札幌,隨後一舉南進過站京都直入沖繩,在南國島嶼的沙灘與海景後則千里迢迢再度回歸東京,之後轉戰大阪,完成一趟周遊日本的簡易旅程。
  過程中有著少年們的青春遠行,還得緊繃神經對抗深藏於異世界的暗影大軍,處置盤據於各地的籠中王座,並為最終一舉揭穿埋藏在幕後的真實意圖。






  《女神異聞錄5 亂戰 魅影攻手》算是簡化了原作中的社群養成等角色扮演要素,給予一套單一的主線故事。
  在省略日常社群後則是快節奏的監獄探索以及劇情推進,畢竟原先長達一年的社群養成,在此處則是為期一個月的日本暑假行,改採這種主線故事架構也符合時間排序,尤其還得快速穿梭日本從北至南的重點名勝場景,屬實已經快馬加鞭的程度。

  所以故事的大方向在核心成員間早已熟悉的日常默契外,加入了寄宿第二位的蘇菲亞,以及另有謀圖的警察長谷川善吉,側面映照著心之怪盜團仍處於一個被各方密切關注的對象,不僅是警方,連同與之敵對的陣營也密切注視著這群反抗者。




  這群雖然在異世界擁有神通廣大的少年少女,在現實世界中最突出的也僅有雙葉的世界級駭客能力。
  這群人青澀且堅定的理念,因夥伴而勇敢無懼的氣勢,一再征服著那群被自身理想壓垮進而扭曲的陰影,有如光照下無處可容的倒影。怪盜在現實中是一群目無法紀然而行俠仗義的俠盜,在異世界則是扮演著英雄般的角色懲奸除惡,並以力征伐,以理說服。




  這一套做法有著與當前社會的問題癥結一氣呵成,完成了痛擊罪惡根源,且試圖循循善誘。在這故事中有許多故事所提出的問題都是現在普遍的難點,他們所處在的爭議點也可能是當前人們容易迷失、扭曲與墮落的痛處。
  怪盜們對抗的不僅僅是惡徒,也是那些從起初的善意逐漸質變,扭曲成為一種喪失人心的病態認知,在這樣的病態中有著自戀尊王的味道,也有著傷害他人完成霸業的慾望。






  轉變為動作遊戲的系統也一併將整個遊戲機制大改,讓這部作品可以說不一定適合原先的玩家性質。
  戰況容易陷入緊繃且傷害可能在一瞬間翻盤,讓主角群陷入極端的被動情境。最主要還是在於四人團隊的協調性稍嫌欠缺,只能手控一位角色的操作但在生存性上屬實堪慮,敵方在中後期當中有許多範圍與鎖定技往往快速且致命,自動的夥伴陷入危機的情況並不少見,復活必須的惡戰是前期戰力不足時的瓶頸。




  因為改採動作系統,不過敵方頭目級別的對手常態霸體,導致玩家的防禦強化兼容霸體的技能成為需求,彼此雙方的攻勢又快又猛,不同於回合制度中的相互的重點打擊與克制關係,在本作中更像是頻繁的游擊戰略與消耗戰鬥。
  頭目外的雜兵雖壓力不大,但頭目本身的高攻高防完全不是同個等級,且這種頭目不僅僅是該監獄的最終等級,反倒是諸多鎮守通道的頭目都有著與之比肩的戰力壓迫。




  擊倒、屬性克制與夥伴接力等延續原作的系統有融合出原作的特色,不過與之相比的戰力協調性來說差了一大截。
  最終仍然是關鍵的游擊戰意識作出更為頻繁的控場壓力,雖然明知弱點攻擊無法也不該在動作遊戲中作到與原作回合制般的強大,畢竟兩種遊玩體制截然不同,不過這一整套銅牆鐵壁般的防禦格真的是壓力積滿,還是靠基本打擊來耗損敵方體力。




  這樣說來好似反差,在原作中是依靠的弱點打擊觸發全體攻擊來剷除敵人,不過到了本作的動作機制則主要依靠玩家的攻擊與衍伸攻擊的強度,主打出一套動作遊戲的連技套招並且得時刻防範對手的範圍攻擊。
  靠著場地上部分的陷阱攻擊與弱化的面具技能攻擊,反倒是面具的輔助強化成為了必備,因為這也連帶強化了本次主打的攻擊動作與聯招套路。









  說來再一次與心之怪盜團來一場冒險相當生動,看著這群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勇者行,讓人心生敬佩且感受到溢滿的活力,他們的團結與熱情是世間少見,難能可貴的獨特情誼。
  然而正是他們這樣的特別,以這樣的立場反抗著這個世間普遍的脆弱與無力,不知是在鼓舞還是諷刺,故事末尾的對立強調,一如怠惰的神迎面著那群滿懷希望的年輕主角,感受情不自禁地站在那群少年的身後,但眼神目光卻是無助地凝視在那意圖給予救贖的神祉身上。





  感嘆啊,自身的脆弱與無力,我不在年少,我滿懷羨慕,以及溢滿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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