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大師之劍的奇幻之旅《薩爾達傳說 禦天之劍》


〈大師之劍的奇幻旅程〉





  作為原發行於「Wii」主機的作品《薩爾達傳說 禦天之劍》,其強化版發行於「Switch」並再度展開綠帽林克的不可思議旅程。經歷過曠野騎乘,化身為野狼,乘坐小艇遨遊大海,薩爾達傳說正如其名以其傳說的方式活躍於各式各樣的舞台與世界中,不變的精神仍是那開創風格的底蘊,以及靈活多變的遊戲型態。





  薩爾達傳說可以說與“一成不變”保持著遙遠的距離,這樣的創新框架讓這款看似保守樣貌的樣板故事,拯救公主擊敗魔王的王道故事,仍能在不斷堆砌與組合元素下,達成一再驚艷玩家的傳說旅程。





  《禦天之劍》則將舞台帶往天際,而拯救的公主則成為了青梅竹馬,那個總是會叫醒賴床林克的校長獨生女。林克與薩爾達的關係也招惹了一些小麻煩,但在學院測驗與祭典的舞台下,青澀的少年少女用著他們熱情的臉龐寫下不可多得的喜悅以及奔放,直到命定之日。





  一如既往的噩夢,失散的兩人與堅定不移的信念,鼓勵著林克向著陌生的劍靈簽訂契約,成為女神預言的勇者,前往被封印與遺忘的大地,完成上古之戰的遺憾。





  跳入破開間隙的雲層,底下的世界展現出人們未曾目睹的世界。這就是冒險的氣味,一個讓人躍躍欲試的壯麗體驗。《禦天之劍》的操作主體於體感,利用感應動作來回應劍的揮砍,以及盾牌的格檔防禦。





  當然獨特的心思變展現在劍揮砍的角度,盾牌使用的時機,以及投射武器類的應用。每一次獲得新道具便是開展出新動作與謎題的互動規則,這就是薩爾達傳說的鐵則,也是讓這款遊戲展現出獨樹一格的型態。





  早期在尚未習慣操作前,甚至對比部分講求激烈動作操作的動作遊戲而言,本作精細的是遊戲的隱性導引以及合理的直覺解謎。劍鋒要砍向對手無防禦的破綻,要斬向食人植物分岔的開口,要用精簡的力道來給予敵人致命一擊。劍的使用是這樣,盾的使用則得配合時機格擋,不然盾牌終究會破損報廢。





  每個地城與試煉之後,從某些破除阻礙的鑰匙到實際使用的器具,如最初的無人機飛行金龜子,以及後期提供移動的爪與鞭,提供風力的壺,看似越平凡不過的器具,總能成為通往下個關卡與破除阻礙的關鍵鑰匙。這些器具的操作不僅於手法,更多的是懂得運用的時機,這也是考驗玩家如何駕馭器物的核心謎題。





  許多時候遊戲的難點無非是能否找到線索,對應鑰匙與鎖,有時操作難上手只是其次,薩爾達傳說考驗的是通常不是極限操作的熟練,而是能否看穿虛實的眼界。

  個人相信這也是薩爾達傳說每一次的登場,總能驚豔全場的巨大魅力,因為它追求的是樂在其中,通曉與應對的遊戲體驗,而這種能夠在長時間不斷積累一層又一層謎題與驚喜的遊戲,總體來說,得來不易。





  就像一個謎題的應用會不斷地轉變型態,而且不是用著換色的無趣模式,而是精湛地用一次性的把戲讓你折服。雖說也並非是想擊倒玩家,而是考驗與應對在合宜的平衡點上,也正如薩爾達傳說建立在三角之力上的傳統,而王道故事中的拯救公主,擊敗魔王,也正巧於一個平衡點上。

  玩家推動著將平衡導向良善的一方,在那一方逐漸擺脫被拯救的模樣,以及在那看似玩笑的最終頭目身後,公主繼承了女神的血,成為智慧三角的一端,魔王則擁有著與之相符的力量三角,而象徵著勇氣的主人翁,則在命運與宿命中追逐著不變的良善。





  看似單純的故事,但總有小巧思以及驚鴻一瞥的出現。出現在千辛萬苦的旅途終點,在台階上薩爾達向著林克的自白,她的話語展現出了她的慈愛與悲痛,自私的故事有著歉疚的愛意,她的話簡短卻力量十足,她無懼地道出了身為勇者之責、身為女神之魂,我們被束縛在自己必定的道路上,不只是玩家追求著謎題的破解,尋求樂趣而不斷墜入,也同樣地以期待的神情告知我們,我們的不凡究竟是被害還是勇氣,我們得自己跨出這一步。





  本來沒有預期這樣的際遇,本來只是一次又一次在不斷變換的光景中被那一次性的震撼給擄獲,但真正讓自己感動的不是擊敗魔王,而是薩爾達的告白。


  或許確實那都是命定的事物,不過有些事物會成為回憶,而有些則會成為意識的內涵,終究落在於我們是否對這選擇,就算沒得選擇,仍能感受到它的意義與意涵。





  那一刻,原本是追尋著青梅竹馬的腳步而踏遍女神的神殿,在追兵與威脅下於時之門前短促交會,而後真正地以其聖火鍛造其劍身,但真正完成退魔之劍的,不僅僅是女神的力量,也包含了薩爾達在智慧洗禮下,給予我們的賜福。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漫畫初談』《殼中少女》

《殼中少女》 『在剝去她的殼前,你可曾知道,那個殼曾是她的一切。』   《殼中少女》在原作沖方丁的構思及創作下,表現出一個極富科幻風格與視野的想像之作。而本作改編漫畫,便接下將其圖像視覺化的作業,將一位被世界遺棄、靈魂殘破不堪的少女,藉著一場扭轉命運的搏鬥,挖掘出她那尚未展翅的羽翼。   故事的主軸聚焦於少女芭洛特的生命歷程,從死亡邁開步伐的模樣,揭露出這個世界的醜惡與乖僻。無故遭至謀殺的芭洛特,受至委任事件負責官依斯特博士的救援,在少女陷入垂死關頭之際,以其『馬杜克緊急法令- 09 ( MardockScramble-09 )』重獲新生。   然而就算死而復生,那傷痕累累的靈魂仍遭逢扭曲、烏黑且畏懼光芒的型態。是其承受著極大痛苦,漂泊有如碎屑的魂魄。   故事的角度著重於少女芭洛特的意識與行動,她的迷茫與陰沉,是其被傷害後的反抗與否認的面具,但是這條偽裝善意的荼毒道路上,其終點不是救贖,而是剝奪自我的懲罰。   在她尋找著自己的歸屬之時,她放棄的自由、尊嚴、軀體以及性命,只為了一個被需要的理由與肯定她存在的地方。   傀儡就此誕生。   這便是這個故事如此痛心而尖銳的提問之處,她的卑微、無力、痛苦,被濃縮成一顆球體,一個殼膜,一個隔絕心靈痛苦的密室。在如此花樣百出的科幻作品中,細膩的呈現著人類的精神狀態,實為奇妙而豐富的旅程。   不論外顯的形體是多麼眼花撩亂,然而真實令人信服的事物,仍然存在於人心,久留於人類意識深處的歸根。   故事的助手與夥伴,伊斯特博士以及烏夫庫克這位討喜的萬能助手,點綴出深度科幻該有的元素與奇幻魔力。這些協助也並非單純的善意,而是同於政府介入的調查工作以及對犯罪進行偵防、揭露與提供證據的刑事案件。   在芭洛特的謀殺案之前,早已有六位少女遇害以及更大的智慧型犯罪仍在發生,敵人顯而易見又是知名公眾人物,但背後的交易與慘無人道的犯罪手法有如雙面人般的首腦,使其敵人高深莫測。   然而面對著這樣智慧型集團犯罪的背景,最令科幻撞擊火花的則是驚呼不絕的超能大戰。擁有“擬似重力”的雇傭殺手鮑伊爾,冷血無情的樂園創造的怪物,使其這被明文禁止的科學能力廝殺,展現出超乎想像的激鬥與惡戰。   ...

【遊玩心得】《DOOM》 毀滅戰士 「死之信仰」

DOOM 毀滅戰士 「你將會永世行走在黑暗的境界,挺身對抗邪惡,無所謂他人恐懼。願你報復的渴求從未熄滅,劍血永不乾涸,願我們永遠不再需要你。」 ─ 科睿恩篇節 17 〈暴力〉   露骨的暴力,無節制的死亡,溢滿的瘋狂,弱肉強食的食物鏈。這就是披甲上陣的執政官與他的主人, DOOM ,凌駕地獄與毀滅的戰士,屬於他們的凱歌。   這就是重現經典的一途,將高速射擊與血肉橫飛的刺激與膽顫,釋放在眼前、手中與耳內。   低鳴的重金屬搖滾,拳拳到肉的破壞力道,以及撕裂血肉無關道德準則的豪邁作風。   他回到了火星,重返地獄,他知道惡魔回歸了,他也準備好賞給惡魔們一記子彈全餐與屠宰者的輓歌。   《毀滅戰士》露骨的暴力與緊湊不歇的射擊快感,可說在這掩體式射擊與追逐獵捕式的當代競技上,重遊了第一人稱射擊的原型。   幾乎是不停歇的奔走、射擊以及複雜的多重地形,讓每一場對抗惡魔的大戰沒有半刻歇息的機會。   它們會不斷的逼進,撕裂與狂囂,近距離的強襲與遠距離不停歇的子彈風暴,讓戰鬥大呼過癮也讓玩家疲於奔命。   確實,遊戲的機制不在是回復式而是定量式,沒有守株待兔的喘息空間,只有硬拼到底的決心與膽識。   大口徑的砲管與有如狡兔般的靈敏身手,子彈毫不留情的朝著惡魔噴飛。   《毀滅戰士》比較起一款正統的射擊遊戲更有如原先遊戲常設的角色扮演,有著強化符文與挑戰要素,更豐富的遊玩系統與自由定義空間,讓本作這款傳奇的系列作能獲得足以扭轉劣勢的新生。   暴力,正如其名,是在殘酷上綻放的艷麗紅花。藉由打殘惡魔並且進行徒手擊殺,五花八門的肢體技蹂躪著柔軟、鮮紅色的肉團。   拔下獠牙與利爪,讓它與其主享受最後一次的貼身衝擊,或是攻入你所見人形肢體的脆弱處,逆折關節,戳壓眼目,踩壓軀幹。   可想見滿溢著液體的噴泉狂喜般的奔放,而你就沐浴其中,陶醉不已。   或者早無感覺,因為暴力有著麻木的本質,並非暴力的結果讓人陶醉,而是暴力釋放的狂怒令人欣喜。那就是活著、感受著、凌駕著,將生之物打回碎裂的團塊。   你又是為了甚麼而感到喜悅?看著暴力的交響曲,殘虐著這個世界。惡魔肆虐而生者無幾,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與純粹的惡交鋒,...

【電影心得】《絕地救援》

《絕地救援》   我要怎麼告訴他的父母,你兒子還活著,但是他死定了?   或許我們能預測、防範的事物總有其極限,但是生命呢?意志呢?一種堅信以及希望的內在力量呢?   去除了那些外在科技與專業知識後,能讓這位太空人在距離最近的救援距離,二十二億公里的天文距離外,地球到火星的漫漫長路,等待他的是絕望中的幽默與智慧,至少他必須得這樣才能生存下去。   故事從何開始,一個難以預料的發展,一個孤立無援的處境,一個與時間賽跑的生存競賽。   太空探察火星小組之一的植物學家馬克,在撤離行動中於沙塵暴中失散,失去生命儀器跡象被判定死亡的馬克,遭火星小組遺留在火星地表上。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沙塵暴中逐漸因風力而失去軸心固定的火箭,如果軸心偏移過劇將導致地面小組全體無法撤離。作為領隊,她奉命下達撤離。   這項短期定居任務並非旨在長期生存而是僅供研究居住火星的資料與人員探勘,所攜資源相當有限,且也只是一個短期來回的地面調查,整期計畫耗費巨時的部分則是四年一期的地球與火星之間的運行軌道。   長達數個月的禁閉生活,這就是太空人面對遙遠星系探勘與移民前的艱難考驗。火星是人類移往新世界的第一站,卻也是不得不突破的極限。   在天文航行引擎未能做到突破性進展的狀況下,長時間宇宙航行勢必得是宇宙探索的必要之呃。   植物學家馬克的不幸遇難,可說帶給美國航太總署另一場打擊。不論是後來發現他的倖存,或者是在地面小組撤離後給予地球的報告,情況都十分不樂觀。   人們總是會記得這場偉大冒險中犧牲的性命,不論是可預估或是不可測之後果,輿論大眾將這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們塑造了一個神話,而打破神話就有如打破禁忌一樣,就勢必遭受處罰。   那幾乎就像為期數年的冷凍與沉靜,直到人們又能再度滿懷希望,忘卻上一次的傷痛再度出發。很不巧的是,這就是航太總署得面臨的外在壓力。   回到第一線的植物學家馬克,他的專業知識帶給他生存最欠缺的物資,糧食的生產。   靠著機運與科學知識,他弄出了馬鈴薯農場與栽培用的灌溉用水,與此同時他得想盡辦法向航太總署取得聯繫,因為糧食生產只是應急用途,如果最終沒有發出求救訊息,那一切都將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