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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行人闖天下》二維穿行者的城市奇遇,益智遊戲的二維挑戰「遊戲旅誌」

  《小小行人闖天下》   以一只平面火柴人走上穿越城市亂象的抽象大冒險,在這款益智遊戲中將面對都會中每個場域的專屬謎題以及解法概念,跳躍、穿行基本移動外,遊戲的一大特徵便是二維空間與三維空間的互動機制。   一開始便是由連結穿行的關口來調整火柴人能夠前進的空間,並且藉由二維的限制,這些穿行線不能受到阻礙並且只能在一定範圍內相互連接,解謎的一大要點就在是在限制的範圍內思索謎題的本質。   關卡有時碰到阻礙甚至是無法通行的狀況下,重置回起點是稀鬆平常的事,甚至說試錯本質上就是探索前進的道路。從最開始預測路線,調整該如何穿行個別的空間以利獲取通關的鑰匙與前往下一個關卡的路徑,逐而學習本遊戲的機制並熟悉謎題邏輯以保持解題方向。   隨著關卡的推進,關卡謎題的線索也不僅於空間內,與三維空間互動的謎題也輔助著主角前進的空間轉換,恰似在都市的一角不斷穿行,帶動著一個視角與二維平面的火柴人一起前進,打開匝口走入電梯,很有一股在都市內解謎探索的趣味。   關卡的轉換也跟隨著一輛電車在都會軌道上前行,關卡與站口周圍的街景成為互動,並且實則是替一台掌上型遊戲機收集外部硬體,每一道關卡的核心地帶都是以穿行個別關卡積累所需的資源,例如鑰匙、踏台、電源等資源來協助通關,而後繼續下一個大關卡與嶄新謎題。   一如前提的電源,關卡的重置性也活現到某些解題需要重置二維空間,並且替三維空間的謎題打開接口。   新機制的導入也會成為通關的要件,如疊合二維空間來進行非線性穿行,以及個別二維空間會有機關開啟來應對閘門開放與陷阱關閉等機制,而後還會有固定二維空間的機制來製造中繼點,替二維空間的路線能做到重複交錯。   隨著機制的導入以及關卡複雜度的提升,最複雜的關卡莫不是得在有限的空間中重複操作並且進行取捨,最終意識到唯一的道路深藏在心眼未見的那塊角落。   益智遊戲的趣味性便是提醒自己在練習到熟悉,直至固化卻再度適應,意識到自身思緒的欠缺與契合謎題所需的關鍵想像。這部作品在講求手法上要求不高,好玩的部分仍在於二維空間解謎機制的拓展性,讓小小火柴人的冒險能如此流暢趣味。   最終,這位二維平面的小主角得與三維空間的操作者一同前進,並且兩者相互影響通關的鑰匙與跳台,替雙方打開前進的道路,直至故事末尾前往未知之地,讓這段冒險收尾在想像之海的起點。

《絕區零》年二〈可曾記得夢〉夢自光中破裂,不論前險仍真心為你『遊戲旅誌』

  《絕區零》 〈可曾記得夢〉   退潮後,在那暗流湧動的岸邊矗立著一處拼裝的小鎮,行跡詭異但自信大方的鎮民在裡面暢談自己的夢,彷彿與世無爭又樂天知命,那裡的偽人們擁抱著自己的誕生且無所畏懼,那本是最純粹的自我。夢想中的自我。   《絕區零》年二的故事在衛非地的冒險進入新的篇章,接受儀玄師傅的認可,法厄同兄妹兩人從見習弟子正式拜師,隨後便是託付留守隨便觀,師傅等一眾人各有事需遠行,師傅更是得入城參與市政會議,另一處未知的事以敲響著大門。   稱頌會的浪潮退去,雖某些事情仍靜待水落石出,在稱頌會司教殞落後,這群狂信徒的組織已暫時無法興風作浪。然而背後的始主身分未明,稱頌會另一位台柱莎拉也不知去向,這位滲透治安局並對牲鬼一事參與深入的主謀者,仍在探詢著始主的道路上不斷邁進。   《絕區零》年二的法厄同故事,可由幾個機緣頗深的夥伴並行,一來便是拜師入門的雲巋山,二來則是怪啖屋這個繩網上的靈異交流會,前次便是由「柚子胡椒」的柚葉與「T.A.T」的愛麗絲,以及「荒魂丸」的真斗等同好會朋友一起行動。   〈可曾記得夢〉的故事則是在真斗這位熱血好市民的協力,以及另一位怪啖屋網友「夜魔使者」的盧西婭加入調查「昔丘」 。   此處因穢息消散而能再度進入的礦產區,卻也因此遭遇意料之外的怪談故事。拼裝的小鎮與偽人感的小鎮鎮民,並且在與外界信號中斷下面對徬徨獵手的追擊,在最後更是遇上了真斗的偽人,白心真斗。   謎團正如霧氣般壟罩周圍,不諧和感的擴散與失蹤的挖礦者與盜洞客,這確實是一場符合繩匠接頭的大差事。   偽人的領袖自稱其團體為「溺想者」,也坦然自稱為追隨夢想的偽人,其真身更是由穢息轉變而來的人型以太,似以骸也非以骸的獨特類型成為針對空洞事件的另一件詭異且新奇的發現。   在成功脫出小鎮後,彙整情報的同時下一波參與調查的夥伴陸續登場。儀玄師傅舊識的般岳師傅熱心加入調查,另外還有典範財聯的黑枝聯繫人照,她也提出後勤協助。   身為接管輝晶美克負責統攬大局的主調者,她直言無法再讓輝晶美克搞出重大的工安事故,並且全權調集資源為這個從民間自發調查到公司支援的規模調查,當然此刻還是得由法厄同等人率先入局,加入第二趟的小鎮調查。   拼裝小鎮中高聳的教堂成為再次踏入小鎮的調查者的首選,這一趟的深入調查也直面了先前幾位友好的溺想者,他們的內心也隨著時間與行為開始出現破障與裂痕,他們的夢想也...

《絕區零》代理人祕聞〈奇花異旅〉電波腦中喚醒愛『遊戲旅誌』

  〈奇花異旅〉 這是一段尋找心的旅程。   被禁錮的人工智能因為選擇相信,而坦率的面對死亡。撿拾的種子得到陽光、水以及土壤而茁壯,人心也似如此,成長於需要她的時刻而變得耀眼。   〈奇花異旅〉是《絕區零》當中代號「席德」的兵器駕駛少女,她既聰明也懵懂地面對生命的本質,脆弱且燦爛的靈魂。   〈不要溫和地走入那良夜〉故事之後,席德思考著一直困惑她許久的問題,直到她選擇獨自面對這趟直視內心的審問,面對至親的離去她該何去何從?   從一個謊言演變成一段波瀾的冒險,善意的謊言與懸空的承諾,席德與奧波勒斯小隊有如一個大家庭的故事,在空洞的某一角開始那如家庭劇般的彆扭與親情。   你會怎麼看待一個孩子私自出走又苦心於一段不可能找尋到答案的結果,奧波勒斯小隊的隊長鬼火接收了老席德與它託付的孤兒席德,席德這代號本是該智慧結構體的兵器代號,同時作為區分而將兵器與少女分別稱呼。   繼承宛如親父的軍職代號,這位少女靈活且強效地駕馭著這架失去了心智的兵器機甲,而少女則相信著一段承諾,期盼著沉睡的老席德終有一日會回到少女的身旁。   老席德在舊都陷落後半個月自空洞中撿獲這名孤兒,在那不可能生還的絕境中看到一個希望的孩子,令人惋惜的是這獲救的孩子失去了她的心,不論造就如此是因她的本質或是災難的後遺症,這名孤兒與這名軍方智慧結構體一同生活,老席德從這孩子的復原中感受到它一直在尋找的心就在這個時刻。   智慧結構體等此類人工智能被新艾利都視作市民一員,然而軍方的智慧結構體卻被迫套上項圈,接受軍令的自警系統控制,那是一個插入底層邏輯的運算單元,基礎上軍方的智慧結構體是無法反抗軍令的下達,或者頑強地對抗致死命運的抗命行為。   老席德在撿獲孤兒的同時,被迫摧毀自警系統以保全眼前的孤兒。系統的警報大作,不可能出現的景象顯示對方絕非善類,然而老席德卻寧可抗命也想相信眼前的孩童毫無威脅,這是一個邏輯與感性的衝突,它本可毫無風險地下手攻擊未知物,卻直覺地對抗自身命運的玩笑。   故事圍繞在這個前提下,舊都陷落十一年後席德成長為少女,而老席德則早因自警系統的破損而無法逆轉的系統當機陷入沉睡,同僚早知內幕卻為了同事的生前承諾而隱瞞事實,更大的問題則是席德那宛如機械運轉的心智,高效卻冰冷,面對老席德的沉睡而提出了多種方案處置,在看到穢息復活的屍骸後觸發了少女完成使命的動機。   智慧構造體的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