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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區零》1.4版〈星流霆擊〉走格質變,虛狩上位的舞台揭曉「遊戲旅誌」

 

《絕區零》
〈星流霆擊〉




  《絕區零》1.4版故事〈星流霆擊〉屬於本次事件的告一段落,主角法厄同完成一次使命性的結盟,而幕後黑手也完成了階段性任務,故事的對弈則是轉入下一場賽局。這段故事可以說起於遠景弊案的揭發,挖出塵封已久的祕密以及一個基於特定目的誕生的秘密組織,它們有著一個模糊忌憚的名諱,稱頌會。

  它們的來歷、目的與行動暫且難以定調,然而可以說它們的行動方針可以說是以犧牲他人藉以茁壯的惡黨,其背後則有著令人猜忌的動機起源,那便是這個瀕臨末日的世界。稱頌會可以說是謎團般的主角對立面,是投向空洞的末日催化劑,他們的倖存者理論使他們追隨著一股超越與超然的信念,這使他們漠視凡人藐視人間,以此為惡黨。




  當這個世界邁入衰亡,人世墮落而舊神歸來,空洞中不僅僅只有以太能量以及以骸怪物,在那深淵之中仍有某種存在形成意識般的慾望,向著這個世界伸出魔爪。



  〈星流霆擊〉是將先前故事中的支線,也就是刑偵特勤組以及對空六課這兩個明面上的維持秩序打擊非法的公家機關,他們是如何與遊走灰色地帶的繩匠法厄同形成結盟。不論是之前同樣是萬事屋的狡兔屋,獲得法厄同助力的白祇重工與卡呂冬之子,甚至是另一批潛伏目的而友好互助的維多利亞家政,這些夥伴都是基於共同利益以及道義而同行奮鬥。






  作為官方組織甚至是稱為新艾利都守護者的虛狩之一星見雅,她正是法厄同獲得同盟關係中最具權勢派系與戰力巔峰的頂點,可以說這整段故事的高峰便是見證虛狩名不虛傳,但也因此招人忌憚更成為幕後黑手的針對目標。當然一般的惡黨想對虛狩不利,準是自掘墳墓的笑話,然而稱頌會的目標劍指空洞更深邃的秘密,同時也牽連關鍵的訊息牲鬼的存在。

  尚且我們仍無法全盤明瞭牲鬼的核心,然而牲鬼作為智慧生命於空洞環境中有別於以骸的變異型態,不論以信念或是研究方向而言,它都可能成為當空洞吞沒一切後,世界歸零之下生命的下一個階段可能性?






  《絕區零》是一個日常與非日常交錯的故事,它匯聚於末日之前的平常,人類的最後之城以及守護幸福而延續過往的使命。它帶來了一股熟悉的日常感以及怪異且冒險的不凡體驗。那些英雄記事與不凡事蹟皆由危險與惡兆的環境所誕下,我們的英雄殺盡惡魔,但它所需的代價又是甚麼,這些都會是這故事背後隱含的延伸。




  在這個建立信任以及互惠互助的關係中,難免都會在一開始產生嫌隙與衝突,但我們也明白這可能來自於立場與態度的分歧,有時候信念的含意可能沒有想像中的純粹。正如星見雅力圖除滅邪惡,然而所謂的惡,卻也是由她自身定奪,她就如一把鋒利的刀刃,成聖化魔都可能在一念之間,只能說純粹的只有力量本身。

  所以這也是一個屬於人的故事,《絕區零》有趣的內容一部分便是聚焦在這些形形色色的人物身上,製作團隊也相當努力於遊戲的本體外建構著這些人物的立繪與形象,以音樂與故事來豐富角色的趣味,不論是飽經風霜的冠軍,或是樂天派的開心果,他們或許能用一語帶過,但也能從那些故事片段建構出每個角色經歷情感洗滌的方方面面。






  在故事之外,《絕區零》1.4版可以說對原有遊戲進行進行了眾多翻新的工程。對於一款營運半年的遊戲作品做出如此大手筆的玩法調適可說相當用心。在當初企畫以走格子的方式來呈現探索空洞的媒介與事件性,但也因為處理上顯得抽象,玩法上受不少玩家詬病體感割裂等疑難雜症,迫使開發團隊用力在進行更新的同時,也對先前半年以來的遊戲做出質的變化。




  脫離走格子的抽象感,以更為視覺性觀賞的地圖探索與隨遇事件打造出類地牢迷宮的探索玩法,而在主線上則或多或少受到創意載體的更換,調轉軌道後比例於劇情上的強度更為顯著,而這也有著情境調性更快,玩法做出保留等延伸疑慮等。只是畢竟更為直觀的遊戲體驗確實正中需求,且玩法上也不單就故事劇情與培養事務而已。

  更為豐富與活躍的週期性質活動,不論是戰鬥力爆表的爬塔,抑或是小品遊戲級的餐廳經營與塔防遊戲,這些在玩法與心意上一直在做延伸與調適的熱情與樂趣,轉變為遊玩活力帶動整體遊玩品質的維持與聯繫。









  簡言之這是款具有人物魅力、故事趣味深度,遊戲玩法保持調適以及增強挑戰性,在這些遊戲內容持續深造,表現力引人入勝並且完成第一階段的故事集結,更甚至力圖翻轉初期遊戲設計上的不適性,這些靈活、大膽且挖掘樂趣的遊戲作品,讓我相信它所具有的實力與潛力。

  之後的故事將繼續深入新艾利都,在罪人之子與虛狩的結盟中找尋零號空洞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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