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P的謊言》藍仙子與金屬天使「遊戲旅誌」

 

《P的謊言》


  一個玩偶被藍仙子賜予了生命,為的是替那木匠完成一個無與倫比的心願,屬於那位父親無可取代的兒子啊。

  向〈木偶奇遇記〉致敬的《P的謊言》,從藍色蝴蝶的觸碰,喚醒一個不同凡響的人偶,踏上一趟腥風血雨的冒險。這座克拉特的城市正被人偶之亂的殺戮包圍,這位不明所以的當事者持著武器與鋼鐵義肢,鼓動著胸口中那帶著彈簧與螺絲鳴叫心臟,穿越重重阻礙尋找那位喚醒他的仙子。




  《P的謊言》有著扎實的戰鬥以及流暢的探索足跡,在支離破碎的城市巷道間有著滲著機油怒吼的僕役人偶,在遊行的廣場上站立著將屍塊與嚎叫收納其中的大師人偶,這一切就有如地獄的光景,而僅僅只是一個人型人偶又該如何穿越這座地獄之城?




  借助著自我素這個驅動著所有人偶的特殊能量,它也強化著主角的力量,讓其人偶的身軀溢滿著自我素那無窮的奇蹟之力。
  藍仙子以及城中剩餘著倖存者躲藏在那舊城堡改建的旅館間,借助防衛系統抵禦人偶之亂的威脅,然而對於想進去的主角而言,只允許人類通過的防禦機制迫使著不能撒謊的人偶揭曉著自己的真身,而這具能夠撒謊的人偶,作為主角的這具人偶成為了那異類的存在。




  是人類?還是人偶?是情勢所逼還是真心相信,一個問題驅使著下一個問題向著內心逼近,這不單單只是一個個單純答案的問答題,而是隨著事態發展,作為人性的依託與抉擇,所謂的真實與謊言不僅僅是對與錯的正反面,而是做為人的獨特選項。只有人,才必須從真實與謊言中躊躇前行,不是嗎?




  《P的謊言》不僅僅只是在戰鬥系統上對類魂這個概念的延伸,也對故事素材的打磨,進而延伸人性、神性甚至於權力、世界以及願望等引申,創造出一個不單單是一場殺戮且夾雜的渴望與瘋癲,在這個破碎的世界面前獻出真實的自我,試圖找尋出自己的道路。




  在這條道路上,主角借助自我素提升而強大,武器可拆分刃部與柄部打造出各自合適的攻擊身法與武器技能,以及鋼鐵義肢的軍團能力,做出各具特色的輔助支援。
  在探索與發掘中獲取重點的資源,開啟特殊打造的人偶心臟器官,將被限制與封印的能力一一解放,給予更全面的力量應用,表現出更為靈活以及堅韌的軀殼。



  遊戲系統中主架構在重點的完美防禦,甚至可以說有些許矯枉過正的風險。敵方的攻勢比以往更為強大,己方的能力被衰弱的更為極限,隨著能力補強以及對敵人更為精湛的應對打擊,才能在猝不及防的戰況中站穩腳步,挺過強大的頭目發起一連串宛如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在這座城市中的危機更不僅於眼前所見。人偶之亂將那些機械僕役成為殺人機器,在消滅活物的同時另一場沉默的風暴早已掀起,石化症的謎之疾病早已擴散城市,隔離令在城市一角悄悄建起,然而也如同人偶之亂一般,這些問題的根源是更為深遠的隱患,只是人們的天性習以為常地享受著常態,盲目於視而不見的隱疾。




  這些隱疾就像一處處現代社會也相同依附的問題,貧困與階級。向著危脅的源頭前進,平民窟以及充當難民營的大教堂成為了活屍的大本營,人偶與活屍相互廝殺而至,倖存者根本無從知曉這些災厄接連爆發,畢竟市政癱瘓軍警覆滅,以及一股勢力截斷了通訊讓這裡成為陸上孤島,變成一座人間煉獄的都城。




  但越是發現這些爆發的攻擊,就更有著濃濃密謀的味道,克拉特城市背後的勢力隨著殘片的資訊揭曉,發現自我素的煉金術團對著風土病的石化症有了全然不同的見解,而在首腦的企圖操弄下,這成為了千年前神啟未盡之餘的再起。




  緩慢的步伐開始朝向自我素不為人所知的真相逼近,那一隻隻獨特覺醒人偶的獨白,在為了控制人偶而設的大盟約之下造就的密謀,人偶與人類,天使與凡人,還有一個失去兒子的父親。
  諸多的齒輪開始轉動,在這片慘絕人寰的未來之城中,有人高喊著未來已經陷落,犧牲已經鑄成,但我們能選擇的是該留給這片地獄甚麼樣的希望?




  是謊言?還是感覺到溫度的那份悸動?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漫畫初談』《殼中少女》

《殼中少女》 『在剝去她的殼前,你可曾知道,那個殼曾是她的一切。』   《殼中少女》在原作沖方丁的構思及創作下,表現出一個極富科幻風格與視野的想像之作。而本作改編漫畫,便接下將其圖像視覺化的作業,將一位被世界遺棄、靈魂殘破不堪的少女,藉著一場扭轉命運的搏鬥,挖掘出她那尚未展翅的羽翼。   故事的主軸聚焦於少女芭洛特的生命歷程,從死亡邁開步伐的模樣,揭露出這個世界的醜惡與乖僻。無故遭至謀殺的芭洛特,受至委任事件負責官依斯特博士的救援,在少女陷入垂死關頭之際,以其『馬杜克緊急法令- 09 ( MardockScramble-09 )』重獲新生。   然而就算死而復生,那傷痕累累的靈魂仍遭逢扭曲、烏黑且畏懼光芒的型態。是其承受著極大痛苦,漂泊有如碎屑的魂魄。   故事的角度著重於少女芭洛特的意識與行動,她的迷茫與陰沉,是其被傷害後的反抗與否認的面具,但是這條偽裝善意的荼毒道路上,其終點不是救贖,而是剝奪自我的懲罰。   在她尋找著自己的歸屬之時,她放棄的自由、尊嚴、軀體以及性命,只為了一個被需要的理由與肯定她存在的地方。   傀儡就此誕生。   這便是這個故事如此痛心而尖銳的提問之處,她的卑微、無力、痛苦,被濃縮成一顆球體,一個殼膜,一個隔絕心靈痛苦的密室。在如此花樣百出的科幻作品中,細膩的呈現著人類的精神狀態,實為奇妙而豐富的旅程。   不論外顯的形體是多麼眼花撩亂,然而真實令人信服的事物,仍然存在於人心,久留於人類意識深處的歸根。   故事的助手與夥伴,伊斯特博士以及烏夫庫克這位討喜的萬能助手,點綴出深度科幻該有的元素與奇幻魔力。這些協助也並非單純的善意,而是同於政府介入的調查工作以及對犯罪進行偵防、揭露與提供證據的刑事案件。   在芭洛特的謀殺案之前,早已有六位少女遇害以及更大的智慧型犯罪仍在發生,敵人顯而易見又是知名公眾人物,但背後的交易與慘無人道的犯罪手法有如雙面人般的首腦,使其敵人高深莫測。   然而面對著這樣智慧型集團犯罪的背景,最令科幻撞擊火花的則是驚呼不絕的超能大戰。擁有“擬似重力”的雇傭殺手鮑伊爾,冷血無情的樂園創造的怪物,使其這被明文禁止的科學能力廝殺,展現出超乎想像的激鬥與惡戰。   ...

【遊玩心得】《DOOM》 毀滅戰士 「死之信仰」

DOOM 毀滅戰士 「你將會永世行走在黑暗的境界,挺身對抗邪惡,無所謂他人恐懼。願你報復的渴求從未熄滅,劍血永不乾涸,願我們永遠不再需要你。」 ─ 科睿恩篇節 17 〈暴力〉   露骨的暴力,無節制的死亡,溢滿的瘋狂,弱肉強食的食物鏈。這就是披甲上陣的執政官與他的主人, DOOM ,凌駕地獄與毀滅的戰士,屬於他們的凱歌。   這就是重現經典的一途,將高速射擊與血肉橫飛的刺激與膽顫,釋放在眼前、手中與耳內。   低鳴的重金屬搖滾,拳拳到肉的破壞力道,以及撕裂血肉無關道德準則的豪邁作風。   他回到了火星,重返地獄,他知道惡魔回歸了,他也準備好賞給惡魔們一記子彈全餐與屠宰者的輓歌。   《毀滅戰士》露骨的暴力與緊湊不歇的射擊快感,可說在這掩體式射擊與追逐獵捕式的當代競技上,重遊了第一人稱射擊的原型。   幾乎是不停歇的奔走、射擊以及複雜的多重地形,讓每一場對抗惡魔的大戰沒有半刻歇息的機會。   它們會不斷的逼進,撕裂與狂囂,近距離的強襲與遠距離不停歇的子彈風暴,讓戰鬥大呼過癮也讓玩家疲於奔命。   確實,遊戲的機制不在是回復式而是定量式,沒有守株待兔的喘息空間,只有硬拼到底的決心與膽識。   大口徑的砲管與有如狡兔般的靈敏身手,子彈毫不留情的朝著惡魔噴飛。   《毀滅戰士》比較起一款正統的射擊遊戲更有如原先遊戲常設的角色扮演,有著強化符文與挑戰要素,更豐富的遊玩系統與自由定義空間,讓本作這款傳奇的系列作能獲得足以扭轉劣勢的新生。   暴力,正如其名,是在殘酷上綻放的艷麗紅花。藉由打殘惡魔並且進行徒手擊殺,五花八門的肢體技蹂躪著柔軟、鮮紅色的肉團。   拔下獠牙與利爪,讓它與其主享受最後一次的貼身衝擊,或是攻入你所見人形肢體的脆弱處,逆折關節,戳壓眼目,踩壓軀幹。   可想見滿溢著液體的噴泉狂喜般的奔放,而你就沐浴其中,陶醉不已。   或者早無感覺,因為暴力有著麻木的本質,並非暴力的結果讓人陶醉,而是暴力釋放的狂怒令人欣喜。那就是活著、感受著、凌駕著,將生之物打回碎裂的團塊。   你又是為了甚麼而感到喜悅?看著暴力的交響曲,殘虐著這個世界。惡魔肆虐而生者無幾,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與純粹的惡交鋒,...

【電影心得】《絕地救援》

《絕地救援》   我要怎麼告訴他的父母,你兒子還活著,但是他死定了?   或許我們能預測、防範的事物總有其極限,但是生命呢?意志呢?一種堅信以及希望的內在力量呢?   去除了那些外在科技與專業知識後,能讓這位太空人在距離最近的救援距離,二十二億公里的天文距離外,地球到火星的漫漫長路,等待他的是絕望中的幽默與智慧,至少他必須得這樣才能生存下去。   故事從何開始,一個難以預料的發展,一個孤立無援的處境,一個與時間賽跑的生存競賽。   太空探察火星小組之一的植物學家馬克,在撤離行動中於沙塵暴中失散,失去生命儀器跡象被判定死亡的馬克,遭火星小組遺留在火星地表上。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沙塵暴中逐漸因風力而失去軸心固定的火箭,如果軸心偏移過劇將導致地面小組全體無法撤離。作為領隊,她奉命下達撤離。   這項短期定居任務並非旨在長期生存而是僅供研究居住火星的資料與人員探勘,所攜資源相當有限,且也只是一個短期來回的地面調查,整期計畫耗費巨時的部分則是四年一期的地球與火星之間的運行軌道。   長達數個月的禁閉生活,這就是太空人面對遙遠星系探勘與移民前的艱難考驗。火星是人類移往新世界的第一站,卻也是不得不突破的極限。   在天文航行引擎未能做到突破性進展的狀況下,長時間宇宙航行勢必得是宇宙探索的必要之呃。   植物學家馬克的不幸遇難,可說帶給美國航太總署另一場打擊。不論是後來發現他的倖存,或者是在地面小組撤離後給予地球的報告,情況都十分不樂觀。   人們總是會記得這場偉大冒險中犧牲的性命,不論是可預估或是不可測之後果,輿論大眾將這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們塑造了一個神話,而打破神話就有如打破禁忌一樣,就勢必遭受處罰。   那幾乎就像為期數年的冷凍與沉靜,直到人們又能再度滿懷希望,忘卻上一次的傷痛再度出發。很不巧的是,這就是航太總署得面臨的外在壓力。   回到第一線的植物學家馬克,他的專業知識帶給他生存最欠缺的物資,糧食的生產。   靠著機運與科學知識,他弄出了馬鈴薯農場與栽培用的灌溉用水,與此同時他得想盡辦法向航太總署取得聯繫,因為糧食生產只是應急用途,如果最終沒有發出求救訊息,那一切都將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