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字敘電影】《古墓奇兵》-2018


《古墓奇兵》



  《Tomb Raider》(古墓奇兵)起於1996年的電玩遊戲系列作品,而本次電影則依其遊戲系列第二次重啟的視覺印象打造,遊玩過該作品的玩家應當能感受到這部電影對應重啟遊戲新作的氛圍,究竟如何?

  這一次的蘿拉‧卡芙特不再是一位持雙槍飛馳在荒野遺跡的英雄故事人物,而是一個飽受磨難,歷經創傷且困惑茫然的青年。
  在這次的版本中改採著歷難形勢的探索、冒險者,同時間這是一部重啟與起源故事的並行,將故事敘述至蘿拉尚未成為遺跡探索者前的平凡之人。


  在電影序幕,便以古日本邪馬台國之主「卑彌呼」的傳說作為引述,描述其如同神話之人般能掌控生死,是偉大的司祭也是恐怖的統治者。
  整段的引述則與重啟的系列遊戲有著相互呼應的靈感。然而其差異則在於遊戲於中段才開始揭露這位神話人物,但在電影中則是開門見山直指其故事的核心要點。

  但在這裏,我們知道這將是自西方英格蘭的探險者,穿越遙遠的路途來到太平洋惡魔海中迷魂的邪馬台國之島,在那裏見聞神話中未揭曉的面貌。


  抱持著這會是趟甚麼樣的冒險經歷,會遭遇什麼樣的人事物,發展怎麼的轉變與挑戰,而故事則相當注重於蘿拉個人的經歷、反應以及她的抉擇,而這點帶出了屬於她的魅力,與令人好奇她將會如何與這一切接軌。



  正如本部電影與第二次重啟遊戲系列之緊密的聯繫,從最初故事的原型以及登場的系列故事人物,雖有部分幅度的變更以及事態發展的轉變,而仍然不脫離蘿拉承襲至父親的血,自家族的教導以及人物鍥而不捨的決心及意志力,讓觀眾得以認同這位主角如何蛻變與成長。

  但這成長並不是忽然成形的,故事發展自三個主要階段,從目前生活的背景,接下挑戰前往迷失之島,以及達成目的途中種種的驚魂與殺戮,更簡單可分為日常的世界與非日常的境地。

  遊戲作品的發揮方向則完全進展於非日常的荒島故事,並以人物回憶錄的概念簡短的陳述主角的心境與背景事件,但重啟遊戲的故事中人物完整的內容,則得延伸至續作之中,替原先首部曲遊戲故事中鮮少講述的卡芙特爵士事蹟,擴展成為一個貫穿家族命運與詭計的龐大冒險。



  在兩款作品之間聯繫的陳述,則同樣為替已故的逝者尋找起死回生的超自然力量。自電影開頭講述「卑彌呼」力量的狀態時,不免讓瞭解遊戲故事的讀者開始猜想著這兩者之間的關係,與蘿拉生母的故事背景又會有何種穿插。
  不過整體來說,瞭解了電影原型遊戲故事的內容,可以當作補全並猜想這部電影故事將如何於背景中展開它的全貌。

  或許過度聯想電影與遊戲的關聯性質是一種不必要的包袱,只需要當作合理的背景連結,適度的提供外部線索來滿足觀眾的好奇心。且仍礙於電影的基本框架與必要需求,這些外部瑣碎的內容就交給有興趣的觀眾,搜尋並且尋找那些如彩蛋般的解答。




  電影揭示著蘿拉起源的種種,而最奇特的在於生為凡夫俗子的蘿拉在倫敦街頭討生活的鏡頭,具有強烈感以及與實際人物生存的模樣產生了有效的連結。
  無論是缺錢的苦生活以及在大街小巷中賭博競賽的危險競技,可以從這些現實的影像中呈現一個立體而鮮明的人物,而不是一個投身於人們好奇但恍然的非日常境地。

  正因為是日常的世界,它建立了有效的連結。趁著這股滲入感,蘿拉與其父理察的共同記憶開始鮮明的帶入,甚至可以感受到蘿拉為此而苦惱、徬徨的模樣,故事就是這樣開始建立起我們為何踏上這段旅途的緣故。
  並非因為她是父親所以去追尋,而是因為他是那女孩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所以女孩成為了冒險者,跑到了世界的另一頭去賭一口氣。

  不乏著等待的記憶以及兩人相伴的回憶,理察的旅途離去與回歸誓言,一次次強化著一股渴望急切的心,而隨著最後一次的離別,已經下落不明七年的人被從失蹤被判定為死亡。蘿拉的生平背景隨著拘留室內嚴肅的氣氛,表現著這種被迫回歸與接受現實的模樣。



  原來這一切討生活的模樣,皆是蘿拉遁逃進入另一個世界的假想身分。實際上的她則是一家控股公司的唯一繼承人,只待她簽下了確認死亡的遺囑書面資料,父親的死將給與女孩不愁匱乏的富裕人生。
  經得起世俗誘惑的人格在此展現,也替這位堅毅且鬥志旺盛的女青年展現了她桀傲不遜的模樣。

  到了這一刻,我們認識了這位平凡人的樣貌,接下來她將前往非日常的世界,尋找她渴望之物。




  正因為如此,當蘿拉知曉了最後一封交給她,來自父親理察的訊息後,沒有當機立斷按訊息要求焚毀所有關於「卑彌呼」的研究資料,而是按圖索驥延著資料反推回理察的失蹤地點,這一次便將她帶到了世界的另一段,香港。

  途中仍經歷了口袋空空,路上強盜以及酒鬼船長等麻煩事干擾,但蘿拉仍然以其智慧化險為夷,在追趕跑跳碰的冒險撞擊中,蘿拉雖然不是高強的武打派,但是個底力精實且體驗過街頭生存的實戰派,能伸能縮也是一種智慧,更重要的則是不輕言放棄的決心與毅力。

  雖然難免可以吐槽她在某種情節上的固執可見一斑,尤其如果她簽下了繼承契約,那麼蘿拉便不需要憑藉一人之力前往,甚至是更有後援與問題正面迎戰。
  或許這就是人物的自傲與麻煩的開端,誰能想到她遭遇的是另一個對目標覬覦的武裝集團,但這集團的內幕卻又不同於表現所見。


  在試圖淺白化以及在背景上設下謎團的方式,讓這部故事感到新鮮有趣。動作鏡頭以及靠著體能橫越眾多困境難關的冒險,不限於與對手你來我往的槍戰,更多的危險則來自於環境上的致命風險。
  如暴雨中的浪濤與暗礁,叢林中腐朽的鋼鐵墳場,以及正如故事名稱,一座充斥機關陷阱的古老墓穴,漆黑與死亡伴我行,是捨身冒險的刺激訊號。



  多元的挑戰與威脅,似乎一方面弱化了進入非日常的故事情境,觀眾不再是認同與感觸,而是刺激驚險帶來的視覺震撼,以及或許不是這麼盛大的第一次殺戮,徒手搏擊並且是以纏鬥的方式致人於死。
  這種首次殺戮的殘溫感則是帶來另一番心理滋味與驚恐意境,雖然這種餘韻很快的被偶然遭遇的危險給介入,使其帶過。


  帶著傷與愧疚,耳聞父親已死的蘿拉逃離了武裝集團的掌握,卻又意外的遇到了繫鈴人,蘿拉的父親理察。
  正當理察因為多年潛伏叢林而神智耗弱,誤將真實的蘿拉轉換成理察內心的渴望與遺憾。這股作動使兩人重逢相認又多了一層憐憫的感觸,不過理察除了感激,更多的是遺憾以及憤怒。



  尤其是理察多年的苦心以及自知不可能生還的絕望犧牲,被女兒一個魯莽的舉動給徹底破壞。現在武裝集團藉著蘿拉帶來理察研究的資料,正準備闖入「卑彌呼」的墓穴。
  故事在這裏進行了整合,理察將冒險完成自己的目的,而蘿拉則苦尋著如何帶兩人平安脫困的方式,糾葛與衝突讓雙方問題加劇。

  不過這些線索都連到同一點,也就是離島的希望在武裝集團的通訊器手上,以及阻止對方的企圖,也是促使這場詭異且演變成獵殺的考古冒險,為最後的謎題寫下關鍵的問題?
「卑彌呼」是甚麼?





  追根究柢,這趟造成了七年來的執著與緊咬不放,不只是武裝集團,背後的金主與指使者似乎更明確知情這背後的目的為何?不然何來的行動力與長期的規劃部屬。

  這隱隱透露著一個不曾揭露過的祕密結社聖三一的一角,同時理察也成了替聖三一帶路的引路人,直到理察發覺事情有鬼而中途作罷,甚至為了阻止計畫而遁逃以及設下圈套,阻擾對方長達七年之久。



這些在蘿拉來到島上之前的種種往事,談敘量稀少且故意的埋下伏筆。在鏡頭下成為與武裝人蛇集團的劫囚脫逃反擊,而結果功虧一簣,其後則是兩方人順利一同進入密室,進入了「卑彌呼」的安葬之地。

  彷彿基本的套路,在被挾持之餘試圖趁機反敗為勝,同時之間還得與第三方的勢力對抗,形成暫時的盟友以擊退來犯的威脅。在這座被設下眾多機關,毀損參半的離世之地,一夥人面對著近兩千年前設下的原始陷阱,卻依然致命無邊。

  落穴、尖刺、落石與障壁,以及無聲中充斥的死亡氣息。千名仕女的陪葬墓以及無名亂葬坑的漆黑俑洞,這裏確實是生人勿進的鬼地,
  雖即便如此,現實與幻想彼此拉扯的狀態在這裏劃下的終點。或許在這裏會有某種瘋狂、超乎人想像的力量被封印著,又或者全然子虛無有,只是捉弄人的傳說以及古代慘絕人寰的陪葬習俗。

  在經歷封印的解開,尖刺與落穴的致命把戲,其中一段看似怪異卻另有玄機的替「卑彌呼」的故事傳達了她的意識,綠色帶有生命的光。
  那段的橋段感覺似乎刻意了些,但彷彿在揭曉答案前進行了尾聲的提示,使「卑彌呼」女王的恐怖神話帶來了一絲慰藉。雖然這一切都是對已逝之人的遐想罷了。


  最後的尾聲與搏鬥,「卑彌呼」的祕密以及聖三一的企圖,都進行了一番足以說明的表達。雖不至怪力亂神,但或許就有那麼點神祕又可信的程度,以及壯烈犧牲帶給觀眾的震撼,且此舉也換來蘿拉對往後行動的毅力與目的,皆以其死亡帶來新生的祈願為訴求,讓這故事平安的劃下完結。




至於會不會有下個故事,或許與改編的原型,新作遊戲三部曲故事結束後再來看看?


  「卑彌呼」的秘密,對於喜愛這類尋寶冒險的遊戲玩家而言,應該會在另一款作品上看到相似的痕跡吧?

  《秘境探險》首部曲。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漫畫初談』《殼中少女》

《殼中少女》 『在剝去她的殼前,你可曾知道,那個殼曾是她的一切。』   《殼中少女》在原作沖方丁的構思及創作下,表現出一個極富科幻風格與視野的想像之作。而本作改編漫畫,便接下將其圖像視覺化的作業,將一位被世界遺棄、靈魂殘破不堪的少女,藉著一場扭轉命運的搏鬥,挖掘出她那尚未展翅的羽翼。   故事的主軸聚焦於少女芭洛特的生命歷程,從死亡邁開步伐的模樣,揭露出這個世界的醜惡與乖僻。無故遭至謀殺的芭洛特,受至委任事件負責官依斯特博士的救援,在少女陷入垂死關頭之際,以其『馬杜克緊急法令- 09 ( MardockScramble-09 )』重獲新生。   然而就算死而復生,那傷痕累累的靈魂仍遭逢扭曲、烏黑且畏懼光芒的型態。是其承受著極大痛苦,漂泊有如碎屑的魂魄。   故事的角度著重於少女芭洛特的意識與行動,她的迷茫與陰沉,是其被傷害後的反抗與否認的面具,但是這條偽裝善意的荼毒道路上,其終點不是救贖,而是剝奪自我的懲罰。   在她尋找著自己的歸屬之時,她放棄的自由、尊嚴、軀體以及性命,只為了一個被需要的理由與肯定她存在的地方。   傀儡就此誕生。   這便是這個故事如此痛心而尖銳的提問之處,她的卑微、無力、痛苦,被濃縮成一顆球體,一個殼膜,一個隔絕心靈痛苦的密室。在如此花樣百出的科幻作品中,細膩的呈現著人類的精神狀態,實為奇妙而豐富的旅程。   不論外顯的形體是多麼眼花撩亂,然而真實令人信服的事物,仍然存在於人心,久留於人類意識深處的歸根。   故事的助手與夥伴,伊斯特博士以及烏夫庫克這位討喜的萬能助手,點綴出深度科幻該有的元素與奇幻魔力。這些協助也並非單純的善意,而是同於政府介入的調查工作以及對犯罪進行偵防、揭露與提供證據的刑事案件。   在芭洛特的謀殺案之前,早已有六位少女遇害以及更大的智慧型犯罪仍在發生,敵人顯而易見又是知名公眾人物,但背後的交易與慘無人道的犯罪手法有如雙面人般的首腦,使其敵人高深莫測。   然而面對著這樣智慧型集團犯罪的背景,最令科幻撞擊火花的則是驚呼不絕的超能大戰。擁有“擬似重力”的雇傭殺手鮑伊爾,冷血無情的樂園創造的怪物,使其這被明文禁止的科學能力廝殺,展現出超乎想像的激鬥與惡戰。   ...

【遊玩心得】《DOOM》 毀滅戰士 「死之信仰」

DOOM 毀滅戰士 「你將會永世行走在黑暗的境界,挺身對抗邪惡,無所謂他人恐懼。願你報復的渴求從未熄滅,劍血永不乾涸,願我們永遠不再需要你。」 ─ 科睿恩篇節 17 〈暴力〉   露骨的暴力,無節制的死亡,溢滿的瘋狂,弱肉強食的食物鏈。這就是披甲上陣的執政官與他的主人, DOOM ,凌駕地獄與毀滅的戰士,屬於他們的凱歌。   這就是重現經典的一途,將高速射擊與血肉橫飛的刺激與膽顫,釋放在眼前、手中與耳內。   低鳴的重金屬搖滾,拳拳到肉的破壞力道,以及撕裂血肉無關道德準則的豪邁作風。   他回到了火星,重返地獄,他知道惡魔回歸了,他也準備好賞給惡魔們一記子彈全餐與屠宰者的輓歌。   《毀滅戰士》露骨的暴力與緊湊不歇的射擊快感,可說在這掩體式射擊與追逐獵捕式的當代競技上,重遊了第一人稱射擊的原型。   幾乎是不停歇的奔走、射擊以及複雜的多重地形,讓每一場對抗惡魔的大戰沒有半刻歇息的機會。   它們會不斷的逼進,撕裂與狂囂,近距離的強襲與遠距離不停歇的子彈風暴,讓戰鬥大呼過癮也讓玩家疲於奔命。   確實,遊戲的機制不在是回復式而是定量式,沒有守株待兔的喘息空間,只有硬拼到底的決心與膽識。   大口徑的砲管與有如狡兔般的靈敏身手,子彈毫不留情的朝著惡魔噴飛。   《毀滅戰士》比較起一款正統的射擊遊戲更有如原先遊戲常設的角色扮演,有著強化符文與挑戰要素,更豐富的遊玩系統與自由定義空間,讓本作這款傳奇的系列作能獲得足以扭轉劣勢的新生。   暴力,正如其名,是在殘酷上綻放的艷麗紅花。藉由打殘惡魔並且進行徒手擊殺,五花八門的肢體技蹂躪著柔軟、鮮紅色的肉團。   拔下獠牙與利爪,讓它與其主享受最後一次的貼身衝擊,或是攻入你所見人形肢體的脆弱處,逆折關節,戳壓眼目,踩壓軀幹。   可想見滿溢著液體的噴泉狂喜般的奔放,而你就沐浴其中,陶醉不已。   或者早無感覺,因為暴力有著麻木的本質,並非暴力的結果讓人陶醉,而是暴力釋放的狂怒令人欣喜。那就是活著、感受著、凌駕著,將生之物打回碎裂的團塊。   你又是為了甚麼而感到喜悅?看著暴力的交響曲,殘虐著這個世界。惡魔肆虐而生者無幾,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與純粹的惡交鋒,...

【電影心得】《絕地救援》

《絕地救援》   我要怎麼告訴他的父母,你兒子還活著,但是他死定了?   或許我們能預測、防範的事物總有其極限,但是生命呢?意志呢?一種堅信以及希望的內在力量呢?   去除了那些外在科技與專業知識後,能讓這位太空人在距離最近的救援距離,二十二億公里的天文距離外,地球到火星的漫漫長路,等待他的是絕望中的幽默與智慧,至少他必須得這樣才能生存下去。   故事從何開始,一個難以預料的發展,一個孤立無援的處境,一個與時間賽跑的生存競賽。   太空探察火星小組之一的植物學家馬克,在撤離行動中於沙塵暴中失散,失去生命儀器跡象被判定死亡的馬克,遭火星小組遺留在火星地表上。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沙塵暴中逐漸因風力而失去軸心固定的火箭,如果軸心偏移過劇將導致地面小組全體無法撤離。作為領隊,她奉命下達撤離。   這項短期定居任務並非旨在長期生存而是僅供研究居住火星的資料與人員探勘,所攜資源相當有限,且也只是一個短期來回的地面調查,整期計畫耗費巨時的部分則是四年一期的地球與火星之間的運行軌道。   長達數個月的禁閉生活,這就是太空人面對遙遠星系探勘與移民前的艱難考驗。火星是人類移往新世界的第一站,卻也是不得不突破的極限。   在天文航行引擎未能做到突破性進展的狀況下,長時間宇宙航行勢必得是宇宙探索的必要之呃。   植物學家馬克的不幸遇難,可說帶給美國航太總署另一場打擊。不論是後來發現他的倖存,或者是在地面小組撤離後給予地球的報告,情況都十分不樂觀。   人們總是會記得這場偉大冒險中犧牲的性命,不論是可預估或是不可測之後果,輿論大眾將這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們塑造了一個神話,而打破神話就有如打破禁忌一樣,就勢必遭受處罰。   那幾乎就像為期數年的冷凍與沉靜,直到人們又能再度滿懷希望,忘卻上一次的傷痛再度出發。很不巧的是,這就是航太總署得面臨的外在壓力。   回到第一線的植物學家馬克,他的專業知識帶給他生存最欠缺的物資,糧食的生產。   靠著機運與科學知識,他弄出了馬鈴薯農場與栽培用的灌溉用水,與此同時他得想盡辦法向航太總署取得聯繫,因為糧食生產只是應急用途,如果最終沒有發出求救訊息,那一切都將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