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遊玩心得】《The Evil Within》「導言」



《The Evil Within》

邪靈入侵 夢魘險路


這是一場捉迷藏,在糾結無盡的迷宮中闖蕩。
映入眼簾的暴虐,將世界染成一片血紅。



  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眼前的事物正如長年所熟悉的,都在平常的位置上安穩的運作著。

  習以為常的副駕駛座位上,車上座椅的氣味,警員間獨特的默契,車外一如平常的靜謐,雨水如清洗般洗刷著這座藏汙納垢的城市。
  巡邏車上,巡警、搭檔、菜鳥,以及經驗老練的資深警探,賽巴斯汀,隔著車窗望著陰雨綿綿的都市以及冷清肅穆的街道。

  不知這一切是從何時開始,這條路又不知將通往何方?


[記憶是曖昧的]


  賽巴斯汀警探與他共同出巡的成員們,一同來到克林森市內的燈塔精神病院,在那裏發生殘絕人寰的連續殺人事件。
  然而這一切並不如眼睛所見一致,賽巴斯汀與長年搭檔喬瑟夫警探一同入內,巡警與基嫚警探則在外等候。



  病院外警車環堵卻不見一人守候,病院內血跡斑斑,大廳內死屍遍地,不分病患與醫護人員幾乎無一倖免,為這場屠殺帶來不可言喻的冰冷與殘忍。
  在櫃台旁的保安室發現了一名倖存者,馬賽羅醫生,語無倫次的他唸著一個人名字「魯維克」。

  賽巴斯汀隨後調查發出聲響的閉路監視螢幕,映入眼簾的是員警們群起射擊對抗一名威脅,而這名威脅卻在瞬間以小型利刃割喉了三名員警,並且舉頭朝監視器凝視。
  隨後賽巴斯汀察覺有異而回頭一望,卻被螢幕中的威脅,頭戴兜帽的白帽客襲擊而失去意識。

  如今這一切都陷入了深不可測的昏暗。


  音樂聲喚醒了賽巴斯汀警探,劈剁血肉的聲響在耳邊呢喃著,而這首響徹空間的樂聲「月光」(Clair de Lune)為這怪誕的現狀譜出詭譎、靜謐的氣氛。
  頭戴鐵環的屠夫正順手的將他手中的受害者分屍,對於其餘垂掛在天花板下的受害者不屑一顧。這包含了甦醒過來的賽巴斯汀警探。


  乾涸的血液成了壁紙渲染著這發黃腐朽的監牢,堆積如山的死屍正一具具的被剁卸扔置,屠夫忙著處理手中的大小事,生鏽鐵製的刀械沾染著血液與屍塊殘渣。
  在這裏死人只是生肉,沒有道德的敬重,沒有生命的重量,只有一具具被拆卸、吊掛如屠宰場的生肉般,死亡的氣味想必甜膩的令人作噁。

  沒有被眼前景色擊敗的警探,快速的反應並且從另一具屍體上奪下刀刃,割開綑綁雙腳的繩索,展開逃亡。


  這裡是哪?他為何在這?發生了甚麼事?

  所有的疑問都沒有答案,只有逃出生天才是他真正得面對的。
  屠夫手持著電鋸追趕著誤觸警報的賽巴斯汀,手無寸鐵的警探只能逃,因為對手的眼中只有狂熱與滿腔的殺戮,狂吼的電鋸逼得人不得不逃,這就是賽巴斯汀接下來得不斷面對的,戰鬥與逃跑。

  為了生存而戰,則在這一刻選擇逃跑以求生存。刑具與陷阱,巨大的迷宮與刃器刑房,無處不是以殺戮而存在的空間。
  賽巴斯汀陷入了傷痛與墜落,渾身的血肉汙濁,逃入下水道的他繼續的在這昏暗的空間中,尋找逃生的指引。



  在這被血汙與黃鏽所腐蝕的空間中,這一切都黏附在一股作嘔與不協調的詭異感受中。
  當玩家無法直接以武力逼迫敵方,甚至只能受到敵人強大的影子所困,陷入一場貓追老鼠的遊戲當中。

  全心全意的投入一股意念,遠離威脅。

  戰鬥與逃跑就是對抗威脅的二擇一選向,戰鬥講求正面對抗的技巧,而逃跑更是得受到敵人追趕的反作用力,在攻擊中防禦與迴避,不斷的退守空間,留心環境與敵人的互動。
  雖說戰鬥也講求這些,不過戰鬥的壓力直至敵方被擊敗而瓦解,然而逃跑則是處理無奈與驚慌下,一個懸而未決的無盡壓力。


[不知逃到何時,才能安然的脫困?]

  本作在操作互動上擁有多重的面向,且適時的調整步調,在戰鬥中的驚險,在逃跑中的急促,於隱匿中的緊迫,在探查中的警覺。
  處理面的廣闊讓本作的遊玩反應活潑且不容鬆懈,尤其在環境中無時無刻得察覺明處的敵人,也得驚覺躲在暗處的陷阱。

  暗殺與躲藏也相當注重反應以及控制,拆解敵方的巡邏及察覺動態,利用聲東擊西的策略避敵生存,在減少實際戰鬥中的彈藥耗損,讓存備物資能夠發揮在更危險的時機上。


  遊玩的操作相當硬派,受制敵方的威脅性相當大,前期因彈藥與武器不足而正面進攻容易得不償失,敵人受制主角功擊時也有反制行動,讓瞄準射擊武器的威力無法盡情發揮,以及敵方生命的強韌性也讓遊玩難度大大提升。

  獨特的火柴處決,看似怪誕的倒地火刑擊殺擁有奇妙卻不容小覷的實用性,尤其許多的連鎖功擊都得依靠擊倒敵人並且利用火柴點火觸發區域焚燒。
  在玩家得更接近敵方群的狀況下使出一擊斃殺的強大打擊,在取捨與平衡的設計上其可見獨特的影響作用力。




[逃向何方?]

  在逃亡的路途上,第一封停留在輪椅上死者的文件,詢問著你究竟要逃往何處?

  經歷了腳傷而行動不便的處境,緊接而來手持電鋸的屠夫仍不死心的追趕過來。面對威脅逼近,膽顫心驚下幾乎是任人宰割的地步,但在機智與巧合的雙重組合,一場危機驚險的再度躲過。
  讓人心安的短暫歇息,只是讓下一次的恐懼滲透進身體的每一吋。


  玩家在這裡得快速將躲藏與迴避的方針熟知在自己的腦海中,因為在這趟峰迴路轉的陷落途中,這是玩家存活下去的必要手段。

  利用衣櫃與床鋪躲藏,適時的迴避追擊而來的敵人,想當然這是得在敵人追擊而玩家仍有最後關鍵時間的反應措施,躲藏是必須在敵人沒直接發覺(但在追擊途中)的狀況下才有效果。

  空瓶則是當今動作潛入作品的常客。利用此單一的物件製造出聲東擊西的效果,且此空瓶並非隨手可得,還得因地制宜才能發揮現場效果。
  (且空瓶會與射擊武器的使用發生重疊置換,且無法儲存的因素,讓空瓶只得當成預謀的工具或是救命的繩索。)


  在這場揭幕便陷入步步驚魂的危機當頭,發生太多令人措手不及的事件發展。昏迷甦醒後遭遇屠夫無情的追殺,從後頭追趕而上的殺機,不敢回頭的恐懼,一幕與一幕之間的交錯及切換,帶來演繹的發揮以及玩家技巧遊玩的體現。

  做為一場揭幕,它建立了一處核心,以及玩家不得不掌握的要領。發揮了它的謎團、無情與驚恐直覺的多重盛宴。這就是邪靈入侵。




[精神陷落]

  演繹,是本作精心設計的陷阱。要引老鼠入洞,就得有一個良好的誘餌。

  穿插不間斷的影像,夾雜在虛幻與苦悶兩者之間,沒有人知道何者是真實的門扉,又或者是另一道落入漆黑的無底幽暗?


  在這齣戲中,玩家不斷陷入疑問的漩渦,糾結在瘋狂、失序與無知的螺旋裏,面對面對抗嗜殺成性的怪物,腦中浮現著每一筆線索與記號。
  在這迷蹤的混亂地圖內,思索著自己究竟在何方?指標在哪?自己又是甚麼?

[失去指標,也代表著失去自我。]


  精神病院的逃亡,出神的將一場捉迷藏的恐懼烙印在觀眾的眼中,雖這場捉迷藏只是一個開場,然而作為第一印象的取決點,該景該幕發揮出了它必要的階段作用性。

  賽巴斯汀巧妙的利用智慧,在千鈞一刻下逃出電鋸的雷霆作響。
  當他不發一語的坐在電梯地板上喘息時,又在想些甚麼呢?大概是酒又空了,菸也沒了,這一切都是鬼扯。


  當電梯開門,賽巴斯汀雙腳健全的走在沾著鮮血的通道,隨著一記地震驚動了整棟大樓,塵埃從縫隙中飛落,震動不停的搖晃整座病院,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動搖現實。
  直到賽巴斯汀奪門而出,眼看著這整個世界彷彿陷入了絕境般的崩落與撕裂。
  一切的不可能都成為了可能。

  從驚恐到驚險,操作著情緒與理智,來一場你我皆難以預見後續將會如何的冒險。

  站在精神病院高塔的白袍男,目送著載賽巴斯汀一行人逃脫的救護車揚長而去,緊接著白袍男也化作殘破的雜訊消失無蹤。


  這些重要的鏡頭帶著觀眾穿插自不同的事件觀點。
  在這裏代表著白袍男似乎就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但他又是誰?為何擁有這股力量?他的目的與企圖為何?
  在那當下只是一個潛藏的線頭,挑逗好奇神經與嗜好味蕾的一搓辛香料。


  這些越開越大的謎,就如同雙刃劍挖開玩家的好奇心,又或者是在讓玩家目瞪口呆之餘,理智無法銜接而轉身掉頭?
  不過做為一位玩家,就是擁有一股執著於謎底的精神,在多少的死屍遍地,在多少毛骨悚然的氣氛,在多少跨過死亡線的挑戰,至少該讓故事有一個結束。


  同時,玩家也將難以預期,這部作品究竟是好是壞?就如同無法預測事件的進展,這部故事就是一場不往下一探,不會知道黑暗底下藏著什麼的謎坑。



[飢渴的圓桌]

  在這由幾位劇中人物匯集的車輛上,賽巴斯汀、巡警、新人警探基嫚、馬賽羅醫生以及病患萊斯理,這群人經歷了一段匪夷所思的飛車逃亡,而追趕他們的對象則是天崩地裂的克林森市。

  沒有支援,沒有其他的人,這個世界彷彿濃縮到只剩下他們在這輛奔馳的救護車中,而賽巴斯汀的同僚喬瑟夫則是下落不明。
  坐在前座的賽巴斯汀正思考往後該如何時,從後照鏡頭中,以萊斯理為中心圍繞的兩人多了一位,出現了沒人注意到的白袍男子。

  晃眼間那名不速之客又消失無蹤,是錯覺還是另有蹊翹,瞬間事情再度劇變,再度陷落另一個愁雲慘霧中。

  喊著掉落的萊斯理,隨白袍男消失而出現異狀的巡警,以及地下隧道莫名橫斷而出的懸崖,賽巴斯汀看著自己掉入了夢魘。


  夢魘,正是因為劃清現實與夢境,能逃出夢境的渾噩,才能處在相對安全的現實,回顧沉入夢魘之初的可怕。

  目睹了一場遭到綑綁,經過昏暗的隧道,躺在擔架上任憑宰割束縛無力感,賽巴斯汀從夢中驚醒,但他卻在一處他毫無預感的牢房中,那裏是精神病院的牢房,一處沒有出口的院區。

  護士塔媞亞娜在這裏久候多時,從她口中略為知道這裏是提供協助的地方。
  被稱為安全屋的病院,在候診間處放置著簽到簿(存檔)、佈告欄與報架(提供背景資訊),櫃檯後方則是辦公室與停屍間(收集鑰匙取得補給品),以及一處會議室(收集地圖拼圖並換取隱藏武器)。

  在候診間另一扇鐵門後,則是診療椅。這具探入頭殼的診療工具,配合綠色凝膠可釋放玩家被限制的潛能,其中類別包含了武器能力、彈藥攜帶數、身體能力與痛苦弩箭的威力增幅,此四大類別。

  綠色凝膠則是來自收集與擊倒敵人獲得。接下來便正式的展開沒有邊界的痛苦之旅。


  故事中,玩家能藉著殘破的鏡片與悠揚的音樂聲(月光),來返於安全屋與世界兩處,不過並沒有隨處皆可來往的出入口。
  所以有關能力升級都得在世界中落腳於有安全屋的出入口,便藉此進入安全屋的精神病院,以獲取背景資訊、儲存遊戲檔案、獲取補給品以及增強各類能力。

  不過,在這個非典型的世界之中,突如其來的穿梭,近乎被抓取而隨易扔下的莫名感,都會在往後的冒險途中不斷經歷過。

  無法預期的現狀,不斷墜落的感觸,烙印在賽巴斯汀意識的每一吋神經上。


  墜毀的救護車旁躺著所所幸無事的賽巴斯汀,但他卻無法尋獲其他人的下落,彷彿是被硬生生切開一般,這個世界怪異的無法理解。
  但就算是這樣,他能否質疑明擺在眼前與手中的現實,就算這已經超乎常理、常人無所依靠的地步。但是他還活在此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超乎常理的夢魘,在賽巴斯汀探尋眼前森林的深處,碰到了一個熟悉人士的背影,但是起身回應他的早已不是原本的那個人。
  謹慎以對的賽巴斯汀以先行獲取的左輪手槍擊殺了襲來的怪物。為了生存他不得不這麼做。

  很快的,賽巴斯汀遭遇了更多的非生者,也漸漸明白他在遭遇一場痛苦、扭曲且無法說明的災變。
  這些已經失去靈魂而徬徨的生者,在遭受一處燈塔的強光照射後成為了怪物。


  被鐵刺纏繞、身體飽受摧殘而痛苦發狂的行屍走肉,這些受惡魔掌控下的魔纏者,一個接著一個起身游走,尋找著下一個受害者。


  賽巴斯汀的戰鬥變得十分危及,左輪手槍不論威力與子彈數量都明顯不足以對抗這批魔纏者大軍,這批大軍擁有異常的耐力,使用武器並且偶爾會埋伏與偽裝,假裝成為屍體誘騙那些不經意的倖存者,成為他們手下亡魂。
  ※遊戲難度以星數所記,悠閒的一星(簡單),求生的二星(普通),夢魘的三星(困難),惡夢的四星(核心),並且隨難度提升而改變敵人配置、警覺性、耐力與攻擊力等使遊玩更加困難的因素。

  賽巴斯汀在前頭會取得提燈,並利用提燈的燈光來查探環境。
  在昏暗的空間中由手中的燈光來發覺環境上的陷阱,例如絆線炸彈、捕獸夾以及感應炸彈。同時燈光也可能吸引魔纏者的注意而使之處境危險。

  暗殺則是最佳的擊殺手法,無聲且一擊斃殺的特性,只要能摸黑來到魔纏者的死角,便能給與致命的一擊。
  此外利用空瓶投擲攻擊頭部,或者射擊痛苦弩箭中的閃光箭矢,也能製造魔纏者的失衡空檔,衝上前進行一刀刺殺。


  在遭遇第一場的村莊脫離戰中,故事進展的主要目的多半是前進,如遇到無法前進的狀態,便需要搜索特定關鍵道具才能開啟下一區域的大門。
  此時關鍵道具可能收藏在另一處通道極為深處的位置,或者直接由擊倒頭目獲得。當然觸發前進的方式還有其他類型的要求,在這故事中靈機應變是破除險境的鑰匙。





[夢魘主人]

  故事的發展總沒有完整的說明,在遇上另一名倖存者馬賽羅醫生時,從他對於賽巴斯汀的疑惑,到自說自得的滿足口吻。
  他似乎將賽巴斯汀身為警官的職責完全套入了馬賽羅醫生目前急需協助的處境,而不是認為雙方都在相同的立場上,獲得應當的支援與協助。

  例如,這究竟是發生了甚麼事?


  所以在與他合作的過程中,馬賽羅醫生僅偶爾提出些許的建議與不見名目的說明。他就像提著懷表的白兔,匆匆忙忙的尋找自己的線索。

  馬賽羅醫生在尋找的,便是他的病患萊斯理。先前賽巴斯汀曾與他有一面之緣,便是在萊斯理的提醒下注意到陷阱的威脅。他似乎很懂得這個地方的規則?

  不過萊斯理卻是一位精神病患,自閉症的他雖難以與人溝通,並且在這充滿險境的世界裏到處躲藏,卻毫無危險般不斷的出現在道路的前方。
  萊斯理如一名夢遊者,卻毫無障礙的穿梭這險惡的夢境中。


  最終,賽巴斯汀遇上了馬賽羅醫生口中的魯維克,喊著不要追他的醫生,以及一腳踏入便無法回頭的賽巴斯汀,眼前的景象是不斷疊合的封閉走廊,一股擾動的波段刺激著整個空間甚至是世界。
  在這通道不斷迴圈且無路可逃的當下,血海從通道前方的閘門中以洪流之姿傾瀉而出,淹沒了賽巴斯汀,也將他送到了一處血水混濁的屠宰場。


  魯維克,一名躲藏在白色血衣兜帽下,面目全非的男子。而當賽巴斯汀正面遭遇上他,直覺很快的便知道,魯維克是無人能敵的。
  一如這空間與世界的主人,他冰冷的瞳孔中散發著狂熱的信念,無人能抵抗他的意志,但是賽巴斯汀願意賭上自己的命跟他力拼到底。

  為何賽巴斯汀無懼的挑戰著他呢?或許現在的他只剩下這條路可以走。

  相信走到了這裡,所謂與現實的真相已經相隔遙遠,彷彿是被操線的木偶困在一處舞台上,這個世界隨著舞台主人自由的更換,所有的法則與規範都被取代。
  不過某些事物的道理仍然存在,槍仍然能貫穿腦門,刀仍然能刺入心扉,惡魔就算無人能敵,它也是有一顆活蹦亂跳的心臟,等著勇者一刀刺入。

  想當然爾,惡魔決不會坐以待斃。他將邪惡的意志以信徒的方式散播出來,並且使其名唯恐懼的姿態追殺任何闖入的入侵者,而賽巴斯汀即將遭遇上魯維克夢魘中,悔恨與渴望的聚合體,蘿拉。


  從死屍中鑽出,爆裂的血液中跑出的飢渴野獸,匍匐爬行披頭散髮但是刀槍不入,一如不死怪物的樣貌而被它攫獲只有臨死的命運。
  賽巴斯汀快速的往回逃跑,既然無法傷它一分一毫,那麼就只能逃走。

  新的路線隨著侵入的敵人而敞開,一處又一處的死屍拼出了飢渴野獸的通道,它不斷的尾隨而來,彷彿擺脫不了的夢魘。
  關上閘門,躲入電梯,闖過陷阱的走道,往前一探只剩無盡深淵的坑,在迴旋的樓梯前方,魯維克現身並不斷的逼向無路可走的賽巴斯汀。

  最終只有落下,只有落下。



[瘋狂之心]

  鮮血與肉塊,孤寂與冰冷,鐵刺與刀刃,在這個世界中欠缺的一股溫暖,只有嚴峻與殘暴,以及歇斯底里剖開心臟的傲慢與猖狂。
  這就是一人作主的世界,沒有其它的力量得以抗衡,所以造就出這個瘋狂之地。

  賽巴斯汀的夢魘險路,穿透過墜落與失序,從無底的黑暗摔落至無人的病院深處。
  他知道他被逼入此地,沒有質疑這股力量,沒有陷入規則失序的影響而混亂,質疑告知他一切事物的感官與大腦,這樣的人究竟是?


  賽巴斯汀的堅強與毅力超乎於常人,而這纏繞在他身上的謎,也隨著穿透安全屋的鏡片給一一個檢視出來。
  似乎,每當他回想起一個活在真實世界的他時,賽巴斯汀便能回歸到封閉但令人心安的殼中。

  安全屋就是這樣的世界角落,拼起精神病院的牢籠,候診室的櫃檯與護士,背後的刑事辦公室以及安放死者的冰櫃,還有恐怖的診療椅。

  賽巴斯汀在這趟旅程中的表現超乎於常人,也漸漸的視其為必然與常態。他的夢與現實正在崩離,一股無法說明只能感受的現象,使他也逐漸成為了這個世界的居民。


【心得】《The Evil Within》,導言完。

你是否相信眼前的事實是你所相信的?




※圖片來源:巴哈姆特資訊電玩站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漫畫初談』《殼中少女》

《殼中少女》 『在剝去她的殼前,你可曾知道,那個殼曾是她的一切。』   《殼中少女》在原作沖方丁的構思及創作下,表現出一個極富科幻風格與視野的想像之作。而本作改編漫畫,便接下將其圖像視覺化的作業,將一位被世界遺棄、靈魂殘破不堪的少女,藉著一場扭轉命運的搏鬥,挖掘出她那尚未展翅的羽翼。   故事的主軸聚焦於少女芭洛特的生命歷程,從死亡邁開步伐的模樣,揭露出這個世界的醜惡與乖僻。無故遭至謀殺的芭洛特,受至委任事件負責官依斯特博士的救援,在少女陷入垂死關頭之際,以其『馬杜克緊急法令- 09 ( MardockScramble-09 )』重獲新生。   然而就算死而復生,那傷痕累累的靈魂仍遭逢扭曲、烏黑且畏懼光芒的型態。是其承受著極大痛苦,漂泊有如碎屑的魂魄。   故事的角度著重於少女芭洛特的意識與行動,她的迷茫與陰沉,是其被傷害後的反抗與否認的面具,但是這條偽裝善意的荼毒道路上,其終點不是救贖,而是剝奪自我的懲罰。   在她尋找著自己的歸屬之時,她放棄的自由、尊嚴、軀體以及性命,只為了一個被需要的理由與肯定她存在的地方。   傀儡就此誕生。   這便是這個故事如此痛心而尖銳的提問之處,她的卑微、無力、痛苦,被濃縮成一顆球體,一個殼膜,一個隔絕心靈痛苦的密室。在如此花樣百出的科幻作品中,細膩的呈現著人類的精神狀態,實為奇妙而豐富的旅程。   不論外顯的形體是多麼眼花撩亂,然而真實令人信服的事物,仍然存在於人心,久留於人類意識深處的歸根。   故事的助手與夥伴,伊斯特博士以及烏夫庫克這位討喜的萬能助手,點綴出深度科幻該有的元素與奇幻魔力。這些協助也並非單純的善意,而是同於政府介入的調查工作以及對犯罪進行偵防、揭露與提供證據的刑事案件。   在芭洛特的謀殺案之前,早已有六位少女遇害以及更大的智慧型犯罪仍在發生,敵人顯而易見又是知名公眾人物,但背後的交易與慘無人道的犯罪手法有如雙面人般的首腦,使其敵人高深莫測。   然而面對著這樣智慧型集團犯罪的背景,最令科幻撞擊火花的則是驚呼不絕的超能大戰。擁有“擬似重力”的雇傭殺手鮑伊爾,冷血無情的樂園創造的怪物,使其這被明文禁止的科學能力廝殺,展現出超乎想像的激鬥與惡戰。   ...

【遊玩心得】《DOOM》 毀滅戰士 「死之信仰」

DOOM 毀滅戰士 「你將會永世行走在黑暗的境界,挺身對抗邪惡,無所謂他人恐懼。願你報復的渴求從未熄滅,劍血永不乾涸,願我們永遠不再需要你。」 ─ 科睿恩篇節 17 〈暴力〉   露骨的暴力,無節制的死亡,溢滿的瘋狂,弱肉強食的食物鏈。這就是披甲上陣的執政官與他的主人, DOOM ,凌駕地獄與毀滅的戰士,屬於他們的凱歌。   這就是重現經典的一途,將高速射擊與血肉橫飛的刺激與膽顫,釋放在眼前、手中與耳內。   低鳴的重金屬搖滾,拳拳到肉的破壞力道,以及撕裂血肉無關道德準則的豪邁作風。   他回到了火星,重返地獄,他知道惡魔回歸了,他也準備好賞給惡魔們一記子彈全餐與屠宰者的輓歌。   《毀滅戰士》露骨的暴力與緊湊不歇的射擊快感,可說在這掩體式射擊與追逐獵捕式的當代競技上,重遊了第一人稱射擊的原型。   幾乎是不停歇的奔走、射擊以及複雜的多重地形,讓每一場對抗惡魔的大戰沒有半刻歇息的機會。   它們會不斷的逼進,撕裂與狂囂,近距離的強襲與遠距離不停歇的子彈風暴,讓戰鬥大呼過癮也讓玩家疲於奔命。   確實,遊戲的機制不在是回復式而是定量式,沒有守株待兔的喘息空間,只有硬拼到底的決心與膽識。   大口徑的砲管與有如狡兔般的靈敏身手,子彈毫不留情的朝著惡魔噴飛。   《毀滅戰士》比較起一款正統的射擊遊戲更有如原先遊戲常設的角色扮演,有著強化符文與挑戰要素,更豐富的遊玩系統與自由定義空間,讓本作這款傳奇的系列作能獲得足以扭轉劣勢的新生。   暴力,正如其名,是在殘酷上綻放的艷麗紅花。藉由打殘惡魔並且進行徒手擊殺,五花八門的肢體技蹂躪著柔軟、鮮紅色的肉團。   拔下獠牙與利爪,讓它與其主享受最後一次的貼身衝擊,或是攻入你所見人形肢體的脆弱處,逆折關節,戳壓眼目,踩壓軀幹。   可想見滿溢著液體的噴泉狂喜般的奔放,而你就沐浴其中,陶醉不已。   或者早無感覺,因為暴力有著麻木的本質,並非暴力的結果讓人陶醉,而是暴力釋放的狂怒令人欣喜。那就是活著、感受著、凌駕著,將生之物打回碎裂的團塊。   你又是為了甚麼而感到喜悅?看著暴力的交響曲,殘虐著這個世界。惡魔肆虐而生者無幾,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與純粹的惡交鋒,...

【電影心得】《絕地救援》

《絕地救援》   我要怎麼告訴他的父母,你兒子還活著,但是他死定了?   或許我們能預測、防範的事物總有其極限,但是生命呢?意志呢?一種堅信以及希望的內在力量呢?   去除了那些外在科技與專業知識後,能讓這位太空人在距離最近的救援距離,二十二億公里的天文距離外,地球到火星的漫漫長路,等待他的是絕望中的幽默與智慧,至少他必須得這樣才能生存下去。   故事從何開始,一個難以預料的發展,一個孤立無援的處境,一個與時間賽跑的生存競賽。   太空探察火星小組之一的植物學家馬克,在撤離行動中於沙塵暴中失散,失去生命儀器跡象被判定死亡的馬克,遭火星小組遺留在火星地表上。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沙塵暴中逐漸因風力而失去軸心固定的火箭,如果軸心偏移過劇將導致地面小組全體無法撤離。作為領隊,她奉命下達撤離。   這項短期定居任務並非旨在長期生存而是僅供研究居住火星的資料與人員探勘,所攜資源相當有限,且也只是一個短期來回的地面調查,整期計畫耗費巨時的部分則是四年一期的地球與火星之間的運行軌道。   長達數個月的禁閉生活,這就是太空人面對遙遠星系探勘與移民前的艱難考驗。火星是人類移往新世界的第一站,卻也是不得不突破的極限。   在天文航行引擎未能做到突破性進展的狀況下,長時間宇宙航行勢必得是宇宙探索的必要之呃。   植物學家馬克的不幸遇難,可說帶給美國航太總署另一場打擊。不論是後來發現他的倖存,或者是在地面小組撤離後給予地球的報告,情況都十分不樂觀。   人們總是會記得這場偉大冒險中犧牲的性命,不論是可預估或是不可測之後果,輿論大眾將這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們塑造了一個神話,而打破神話就有如打破禁忌一樣,就勢必遭受處罰。   那幾乎就像為期數年的冷凍與沉靜,直到人們又能再度滿懷希望,忘卻上一次的傷痛再度出發。很不巧的是,這就是航太總署得面臨的外在壓力。   回到第一線的植物學家馬克,他的專業知識帶給他生存最欠缺的物資,糧食的生產。   靠著機運與科學知識,他弄出了馬鈴薯農場與栽培用的灌溉用水,與此同時他得想盡辦法向航太總署取得聯繫,因為糧食生產只是應急用途,如果最終沒有發出求救訊息,那一切都將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