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P的謊言》遊玩前導與類魂淺談

 

《P的謊言》




  謊言這個詞彙,是大人教導小孩這是錯誤的,然而大人卻不斷地撒謊,如此的矛盾,如此的現實。

  《P的謊言》這款遊戲相當具有類魂的型態,以至於熟悉魂系的玩家都不免俗會比較這兩者間的型態差異。詭譎的謎題,一個貫穿核心的謊言,一座被殺戮包圍的城市,身處其中體會其暴力。
  類魂的探索、戰鬥以及謎題美感,生存威脅,它描繪出一塊相襯且合宜的遊玩體現,面對未知的趣味以及與強敵的不斷折服,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緊繃著難以服輸的傲慢,在竭盡最後一搏下,打敗阻擋道路的怪物,並且在血跡斑斑中認清自己的道路。




  本作引出許多不同面向的遊戲設計,一如脈衝電池的耗盡填充。直觀就是補血品在耗盡後能夠依靠攻擊敵人來恢復最後一瓶的機制,這點讓戰鬥又多出不同的續命希望。

  完美防禦的斷刀系統以及普通防禦的損傷遞減與戰鬥回復,都是對戰鬥節奏與取向選擇的一個特性。戰鬥中也會給予對手破防導致大破綻的機會,在血條白光的期間以蓄力重攻擊的最後一下擊中(部分蓄力重攻擊是多段判定),能造成大破綻並且給予致命一擊。

  這些系統給予戰鬥更多的選項與戰鬥的額外策略,說完一些攻擊方,防禦方則得注意忿怒攻擊(紅光攻擊),得小心只有完美防禦才能抵擋,同時這款遊戲有許多快慢刀的問題,不過小訣竅則是利用移位,某些快慢刀雖然有輔助追尾,但並不是完全的追尾能力。利用這種慢刀招式來繞背偷襲也是相當良好的策略。




  遊戲在通過旅館完成序章後,血厚以及霸體的敵人會陸續登場,戰鬥的持續性會成為巨大的壓力,尤其是回血品充其量只是補正玩家失誤的手段,這不是角色扮演的血條耗損問題,而是動作遊戲的進攻節奏。

  這類菁英級別的敵人也多會以某部分的弱點顯現,應該說會逼使玩家思考更全面的傷害特性來強化攻擊手段。
  例如電擊對人偶有加成,火焰則對下個類型的敵人有奇效,此外磨刀(武器損耗)雖然會是對玩家得注意的威脅,不過一般戰鬥比較不會發生,畢竟存點的補充狀態相當全面,只不過面對後期的異常屬性才是這類效果的附加主力。





  以個人遊玩感想上,遊戲戰鬥可分為先手與後手兩種套路,先手是以積極的快攻與迴避主導戰鬥,防禦減傷率較低,反之的後手則可以多以完美防禦達成的斷刀效果來克制對手,會分先手與後手,主要在於強力的敵人多半都不容易斷招,攻速的快慢很容易影響選擇防禦與迴避的節奏。

  攻擊動作的延遲會影響防禦的效果,導致慢攻的武器變得難以即時防禦,想抓住攻擊次數,慢攻得承受的傷害機會比快攻還沉重,勢必得選擇抓住更長的破綻機會發動攻擊。
  既然如此,後手選擇先以防禦在攻的戰鬥策略,輔以完美防禦的斷刀系統,有另一套擊倒敵人的有效手段。





  遊戲系統大略上會在遭遇〈人偶之王〉前得到全部的系統,一如介紹得知的刃部與柄部的武器組合,可以創造適合自己的武器能力與技能組合。
  P器官的石英升級是另一套重點的能力提升裝置,例如脈衝電池數量提升(回血品)以及迴避能力擴充,也有輔助類的例如技能條與飾品欄的擴充,這些主能力下還有副能力可以強化,像增加消耗品上限,特定攻擊力提升等項目。





  攻略頭目上也有一個以〈星星碎片〉這項道具啟動支援的〈魂靈〉,也就是支援夥伴(僅限頭目場)。
  這位夥伴大多數是以能做到在頭目戰上的吸敵效果,給予玩家從安全位置輸出傷害的良好攻擊效果。後期的支援道具中也有能提供魂靈減傷的道具,作為吸敵的必要助手,想以策略性擊敗頭目的手段,這套減傷是在中後期頭目戰中,做為早期嘗試的一個加分道具。




  故事的分支系統中,也擁有一些利用不同的操作來引導中立者做出判斷的機制,雖然不多但能給予相當有趣的體驗。
  這些分支故事從初期較為單純的交送道具並以某些選項來達成謊言系統。從一開始毫無懸念的提問,到後來那些判斷著你內心價值的問題選項,會漸漸地意識到雖然這只是個簡單的選項,但難保這對他人卻是個獨一無二的真實?




  故事的核心聚焦於人偶之亂的前因後果,連帶影響著石化症、自我素、煉金術等牽連在人偶這個載體上的故事。
  可以說一開始受到自我素引導而甦醒,便是貫穿這故事的核心,何為自我素?又有多少事物受到這樣的物質吸引,進而引發一連串悲傷的苦難,以及在那夾縫中存在著些許的希望與祈願,但在人類的本質中被視而不見,謊言積累越多,最後在此爆發。




  在這些物質外,這座城市藉由人偶而進步,卻又因人偶而敗亡,包括了原本實屬貧困靜謐的漁村到舉辦繁華博覽會的明日之星,維多利亞時代的建物從宗教到都市建設都能遊歷一遍。
  在故事涉及的面向也能看到一個緊密與吻合的故事,一如因人偶受害又獲益的實業家,從黎明之國到來的訪客,以及潛獵者這個武裝集團在這座城市敗亡之際的故事,各個是點綴著這座人偶之城的有趣成分。






  最後,作為初期攻略最崩潰的過程,無非在頭目戰上一次又一次發起的挑戰。以及大教堂的爬塔遊戲,如果你也是大教堂地底的爬塔水車受害者,記得,你並不是孤獨的。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漫畫初談』《殼中少女》

《殼中少女》 『在剝去她的殼前,你可曾知道,那個殼曾是她的一切。』   《殼中少女》在原作沖方丁的構思及創作下,表現出一個極富科幻風格與視野的想像之作。而本作改編漫畫,便接下將其圖像視覺化的作業,將一位被世界遺棄、靈魂殘破不堪的少女,藉著一場扭轉命運的搏鬥,挖掘出她那尚未展翅的羽翼。   故事的主軸聚焦於少女芭洛特的生命歷程,從死亡邁開步伐的模樣,揭露出這個世界的醜惡與乖僻。無故遭至謀殺的芭洛特,受至委任事件負責官依斯特博士的救援,在少女陷入垂死關頭之際,以其『馬杜克緊急法令- 09 ( MardockScramble-09 )』重獲新生。   然而就算死而復生,那傷痕累累的靈魂仍遭逢扭曲、烏黑且畏懼光芒的型態。是其承受著極大痛苦,漂泊有如碎屑的魂魄。   故事的角度著重於少女芭洛特的意識與行動,她的迷茫與陰沉,是其被傷害後的反抗與否認的面具,但是這條偽裝善意的荼毒道路上,其終點不是救贖,而是剝奪自我的懲罰。   在她尋找著自己的歸屬之時,她放棄的自由、尊嚴、軀體以及性命,只為了一個被需要的理由與肯定她存在的地方。   傀儡就此誕生。   這便是這個故事如此痛心而尖銳的提問之處,她的卑微、無力、痛苦,被濃縮成一顆球體,一個殼膜,一個隔絕心靈痛苦的密室。在如此花樣百出的科幻作品中,細膩的呈現著人類的精神狀態,實為奇妙而豐富的旅程。   不論外顯的形體是多麼眼花撩亂,然而真實令人信服的事物,仍然存在於人心,久留於人類意識深處的歸根。   故事的助手與夥伴,伊斯特博士以及烏夫庫克這位討喜的萬能助手,點綴出深度科幻該有的元素與奇幻魔力。這些協助也並非單純的善意,而是同於政府介入的調查工作以及對犯罪進行偵防、揭露與提供證據的刑事案件。   在芭洛特的謀殺案之前,早已有六位少女遇害以及更大的智慧型犯罪仍在發生,敵人顯而易見又是知名公眾人物,但背後的交易與慘無人道的犯罪手法有如雙面人般的首腦,使其敵人高深莫測。   然而面對著這樣智慧型集團犯罪的背景,最令科幻撞擊火花的則是驚呼不絕的超能大戰。擁有“擬似重力”的雇傭殺手鮑伊爾,冷血無情的樂園創造的怪物,使其這被明文禁止的科學能力廝殺,展現出超乎想像的激鬥與惡戰。   ...

【遊玩心得】《DOOM》 毀滅戰士 「死之信仰」

DOOM 毀滅戰士 「你將會永世行走在黑暗的境界,挺身對抗邪惡,無所謂他人恐懼。願你報復的渴求從未熄滅,劍血永不乾涸,願我們永遠不再需要你。」 ─ 科睿恩篇節 17 〈暴力〉   露骨的暴力,無節制的死亡,溢滿的瘋狂,弱肉強食的食物鏈。這就是披甲上陣的執政官與他的主人, DOOM ,凌駕地獄與毀滅的戰士,屬於他們的凱歌。   這就是重現經典的一途,將高速射擊與血肉橫飛的刺激與膽顫,釋放在眼前、手中與耳內。   低鳴的重金屬搖滾,拳拳到肉的破壞力道,以及撕裂血肉無關道德準則的豪邁作風。   他回到了火星,重返地獄,他知道惡魔回歸了,他也準備好賞給惡魔們一記子彈全餐與屠宰者的輓歌。   《毀滅戰士》露骨的暴力與緊湊不歇的射擊快感,可說在這掩體式射擊與追逐獵捕式的當代競技上,重遊了第一人稱射擊的原型。   幾乎是不停歇的奔走、射擊以及複雜的多重地形,讓每一場對抗惡魔的大戰沒有半刻歇息的機會。   它們會不斷的逼進,撕裂與狂囂,近距離的強襲與遠距離不停歇的子彈風暴,讓戰鬥大呼過癮也讓玩家疲於奔命。   確實,遊戲的機制不在是回復式而是定量式,沒有守株待兔的喘息空間,只有硬拼到底的決心與膽識。   大口徑的砲管與有如狡兔般的靈敏身手,子彈毫不留情的朝著惡魔噴飛。   《毀滅戰士》比較起一款正統的射擊遊戲更有如原先遊戲常設的角色扮演,有著強化符文與挑戰要素,更豐富的遊玩系統與自由定義空間,讓本作這款傳奇的系列作能獲得足以扭轉劣勢的新生。   暴力,正如其名,是在殘酷上綻放的艷麗紅花。藉由打殘惡魔並且進行徒手擊殺,五花八門的肢體技蹂躪著柔軟、鮮紅色的肉團。   拔下獠牙與利爪,讓它與其主享受最後一次的貼身衝擊,或是攻入你所見人形肢體的脆弱處,逆折關節,戳壓眼目,踩壓軀幹。   可想見滿溢著液體的噴泉狂喜般的奔放,而你就沐浴其中,陶醉不已。   或者早無感覺,因為暴力有著麻木的本質,並非暴力的結果讓人陶醉,而是暴力釋放的狂怒令人欣喜。那就是活著、感受著、凌駕著,將生之物打回碎裂的團塊。   你又是為了甚麼而感到喜悅?看著暴力的交響曲,殘虐著這個世界。惡魔肆虐而生者無幾,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與純粹的惡交鋒,...

【電影心得】《絕地救援》

《絕地救援》   我要怎麼告訴他的父母,你兒子還活著,但是他死定了?   或許我們能預測、防範的事物總有其極限,但是生命呢?意志呢?一種堅信以及希望的內在力量呢?   去除了那些外在科技與專業知識後,能讓這位太空人在距離最近的救援距離,二十二億公里的天文距離外,地球到火星的漫漫長路,等待他的是絕望中的幽默與智慧,至少他必須得這樣才能生存下去。   故事從何開始,一個難以預料的發展,一個孤立無援的處境,一個與時間賽跑的生存競賽。   太空探察火星小組之一的植物學家馬克,在撤離行動中於沙塵暴中失散,失去生命儀器跡象被判定死亡的馬克,遭火星小組遺留在火星地表上。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沙塵暴中逐漸因風力而失去軸心固定的火箭,如果軸心偏移過劇將導致地面小組全體無法撤離。作為領隊,她奉命下達撤離。   這項短期定居任務並非旨在長期生存而是僅供研究居住火星的資料與人員探勘,所攜資源相當有限,且也只是一個短期來回的地面調查,整期計畫耗費巨時的部分則是四年一期的地球與火星之間的運行軌道。   長達數個月的禁閉生活,這就是太空人面對遙遠星系探勘與移民前的艱難考驗。火星是人類移往新世界的第一站,卻也是不得不突破的極限。   在天文航行引擎未能做到突破性進展的狀況下,長時間宇宙航行勢必得是宇宙探索的必要之呃。   植物學家馬克的不幸遇難,可說帶給美國航太總署另一場打擊。不論是後來發現他的倖存,或者是在地面小組撤離後給予地球的報告,情況都十分不樂觀。   人們總是會記得這場偉大冒險中犧牲的性命,不論是可預估或是不可測之後果,輿論大眾將這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們塑造了一個神話,而打破神話就有如打破禁忌一樣,就勢必遭受處罰。   那幾乎就像為期數年的冷凍與沉靜,直到人們又能再度滿懷希望,忘卻上一次的傷痛再度出發。很不巧的是,這就是航太總署得面臨的外在壓力。   回到第一線的植物學家馬克,他的專業知識帶給他生存最欠缺的物資,糧食的生產。   靠著機運與科學知識,他弄出了馬鈴薯農場與栽培用的灌溉用水,與此同時他得想盡辦法向航太總署取得聯繫,因為糧食生產只是應急用途,如果最終沒有發出求救訊息,那一切都將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