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蹄山戰鬼》 元日戰爭後三百年,一統日本的關原之戰後開啟德川幕府的天下,隨之戰國時代正式畫下句點。 一名女浪人走遍屍山血海後重回故土,北方的蝦夷此刻仍屬日本的邊陲,這個如今的北海道在那個時代是蠻荒的邊陲與硝煙的火種之地,而一股不安於世的勢力正在崛起,但在這股染著煙硝的風塵中,一人帶著滿腔的怒火在此走上尋死一途。 《羊蹄山戰鬼》不同於它的前作《對馬戰鬼》展開於對武士精神與階級的反思,這篇故事是屬於弱者的復仇,一個私密的血仇對決一個渴望翻天覆地的篇章。 女浪人篤找上的是正在蝦夷招兵買馬的齊藤勢力,這股叛軍以及威脅到了當地封建領主的松前家,兩股勢力正在此消彼長,平衡正在歪斜衝突一觸即發。 篤的眼中仍在十六年前的火燒樹之夜,那一晚她失去了全部,隱忍著穿身的刺痛與烈火的痛楚,倖存下來的她戴上僅有的遺物與立下墓塚,踏上了一趟她從未想過回頭的旅程。 或許這趟十六年的冒險比起這場歸鄉之戰更顯得艱辛與瘋狂,十六年流離失所磨練出的生存鬥志與殺戮本性,她就像一頭孤狼嗜血且無懼。 她淡然地說道歸鄉,只是因為本土已經沒有了浪人的地位,戰爭結束而那些依戰而生的流民也成了社會的隱患。 可想而知她再一次逃亡而回到故鄉,就跟當年一樣帶著父親的刀,母親的琴,無所忌憚地匆匆奔向前往地獄前的伴手禮。 這場復仇從不是她畢生渴望的答案,只是懵懂走了一圈最後走回了歸途。十六年後帶著終身的遺憾與視死如歸的莽撞,踏上這個以一己之力挑戰一整個叛軍的無謀之舉。 然而她的出現卻被繪聲繪影地形容成復仇的鬼魂,正如她未能完全的死去而帶著憎惡歸來,化身為一頭獵殺六人幫的無形鬼魅。 《羊蹄山戰鬼》繼承著《對馬戰鬼》藝術氣息的全景展現,關於蝦夷自然風貌的風土民情如詩如畫地成為旅途上的佳話饋寶。 呼嘯的風捲動著風塵與搖曳的曠野確如身歷其境般迎著風暴般的史詩感一躍馬上馳騁無礙,能將其自然視覺與藝術氛圍融合恰如其中,感受著這片曠野、臨空與怒海所比擬的天地萬象。 簡潔的介面與透徹的視野,讓這部武士與刀的故事更具爆發力釋放在動作運鏡上,並且本次帶來更多樣的冷兵器,大太刀、鎖鐮與長槍,以及雙刀帶來更加全面的動作體系,以及別出心裁的卸武動作以及投擲打擊等靈活攻擊,近身戰鬥的豐富度提升可觀,且融合了克制效應與招式應對,打造出每副武器的獨門技藝。 《戰鬼》系列的戰鬥透露...
《判處勇者刑》 再一次向命運屈服吧 在對抗魔王的最前線,在聖騎士團無懼犧牲的廝殺以及人類軍團以血肉築城抵抗怪物浪潮,在陣陣腥風血雨中一躍而出的星辰未能帶來希望,反倒是受到玷污的榮耀之星,淪為階下囚的勇者罪人。 伴隨著懼人的嘶吼從冰原雪森中透出,感染的野獸化為嗜人的魔鬼踏著洶湧的攻勢朝著人類而來,人類將其稱為魔王現象,是一種巨大異常的殺戮風暴自大地一方席捲而來。人們組織軍團嚴守備戰,這是一場無以數計的漫長戰線,而魔王現象則是前仆後繼朝人類展現毀滅的浪潮。 《判處勇者刑》以其殘暴的鏡頭描寫著生吞活剝的血腥,肚破腸流是戰場前線死亡的寫真,沒有尊嚴與榮耀,只剩血腥與殘肢肉塊,死亡就在這波浪潮間翻攪吞沒。 膽小的竊賊與冷酷的劍士共組團隊,他們是臨危受命的救火組,任務失敗等待著他們的是極刑然後再次反覆循環,但就算嚴令下達仍改變不了這些罪人的根本命運。 竊賊因其本性盜來的棺木中暗藏著一位少女,那本是人類救星的女神,卻意外流落到罪人面前。劍士憤怒地將這件神器拒之門外,不僅拒絕使用也拒絕與她有所接觸,但被喚醒的女神緊追著她的騎士不放,也確實她眼中的星辰是這片戰場中最炙熱的流星。 劍士依託著他所擁有的技能馳騁戰場,宛如一人戰神之姿降臨危局,但就算他有能力一波游擊的攻勢,面對前仆後繼死不足惜的魔物,身為戰場老兵的劍士仍清楚自己的極限在哪。 勇者們接受的任務是掩護撤退,但掩護的部隊卻無心後撤,將榮譽披身無懼同伴慘死,倖存者仍舊堅定地走上將死之路上。當詢問來者為何時,勇者成為一個罪大惡極之人,說來矛盾的現實與盲目的信念,所謂的戰爭就是這樣意念碰撞信念糾纏,但現實殘酷的結果。 被極刑逼迫的勇者,踏著英勇卻愚昧的步伐抵擋在魔王浪潮前的軍團,聖騎士高喊著榮耀而士兵緊握著長茅蹲守在工事後,防線前湧出彷彿無止盡的魔化野獸,以及高過樹頭的山怪魚貫朝前準備一舉衝垮人類那薄弱的防線。 隨著防線擊破第一波浪潮,成群倒下的樹林暴露出怪物來勢洶洶,遠方高如山頭緩緩移動的身影更是魔王現象的核心,而它正不斷繼續感染著尚未逃離的生物將牠們一舉改造成自己麾下的殺人魔物。 竊賊一溜煙便逃離前線,而劍士則惦記著自己攻擊次數,奮不顧身地衝入敵陣,在極刑與使命間仍以行動證明著自己的決心,無懼的女神緊隨其後仍想著支持她所選定的騎士。 在彈盡援絕之際,接受命運的招喚在一次與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