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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處勇者刑》負罪勇者的命運紀行「動畫淺談」

  《判處勇者刑》 再一次向命運屈服吧   在對抗魔王的最前線,在聖騎士團無懼犧牲的廝殺以及人類軍團以血肉築城抵抗怪物浪潮,在陣陣腥風血雨中一躍而出的星辰未能帶來希望,反倒是受到玷污的榮耀之星,淪為階下囚的勇者罪人。   伴隨著懼人的嘶吼從冰原雪森中透出,感染的野獸化為嗜人的魔鬼踏著洶湧的攻勢朝著人類而來,人類將其稱為魔王現象,是一種巨大異常的殺戮風暴自大地一方席捲而來。人們組織軍團嚴守備戰,這是一場無以數計的漫長戰線,而魔王現象則是前仆後繼朝人類展現毀滅的浪潮。   《判處勇者刑》以其殘暴的鏡頭描寫著生吞活剝的血腥,肚破腸流是戰場前線死亡的寫真,沒有尊嚴與榮耀,只剩血腥與殘肢肉塊,死亡就在這波浪潮間翻攪吞沒。   膽小的竊賊與冷酷的劍士共組團隊,他們是臨危受命的救火組,任務失敗等待著他們的是極刑然後再次反覆循環,但就算嚴令下達仍改變不了這些罪人的根本命運。   竊賊因其本性盜來的棺木中暗藏著一位少女,那本是人類救星的女神,卻意外流落到罪人面前。劍士憤怒地將這件神器拒之門外,不僅拒絕使用也拒絕與她有所接觸,但被喚醒的女神緊追著她的騎士不放,也確實她眼中的星辰是這片戰場中最炙熱的流星。   劍士依託著他所擁有的技能馳騁戰場,宛如一人戰神之姿降臨危局,但就算他有能力一波游擊的攻勢,面對前仆後繼死不足惜的魔物,身為戰場老兵的劍士仍清楚自己的極限在哪。   勇者們接受的任務是掩護撤退,但掩護的部隊卻無心後撤,將榮譽披身無懼同伴慘死,倖存者仍舊堅定地走上將死之路上。當詢問來者為何時,勇者成為一個罪大惡極之人,說來矛盾的現實與盲目的信念,所謂的戰爭就是這樣意念碰撞信念糾纏,但現實殘酷的結果。   被極刑逼迫的勇者,踏著英勇卻愚昧的步伐抵擋在魔王浪潮前的軍團,聖騎士高喊著榮耀而士兵緊握著長茅蹲守在工事後,防線前湧出彷彿無止盡的魔化野獸,以及高過樹頭的山怪魚貫朝前準備一舉衝垮人類那薄弱的防線。   隨著防線擊破第一波浪潮,成群倒下的樹林暴露出怪物來勢洶洶,遠方高如山頭緩緩移動的身影更是魔王現象的核心,而它正不斷繼續感染著尚未逃離的生物將牠們一舉改造成自己麾下的殺人魔物。   竊賊一溜煙便逃離前線,而劍士則惦記著自己攻擊次數,奮不顧身地衝入敵陣,在極刑與使命間仍以行動證明著自己的決心,無懼的女神緊隨其後仍想著支持她所選定的騎士。   在彈盡援絕之際,接受命運的招喚在一次與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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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區零》年二〈將臨未抵的深淵〉『遊戲旅誌』

  《絕區零》 〈將臨未抵的深淵〉   所有的鋪陳、伏筆與預埋都在這個篇章闡述。在年二故事中自雲巋山、怪啖屋之後的便是坎卜斯黑枝,它是屬於典範財聯旗下的稽查單位,擁有獨立的審查與裁決權力,可以說是財聯旗下的風紀與糾察官。   它最開始出現在法厄同面前,是在輝晶美克在衛非地爆出一連串醜聞與犯罪事跡後,身為當時中間管理層的達米安為求自保而投靠了典範財聯的坎卜斯黑枝。   這個在典範財聯任何人眼中都可謂噩夢存在的黑枝,卻成了達米安求生的救命索。在那個高層相繼因作惡多端被揭發肅清,原以為能平步青雲的達米安機敏的算到這不是鴻運,而是一場大劫。   果不其然他被敵對勢力清算下放,在被算帳前先行投靠黑枝,卻也僥倖躲過稱頌會司祭的一次血祭。   坎卜斯黑枝一直算是隱晦的存在,它是情報單位更是典範財聯內部的糾正機制,以避免錯誤的競爭導致玉石俱焚的處境。   然而它終究是人,是原先機制無法排除問題而進行的人工審查,畢竟惡人總有一套方式規避審查避免曝光,而他們就像獵犬般試圖抓住群體內的害群之馬。   它的是一柄權力化做的裁決之劍,它的恐怖建立在體制內並由超越體制的衡量權來達成平衡,體制內都服膺於它的權柄,而它並不像市井小民般服務於民眾的治安部門,它是服務於典範財聯的對策單位,是試圖治癒體制內癌症的終極武器,它的出現也代表著一場權力的更替與血洗。   當它在出場時,最初出現接觸的接口照小姐,已經成為了輝晶美克的負責人,而她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重建輝晶美克對本地的信心。   輝晶美克壟斷了當地輝磁的生產,當地人敢怒不敢言隱忍於它的脅迫與剝削許久,並且引伸出對立衝突滋養了稱頌會等反政府組織。   典範財聯認同了這項措施,畢竟旗下公司在新艾利都搞出這麼大一個風波,為了整肅並重建典範財聯的聲望,此時的輝晶美克一改作風,全力以勞工的安全為最高準則,這才有了在溺想者事件中出錢出力出人的大刀闊斧,在不涉及治安局與對空洞專局的前提下,試著在自己能控制的範圍內擺平這場危機。   當然在當時最麻煩的便是雲巋山小師傅的法厄同,畢竟一方面這是雲巋山插手此次救援證明商民合作的契機,另一方面黑枝也會擔憂法厄同的人脈如果私下把治安局與對空洞專局的人馬都叫來,輝晶美克的臉就又一次掃地。   實際上奧波勒斯小隊大概率也在一旁自主待命,她們因前次事件被待命修整在衛非地,這點動靜不可能沒讓她們察覺到。   說起來溺想者...

《絕區零》年二〈可曾記得夢〉守夜與殘夢的代理人祕聞『遊戲旅誌』

  《絕區零》 〈可曾記得夢〉   《絕區零》年二故事線與年一相比,有著一個螺旋狀的故事基調。在與稱頌會的主調對抗中,另一群不只著眼於對抗稱頌會的年輕團體,擔當起我們對故事未來的前景以及想像,那便是怪啖屋這個網路社群集結下的一群青少年們的故事。   年一的故事線可以說前半段著重於承攬繩匠的業務並且逐步與地下社會中的各個暗線接軌,試圖從中發掘未知勢力的蛛絲馬跡。故事也不僅限於繩匠的視角,還有獨家視角從繩匠之外參與故事的人物,演繹著這座新艾利都光影交錯的都市生態。   在這之中當時未接觸繩匠的便有特偵組與對空六課,他們往後也與繩匠法厄同接觸並一同奮進。在年二的故事中,旁支的故事多以怪啖屋這個網路社群出發,而核心成員的草莓巴菲與夜魔使者成為了本次故事登場的兩位要角。   夜魔使者在故事〈倒懸的守夜燈〉呈現出了一個更遼闊的背景氛圍與守夜人這個新艾利都外圍的遊牧群體。夜魔使者的盧西婭邀請著繩匠夜遊,與她進行一場第三類接觸的奇妙故事。   盧西婭接觸了一隻名叫刺梨的以骸,狗型歸類為哈提的以骸物體表現出了非同小可的異常性質,那便是親人性而非以骸特有的強烈攻擊慾望。叫來繩匠更像是一場測試,因為盧西婭的守夜人族群特性對以骸有例外,看似普通人的法厄同就被當成了一般親人性的測試對象。   在這場第三類接觸中,不僅僅更加深刻呈現盧西婭活潑且異想天開的獨立性,她也因其親近以骸甚至渴求好奇的求知慾而被族長賦予了傳族的法仗,這項器皿能夠助她掌控以太能量,讓她能夠短時間內捏造以骸發動攻擊。   盧西婭講述著守夜人這個被排斥的族群,一個能被以骸忽視的特質卻被常人視為忌諱的異類。並且守夜人有著一旦入夢就會被夜魔帶走進入空洞,困於空洞最終化為以骸的悲慘結局。這樣不止於習俗甚至危及族群存亡的守夜任務,成為了這群游離於新艾利都外的異鄉人之曲。   隨著在接觸刺梨並且僅止於展現友好與探索的接觸中,意外地像一次收養寵物的怪異行程,尤其是替以骸挑選禮物得遮遮掩掩表現出替大型犬挑適當磨牙物品時的逗趣,讓人一時放鬆這不是某個進入空洞的極限探索任務,只是平常不過的友好交流行程。   只是這種特殊品總會被特殊對待。友好態度的特殊以骸很快便傳開風聲,試圖圍捕它的行動迫使盧西婭理解這場短暫的友誼必須尋求一種平衡,就像在一場荒誕的喜劇中我們走向了現實的殘酷,盧西婭像著這位獨一無二的朋友道別,並繼續守望著探索空洞與以骸共...